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意给老板脱得只剩一条内裤,然后她去洗个澡等病发,洗完后出来坐在闻知野身边等病发。
这期间她的眼睛也没闲着。
看老板帅气的脸,用手戳戳。
不够,又把被子掀开,看老板性感的胸肌,用手戳戳。
还有那俩豆豆。
她脸蛋发红的伸过去揪揪。
一边揪一边观看老板,嗯,没有醒的迹象,睡的很熟。
又揪。
小小的。
真可爱。
禁不住又往下,这层次分明的腹肌,让人血脉喷张的劲瘦腰身。
摸一把。
不过瘾,摸两把。
上下来回的摸。
她贪婪的摸来摸去,没有掌握好分寸和尺度。
碰到了别的。
隔着薄薄的一层裤子。
软软的。
呃。
叶知意往过一看,偶买噶!
她害羞的一头砸到床上,脸朝下。
竟然是那个。
太色了。
一分钟后她又爬起来,再次对着那地方光明正大的看,反正老板又不知道。
挺有量的。
只是很软哎。
戳一下。
所以男人酒后乱性是不可能的喽。
起码老板不会酒后乱性,人睡得熟也就算了,它也睡得熟。
万一她一会儿犯一病,他不行可咋办。
她拧着小小的眉头躺了回去,半天没等到发病,她想或许是没机会了,并不一定每一次喝完酒都会犯病。
便沉沉睡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沉睡的女人睁开了眼睛。
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晰,于是眼神也变得妖治起来,她掀开被子,看到了旁边的男人。
哦?
她浅浅的低笑,然后脱了自已的脱衣服,骑了上去。
俯身,绵白的手掌抚着男人分明的脸庞,“醒醒。”
闻知野思维麻痹,隐约感觉有人在叫他,艰难的睁眼,看到了怼在面前的一张漂亮的小脸蛋,还有她眼尾的魅惑。
几乎是刹那间,它便醒了。
并且迅速的茁壮成长。
“叶……”
“嘘。”女孩儿没让他说话,低头在他唇上吻着,“只能叫-床,不许叫我,知道么?”
闻知野的眼神刹那间浓雾成潮,一发不可收拾,他捏住了她纤细的腰,手指搭在她腰窝的那朵玫瑰刺青上。
早上。
叶知意醒来的时候很累,尤其是腰,疼。
见鬼,腰伤又复发了?
她靠在床上懊恼,昨晚上睡得太快了,所以发病没?
这时门被推开,穿着西装革履的闻知野走了进来,手里抱着一束艳红的玫瑰花。
他坐到了床边,叶知意首先闻到的是他身上干净清冽的、很有安全感的清香,再然后是他英俊的脸上带笑的双眸,最后还才是玫瑰花香。
“昨晚上。”闻知意特意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回味,“辛苦了。”
她辛苦什么?
她睡了一晚上啊。
不对!
难道他们……
你快走,你快出去,我要看监控!
她的好奇心已经超过了他和他手里这朵玫瑰花。
大概是她眼睛朝着电视的方向瞥了几眼,闻知野也回头朝着她看过的方向看去,叶知意心虚怕他知道她在卧室里偷放监控。
连忙捧着他的脸,把他转回来,笑脸扬在她甜美的脸上:“老板,不辛苦不辛苦,你爽了就好。”
呃。
话有点糙。
闻知野淡笑着反问:“那你爽了么?”
她不知道啊,她连记都不记得!
“爽,可爽了,老板真厉害,这花是送给我的吧?”
“嗯。”
叶知意接过来,为了让他赶紧离开,她装作电视里收到花的女孩儿一样,低头,猛一嗅,她心想着她对他表达一下感谢,然后送花情节结束他就可以走了,她好看监控。
但她正要抬头对他笑时,她在花瓣中央看到一个暗红色的盒子,按照她对奢侈品浅显的了解,这应该是珠宝。
拿过来,打开。
她不禁发出一声惊叹:“真漂亮!”
是一串澳白珍珠项链,一对同系列耳环,在晨曦中、在玫瑰花中散发着璀璨银光!
太美了。
闻知野柔声说: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就擅自作主给你买了这个,盼望你能喜欢。”
叶知意眼睛里闪着爱心,“太喜欢了,老板你人真好。”
老板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,是不是说明他没有听叶霜儿的?
这样一想,她觉得这个早上真是美妙得不可思议。
闻知野眸光幽深,充满了暗示,“我其实并不喜欢老板这个称呼。”
“很好听啊,而且符合你的身份。”
“小姑娘。”闻知野轻昵的点点她的鼻尖,“我的身份只是你的老板?”
那不然呢?
哪怕是老公,那也是老板啊。
闻知野亲自把这串项链给她戴上,她的脖子又长又白,项链是锦上添花。
戴好后,叶知意以为他会离开,他却侧过头去在她脖子上,一吻。
“……”
叶知意当时就一颤,心里一麻。
闻知野薄唇贴着她的脖子往上滑动,贴上她的耳垂,低声道:“昨晚我没爽,什么时候补给我?”
啊?
他怎么会没爽呢?出岔子了?
“那改、改天吧。”叶知意结结巴巴的说,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补给他。
闻知野也没有催促,“好,若是不睡了就起床,一起吃早餐。”
他总算要走了。
“嗯。”
闻知野看了她足足五秒,薄唇一抿,无奈的起身,他岂会看不到她很想他走?
他往外走,路过电视区时,目光朝那边斜了斜,一个突起的黑色小物体豁然跃进他的眼底。
他若无其事的出去。
叶知意进洗手间,反锁门,坐在马桶上,打开手机看监控。
事发时间是在凌晨一点半,她醒了。
全程她都在上面,而且非常的……
她有些不好意思看,这和看片有什么区别。
稳了稳乱跳的心脏,继续看。
男女交织的喘声让她几度不敢呼吸,放肆的很。
做完了。
她妖媚的说了声:“结束了,真舒服。”
然后疲惫的爬在他身上,闻知野拍了拍她的屯,嘶哑道:“这就不管我了,嗯?”
他翻身而上,冲锋陷阵时。
然而他停了。
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