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满意地甩了甩手腕。
“肉质太柴，只能当肥料。”
后方，三名道衍界天尊已经彻底看傻了。
那可是超越归一境的远古巨兽啊！
一拳？
就这么一拳，连渣都不剩了？！
这他妈还是人吗？！
“大……大人饶命！”三名天尊疯狂磕头，脑袋把虚空磕得砰砰作响，“我们愿意去无量山扫地！洗厕所也行！求大人不杀之恩！”
江风转头瞥了他们一眼。
“滚回无量山去萧镇疆那里报到。再敢乱跑，我把你们塞进马桶里。”
“是是是！多谢大人！多谢大人！”
三名天尊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撕裂虚空，逃命般冲向无量山的方向。
江风收回目光，看向神殿门前剩下的那条镇殿之蛇。
那条巨蛇亲眼目睹了同伴的惨死，此刻竟然人性化地露出了恐惧的神色。
它庞大的身躯瑟瑟发抖，拼命往青铜柱后面缩。
“我不吃蛇羹。”江风淡淡地说了一句，迈步走向起源神殿。
巨蛇如蒙大赦，立刻盘起身体，一动不敢动，像个乖巧的蚯蚓。
江风走到神殿大门前。
大门紧闭，上面刻满了“旁观者”的灰色印记。
江风没有推门。
他抬起右脚，猛地一踹。
轰隆！
高达百万丈的青铜大门，被他一脚连根踹飞，狠狠砸进神殿内部。
烟尘四起。
江风大步踏入神殿。
神殿内部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灰色空间。
没有天地，没有星辰，只有无尽的灰雾。
在灰雾的最深处，悬浮着一张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。
王座之上，端坐着一个身高万丈的灰甲神明。
【起源神将】
【等级：不可名状（半步超脱）】
【身份：“旁观者”首席使徒】
起源神将缓缓睁开双眼，两道灰色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刺穿虚空，落在江风身上。
“凡人。”神将的声音如同雷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竟敢染指起源之地。吾主有令，赐你……”
“赐你大爷。”
江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我赶时间回家吃晚饭，没空听你念台词。”
话音未落，江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。
再出现时，他已经来到了起源神将的头顶上方。
“大道·盘古吞天！”
江风掌心向下，一个漆黑如墨的绝对黑洞瞬间成型。
黑洞中散发出恐怖的吞噬之力，疯狂撕扯着神将的身体和周围的灰雾。
“狂妄！”
起源神将暴怒。
他站起身，手中凝聚出一把灰色的起源长枪。
“起源法则·万物归虚！”
长枪刺出，枪尖所过之处，一切“存在”都被强行抹除，化作虚无。
这是一种比道衍界天道更高级的法则，直接从概念上否定敌人的存在。
然而，江风面对这必杀的一枪，不仅没有躲避，反而迎着枪尖一把抓了过去。
“我的规矩是，万物可掠！”
咔嚓！
江风的右手死死抓住了起源长枪的枪刃。
起源法则疯狂爆发，试图抹除江风的手掌。
但盘古真身的防御力加上“万物可掠”的霸道特性，让江风的手掌坚如磐石。
“这怎么可能？！”起源神将大惊失色。
“你的法则，归我了。”
江风五指猛然发力。
砰！
起源长枪直接被捏爆。
狂暴的碎片还未散开，就被江风掌心的黑洞一口吞噬。
【掠夺起源法则碎片，基础属性增加500大数！】
江风顺势一拉，直接将高达万丈的起源神将拽得失去平衡。
紧接着，江风一脚踹在神将的胸口。
轰！
神将庞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，狠狠砸在白骨王座上，将王座撞得粉碎。
江风得势不饶人，身形如影随形。
他骑在神将的胸口上，双拳如雨点般落下。
砰！砰！砰！砰！
每一拳都附带“绝对湮灭”和“归真”特性。
起源神将引以为傲的起源战甲，在江风的拳头下如同纸糊的一般，瞬间支离破碎。
“吾乃起源神将！吾不灭！”
神将疯狂咆哮，试图调动整个神殿的力量反击。
“在我面前，没有不灭。”
江风眼神冰冷，右手并指如刀，直接刺入神将的胸膛。
“给我出来！”
江风猛地一扯，硬生生从神将体内扯出了一团灰色的本源核心。
神将的咆哮声戛然而止，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。
江风张开嘴，直接将那团本源核心扔进嘴里，咀嚼了两下，咽了下去。
【叮！】
【击杀起源神将，触发万物可掠！】
【掠夺成功！】
【获得基础属性：6000大数】
【当前基础六维属性：31200大数】
【获得特殊物品：起源核心记忆碎片】
随着神将的陨落，整个起源神殿开始剧烈震颤，仿佛失去了支撑，随时会崩塌。
江风站在神将庞大的尸体旁，甩了甩手上的灰色血液。
“就这水平，也配叫神将？”
他没有理会神殿的崩塌，而是点开了刚刚掠夺到的【起源核心记忆碎片】。
既然起源神将是“旁观者”的首席使徒，他的记忆里，一定藏着关于盘古和“旁观者”的终极秘密。
江风闭上眼睛，神识探入记忆碎片。
轰！
海量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。
画面展开。
那是比道衍界还要古老无数个纪元的“旧日纪元”。
在那个时代，“旁观者”并非一个人，而是整个旧日纪元的天道意志集合体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旧日纪元走向了衰亡，产生了无法逆转的“终极污染”。
为了自保，“旁观者”做出了一个残酷的决定：将所有的污染排泄到下界，让无数低维世界成为旧日纪元的“化粪池”。
而盘古，正是那个时代诞生的最强者。
盘古试图阻止“旁观者”，试图拯救那些被当作垃圾填埋场的低维世界。
但他发现了一个绝望的事实。
如果他强行镇压污染，他自己也会被污染同化，成为新的“污染源”。
“旁观者”冷笑着对盘古说：“你救不了他们。你只要动手，你就会变成和我一样的怪物。”
面对这个死局，盘古做出了最后的选择。
画面中，盘古站在无尽的虚空之上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亿万世界。
然后，他悍然解体。
他将自己的骨、血、魂，化作了封印污染的最后一道堤坝。
但他并没有彻底死去。
在解体的最后一刻，盘古将自己最纯粹的“生之概念”和“破局的希望”，凝聚成了一颗微小的种子，送入了时间长河的最深处。
那颗种子，在无数个纪元的轮回中飘荡，最终落入了一个名为蓝星的地方。
落入了一个叫刘翠兰的普通妇女腹中。
孕育出了——江风。
记忆画面到此戛然而止。
江风缓缓睁开眼睛。
神殿内的灰雾正在疯狂翻滚。
他终于明白了盘古留在混沌琉璃里的那句话。
“我选择死，不是因为打不过。是因为——如果我不死，你就不会出生。”
江风不是盘古的转世。
他是盘古用命换来的“变数”。
盘古代表着旧日纪元的秩序，他受限于旧规则，无法彻底消灭“旁观者”。
所以，盘古用自己的死，换来了一个完全不受旧日规则约束、拥有无限成长可能的“新纪元火种”。
江风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。
“老家伙，你这盘棋下得挺大啊。”江风低声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