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侧,带着微凉的薄茧,一下下蹭得叶知意浑身发麻,四肢百骸都泛起细碎的痒意。
闻知野的嗓音压得极低,裹挟着沉沉的磁性,落在她耳畔,缠绵又勾人:“说吗?老婆。”
叶知意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。
她…… 说不出口啊。
闻知野低低地问:“不喜欢我吗?”
叶知意摇头:“不是,喜欢的。”
呃。
诚实真是害死人。
闻知野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身体传过来,震得她心跳愈发紊乱: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叶知意心跳纷乱,浑身酥麻:“你… 没有骗我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 闻知野微微俯身,俊颜凑近,深邃的黑眸牢牢锁住她羞涩的眼眸,“我真心想娶你,对我来说并不是闪婚,而是心之所向,我早就注意你了,叶小姐。”
他之前说过他早就认识她了,难道那时候就喜欢她了?
叶知意的脑子混沌发晕。
闻知野将她完完整整地圈在自己怀里,不留半分退路。
俯身,覆上她的唇,从浅尝辄止的触碰,到温柔又缠绵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夜色静谧,晚风透过窗缝轻轻拂入室内,撩动轻薄的床帘。
一室暧昧温柔,将连日来所有的疏离,尽数消融。
一吻结束时,叶知意呼吸微促,脸颊绯红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闻知野心潮澎湃,唇瓣再次贴上她的唇,沉声问:“可以吗?”
叶知意血液翻涌,手心冒汗:“嗯。”
她的同意,便是一纸应允。
闻知野没有克制。
这是叶知意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,和闻知野完成的第一次温存。
她终于体会到了霜儿说的滋味。
真的是,话都说不完整。
气儿都喘不匀。
真的… 很受用。
清晨,闻知野准时醒来,怀里搂着一具绵软温热的身子。
他垂眸望去。
女孩儿白里透红的肌肤,乌黑的秀发,精致漂亮的脸蛋儿,都近在咫尺。
这般温馨的场景,终于不再是梦里幻象。
他在她额头亲了亲。
心底情愫翻涌,又生出了缱绻的念头。
他心猿意马地搂着她的腰,叶知意半梦半醒睁开眼,迷迷糊糊没细看眼前人,有气无力地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再碰我,咬死你哦。”
“……”
好可爱,还带着点小凶。
闻知野低笑着,替她掖好被子,轻手轻脚起身下楼。
下楼后叫来家政阿姨,嘱咐不要吵醒夫人。
途经猫房。
屋内各式玩具、猫粮、猫砂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只可惜,在他慢慢和汤圆熟络、不再抵触猫毛的时候,小猫却意外离世。
他叫来负责照看汤圆的周妈。
“汤圆是怎么离开家的?”
小猫最后出现在二十公里外的医院,若非有人刻意带走,绝不可能独自跑到那么远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 周妈满心愧疚,“那天我照常遛猫,它天性活泼爱蹿,家里各处随处乱窜,我没法时时刻刻盯紧,一转头的功夫,猫就不见了踪影。”
闻知野蹙眉:“当天有谁来过家里?”
“羊姐来过。”
“她来做什么?”
“这个我不清楚,在家坐了片刻就走了。哦,我想起来了,她到访没多久汤圆就失踪了,定然是她偷走了汤圆!”
闻知野眼底寒意骤生,迈步出门,直接拨通羊姐的电话。
刚挂断电话,监控弹窗提醒有画面更新。
他点开卧室监控,画面里叶知意醒了。
她坐起身,揉了揉手腕,又揉了揉腰,掀开被子,随手撩开衣襟。
盯着身上的痕迹愣了好一会儿……
“被老板啃得都肿了…”
闻知野:“……”
心底燥热瞬间攀升!
恨不得立刻折返房间。
他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上楼,细心帮还带着睡意的小妻子穿戴整齐,替她洗脸、刷牙。
叶知意像株蔫软不动的小花,安安静静抬眸望着他。
“看什么?”
“你在忙活什么?”
“昨晚你受累了,今天琐事一概不用你动手。”
“我哪里受累了,全程都是你在忙活。”
她现在浑身酸软,半点力气都使不出。
“是啊,我的宝贝。” 闻知野目光缱绻似含醉意,似笑非笑,“往日你偏爱掌握主动权,如今怎么反倒全程不动了?”
她眼神躲闪:“我…… 特意把主场让给你嘛。”
她忽然想起自己患有睡行症,属于精神类病症。
若是闻知野知晓这件事,会不会就此厌弃自己?
他是身居高位的豪门掌权人,本就娶了无家世背景的她,倘若再被旁人得知妻子患有精神病症,免不了受人指指点点,闻家长辈也绝不会应允。
闻知野捕捉到她眼底的落寞与不安,不动声色开口:“无妨,你想怎样都好,只要我们舒心便够。”
“嗯。”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叶知意:“今天周六,我还要上班。”
“我让爷爷替你顶半天班。”
叶知意忍不住笑:“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“没什么不妥,他整日闲着无事。”
叶知意噗嗤笑出声,走到衣帽间,伸开双臂,等着丈夫帮自己换衣服。
闻知野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脸颊,先是拿出秋衣秋裤、两件毛衣,最后又拎出羽绒服。
这是打算把她裹成粽子?
“……”
在叶知意连连阻拦下,最终她只穿了一件打底衫外加一件羽绒外套出门。
抵达郡府。
二人进门时,羊姐已经等候许久。
她特意精心打扮:直发挽成丸子头,外搭风衣,内里穿着吊带裙。
一身装扮又性感又走纯欲风。
和她本身的气质格格不入。
刻意想走风情路线,又想用丸子头烘托清纯,混搭之下反倒显得违和怪异。
叶知意虽不清楚找羊姐的缘由,却还是直言:
“羊姐,你这个丸子头,是在模仿我吗?”
羊姐脸色骤变,眼神冷厉:“怎么,丸子头、吊带裙只准你穿?”
“倒不是,就是觉得你今天打扮用力过猛,反倒不如往日好看。”
羊姐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难不成是我老公约你见面,你才这般精心打扮、春心萌动?”
老公?
羊姐非常抵触这个称呼,觉得叶知意恶心。
一旁的闻知野却十分受用。
叶知意话音刚落,唇就被轻轻啄了一下,磁性悦耳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:“以后就这么叫我,嗯?”
“知道啦,老公!” 她刻意拔高音量,看着羊姐铁青的面色,心底暗自畅快。
羊姐起身欲走:“恕我不奉陪。”
闻知野开口:“老婆,是羊姐拐走汤圆,转手交给冷盼,才害得小猫丧命。如何处置她,全凭你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