半个小时后,一个让叶知意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。
温柔。
她神色凝重,脸色不好,比起前段日子也瘦了不少。
或许是本能,她在看向闻知野时,是虚弱的、是想要寻求他的庇护的,“知野。”
闻知野把叶知意拉过来搂在怀里,他虚虚的看向温柔,“你知道他要来伤害我老婆么?”
温柔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这时警方来了,问:“你是吴漠的妻子?”
温柔:“前妻。”
“好的,今晚9点15分他在景和路4号甜品店路口,架驶一辆黑色汉兰达以80迈的速度撞向当时正在骑电动车的叶知意,但关键时刻被一辆红色的中型轿车挡住了,也就是闻总的母亲。现在闻总母亲还在急救,你前夫基本没有生命危险,已经清醒。”
“还请温小姐给我讲一下你们的人物关系。”
温柔:“他是我前夫,半年前已经离婚,我和闻总是青梅竹马,和叶小姐认识没多久。”
“你前夫再要撞叶小姐之前,跟你是不是说过些什么?”
温柔眼神一错,余光朝着叶知意看去一眼,转瞬便恢复如常。
“他是个无赖,来找我想复婚,我没同意,有过一些争吵。至于他为什么要去伤叶小姐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闻知野和叶知意都把温柔那一闪而逝的异样收在了眼底。
一夜过去。
楼盈还没有脱离危险。
闻任中,楼景耀,闻知野算是一夜没合眼,叶知意没支持住倒在闻知野怀里睡了三个小时。
天亮,昊漠已经转去了普通病房。
医生通知可以进去时工,警方、温柔、闻知野、叶知意一同前去。
吴漠整个上身都包着纱布,全身多处骨折,包括颅骨,饶是这样看到温柔,不,应该说是她和闻知野,便龇牙咧嘴,恨不得杀而快之!
他恨闻知野,可以理解。
他在家暴温柔时,打得温柔不能下床时,闻知野打过他,包括他辱骂果果是上天派来的冤孽时,闻知野也煽过他。
只是打过官司后,吴漠见到他就乖了不少,退避三舍,现如今突然又开始行凶。
“真是遗憾,撞死的不是你老婆。”他阴沉沉的说道。
闻知野看了一眼两名警察,两名警察面面相觑,继而背过了身后。
“啊——”惨叫声在病房里迂回盘旋,吴漠咬着牙、痛苦又愤恨的道:“闻知野,你、你他妈!”
闻知野收回手,这手吴漠腿上要多一处骨折了。
他眸如鹰隼:“杂碎!”
温柔怔住,她认识闻知野这么多年,从没听过闻知野骂人,这是第一次,还骂这么狠。
吴漠疼的脸部狰狞,他捂着腿,声音从牙齿缝里滚出来:“你这个出轨的小人,你勾引我老婆,你离间我们夫妻感情!你以温柔大哥的身份夹在我们中间,两年前你再把我老婆拐进酒店,跟他鬼混一夜,于是让她彻底要跟我离婚,你臭不要脸!”
叶知意耳朵竖起来。
闻知野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叶知意猛的震住,他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他真的和温柔做过?
吴漠一听到他这话,表情更加狰狞:“是前几天温柔告诉我的,她说她早就跟你有了夫妻之实,所以你不会放任她不管,所以拒绝跟我复婚!温知野你真是该死,要不是你身边有司机,我就不会去弄死你老婆了。”
闻知野侧身,幽凉的眼神兜在温柔身上,“你是这样跟他说的?我跟你上过床?”
温柔迎视着他的视线,她的底气并不算足,“难道不是吗?不光彩,但我们确实做过。也就是从那以后,从你那边传来你非我不娶。”
闻知野握住了叶知意的手,叶知意不想被他握,他强行把她拉到身边来,给她十足的安全感。
“温柔,我郑重的告诉你,我和你从未有过任何越界之举。两年前和我有过一夜的是知意。”
叶知意瞳仁扩张,什么?
温柔也很震惊: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一晚喝醉酒的叶小姐闯进我的房间,我和她度过了一个很美好的夜晚。至于你,你大概也喝多了,你只是在酒店睡了一晚。我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谣言说我和你有过不当之举,并且让你信以为真。难道你有没有和男人做过什么,你不清楚?”
温柔脸色铁青。
她确实很恍惚,那段时间她的婚姻生活让她倍感痛苦,所以感官都下降了。
她早上醒来的时候,她姐姐告诉她,昨晚上闻知野来找过她,并且守护了一夜,所以哪怕她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,也相信了姐姐的话。
更何况后来,又传知野亲口说过,非她不娶。
她更是奉为信条。
“我……”
闻知野不愿听她说话,暗暗的把叶知意的小手捏在手心里温柔的抚摸着,眼神犀利的盯着吴漠:“没用的垃圾,等着审判,这一次我绝不放过你!”
吴漠其实很害怕,但嘴硬:“怕什么,不是有你妈陪葬吗?”
啪啪,两巴掌,煽不到他包着纱布的脸,那就煽嘴。
“畜生,你死她都不会死!”
叶知意手打麻了,但她不说。
她和闻知野出去,剩下的事情交给警方。
到了外面,叶知意拉着闻知野去了楼梯间,摁着他的肩膀把他抵在了墙上,心绪涌动:“两年前,你、我们……”
闻知野深深的看着她:“是,两年前我对你趁虚而入了,抱歉,我的叶小姐。”
“是9月10号那晚吗?”
“是的。”
是他,居然是他。
不是冷朔。
太好了!
冷朔果然骗了她!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