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知野黝黑深邃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,低沉的嗓音带着成熟男人的雌性诱惑,“想要什么?”
叶知意掰着手指头,玲珑剔透的眼睛澄澈迷人。
她想要什么奖励?
太简单了,就是把每个月100万的生活费给她,那是协议里面写了的。
眼看着今天就要结束了,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不会那么听霜儿的话,这笔钱都不给了吧。
她就想要这个,可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我…”叶知意低声说,“我都行啊,老板给什么奖励都是独一无二的,我都感激不尽。”
闻知野低低的笑了两声,凑过去,在她脸上吻了吻,嘶声道,“那……亲一会儿?”
唔。
叶知意的唇被堵住了。
难道这算奖励?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感觉闻知野的吻技好像变好了。
先是慢慢的啄,然后轻轻的吮,漫不经心的一下一下又一下,缓慢而动情。
叶知意像喝醉了酒,任他吻着,直到——
他贴着她的唇说,“若是晕了过去,我们干脆在车里试试。”
叶知意慢慢清醒了,害怕扣钱,连忙说,“我不是不会换气,我也没有晕,我只是没招架住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闻知野的眼神逐渐灼热。
叶知意看着他的眼神,浑身就发软,她知道那是难忍的欲望。
老实说她怕他又亲过来,又怕他不亲,怕他要在车里跟她做,又怕车里不舒服。
唉呀!
她都快要矛盾死了!
她性饥渴的大病发作了?
“老板,你先让它赶紧消下去。”
“什么消下去?”
叶知意指着他的三寸之地,“刚刚咯到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闻知野的眼睛黏住了她,幽紧,深黑,火热。
像是再用眼神亲吻她的身体。
叶知意挠挠耳朵,好像说的有点黄,为了缓解尴尬,又说,“开玩笑的,我刚刚根本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,所以没咯到我。”
这样说总行了吧?
然而,闻知野听到后薄唇一抿,把她一把抱过来,跨坐在他的身上。
他捏着她的腰。
把她用力拉向自己。
紧贴。
叶知意从不明所以,到面红耳赤,到心惊肉跳,最后浑身紧绷。
两腿往里夹。
好像这样就能阻止它的碰触。
不,不要啊老板!!
这么雄伟的吗?
这样不疼吗?
那霜儿为什么还能爽的话都说不出来?
两人之间的气息在碰撞流转,闻知野呼吸粗重,暗声道:“感受到了?”
叶知意不能自已的点头。
岂止是感受到了。
“下回还这样说么?”
叶知意的头摇的像波浪谷,再也不说了。
闻知野,“当真不说?”
“……”
呃。
怎么感觉老板有点期待她说的样子。
老板想让她说,她感觉不到它的存在?难道挑衅他,他有什么好处?
她支支吾吾,“那我…选择性说。”
闻知野薄唇若有似无的一动,把她的脖子勾过来,咬着她的耳垂,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叶知意一颤。
她感觉她有点把持不住了。
为了防止在车内做些不合适的事情,叶知意转移话题,“老板,我遇到了楼盈,她说你是她儿子,是真的吗?”
闻知野一怔。
很快他往后靠,暗自调整呼吸,让欲望降下来,“给我说说,你们发生什么事了?你打的又是谁?”
叶知意,“于视哥带我去泳池边玩,我碰到了冷朔妹妹冷盼。他们兄妹两跟我在读书期间就有很深的矛盾,一直到现在都是,所以我和冷盼一见面就开始杠。”
“她和高中时一样还是对我造谣,然后我把她推到在地,在她嘴里塞了一小杯的蛋糕,还拍了她一张果照,然后我就碰到了楼盈。”
“楼盈花200万把照片买走了,然后告诉我冷盼是楼景耀的未婚妻,我真的恨死了。”
“我和霜儿在读书时,不知道受到了多少冷盼的欺凌和辱骂,现在霜儿还被迫做了她和楼景耀的小三,这口气我怎么忍得下?”
闻知野的眉头越蹙越深,“冷家和楼景耀的事情,你跟你朋友不用管,我保护得了你,我也可以保护你朋友,至于冷盼,你打的好。”
他给了叶知意满满的情绪价值,“那楼盈说的……”
闻知野权衡再三,试探性的问,“若是我和楼女士有关系呢?”
叶知意眼里灰败,“那我只能离婚了。”她挫败,头都低了下来,“对不起老板。”
楼盈是他妈,那就说明楼景耀是他弟弟,她不接受这样的身份关系。
而这中间还有一个霜儿。
她永远和霜儿共进退。
霜儿和楼盈楼景耀不可能和解,她和楼盈也不可能。
她是老板亲妈都不行。
那就只有一条路了,离婚。
闻知野顿了两秒,继而挑起她的下巴,哄着她,“我早就告诉过你,我和她不熟,怎么可能是母子呢?”
叶知意的世界又亮了,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,我应该值得你信。”
叶知意重重的点头:“我信!”
她相信老板不会骗她,老板如此优秀,对她这么好,她不该对老板又半分的怀疑。
“真乖。”
叶知意心里一放松,身体软了下来,趴在闻知野怀里,“老板,可以抱抱吗?”
“乐意之极。”闻知野收拢双臂,把娇小的她楼在胸膛。
侧头看着窗外,眉心不着痕迹的紧蹙。
“老板,我想去我闺蜜那里。”她在他胸口上说。
“好,我送你去,今晚回家吗?”
“可以不回吗?”
闻知野的下颌贴着她的额头,柔声道,“可以,你有你的自由。”
叶知意闭上了眼睛,偷偷的唇角上扬。
就偷偷的心动一会儿吧。
不说出来就好了。
她猛地想到老板刚刚在她耳边说的黄话:好想进去。
唔。
老板黄的好直接。
坏男人。
到了红枫公寓门口,她下车,冲着闻知野挥手,“老板拜拜,你回家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叶知意进屋,知道那道倩影不见,闻知野才收回目光。
眼底的柔情和唇边的笑意,退的干干净净。
只剩清隽和沉冷。
于视,“大少,要回家吗?”
“不,去御都会,我还有事要办。”
他的妻子跟他一起出门受了欺负,怎么能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