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西游:我虎先锋,拦路大圣 > 第一百五十三章 潮音洞里听潮音
    “道友,你且变回国王模样,继续在宫中坐朝,待唐僧师徒到了,依计行事。”

    金虎放下心来,吩咐一声。

    虬首仙连忙恭敬点头道:“谨遵道友吩咐。”

    金虎点点头,便去了偏殿,又安排一番,将国王尸身放在水晶宫中,继续由定颜珠维持,由井龙王看护,不过,让白洁在暗中看管,免得这井龙王提前走漏了消息。

    一切安排妥当,金虎便驾云升至乌鸡国皇城上空,俯瞰全城。

    但见这乌鸡国皇城之中,寺庙林立,香火旺盛,而今正是夜间,却见一处处宝塔之中,长明灯通明,檀香聚在一处,几乎要化作云彩。

    其中最大一座,正是观音禅院,占地百亩,殿宇重重,香火鼎盛。

    金虎冷笑一声,径直往观音禅院而去。

    到得院前,只见山门高耸,上书“观音禅院”三个金字。

    门内钟鼓楼、天王殿、观音殿一应俱全,虽已是深夜,仍有僧众在殿中诵经,木鱼声声,梵音阵阵。

    金虎隐了身形,穿墙而过,径至观音殿前。

    阁中供着一尊观音菩萨金身塑像,手持净瓶,斜插杨柳,端坐莲台,宝相慈悲。

    两旁有对联一副:

    瓶中甘露遍洒三千界,手中杨枝度尽有缘人。

    金虎看得嗤笑一声,道:“好个遍洒甘露,度尽有缘。今日既然来了,便让你这有缘人再尝尝我拦路大圣的甘露滋味。”

    话说罢,他从袖中取出落魄阵阵图,往地上一抛,开始布置落魄阵。

    此阵乃十绝阵之一,闭生门,开死户,中藏天地厉气结聚,内有白纸幡一首,上存符印。

    金虎按着阵图,在观音殿中搭起法坛。

    坛分三层,每层三丈三尺,按三十三天之数。

    继而,他手一招,便将观音正殿上的观音像拘了过来,在其身上写下观音二字。

    继而,在观音雕像头顶点上三盏灯,名曰催魂灯。

    在观音雕像足下点七盏灯,名曰促魄灯。

    一切作罢,金虎便披发仗剑,步罡踏斗,口中念念有词:“一盏灯催魂,二盏灯促魄,三盏灯落魄。拜得你心烦意乱,拜得你坐卧不安,拜得你魂魄离体,拜得你真灵涣散!”

    念罢,躬身下拜。

    一拜落下。

    但见那阵中阴风惨惨,黑雾漫漫,十盏灯火顷刻间尽数化作了幽绿,继而一缕缕黑色戾气仿若实质,向着观音像中蔓延而去,如活物般蠕动不止。

    落魄阵摆下之后,金虎便每日早、中、晚各拜一次。

    每拜一次,那观音雕像身上的黑色戾气便浓上一分。

    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
    却说南海落伽山,潮音洞中。

    这夜,观音正在潮音洞中打坐调息,参悟佛法。

    忽然间竟是有些精神不济,神魂恍惚,竟入了一片混沌梦境。

    梦中,忽见一男子向她走来,劈手便捏住了她的下巴,满脸调笑模样,道:“小娘子生得这般好颜色,不知可否与本大圣坐而论道,参一参那欢喜法禅。”

    这男子,可不正是那拦路大圣。

    观音心中羞恼,一边施展神通震开他的手,一边喝道:“孽障,安敢戏我!”

    可不曾想,她却发觉法力全无,竟似真成了凡间女子。

    那拦路大圣趁机上前,一把将她抱入怀中,笑道:“小娘子何必动怒?你我既有肌肤之亲,便是夫妻了。”

    观音又急又怒,挣扎不得,被那男子抱着,竟是上了她的莲台清净宝座。

    不待她回过神来,那男子竟已是解开了她的小衣,四处游走,轻拢慢捻抹复挑,好一番恣意施为起来。

    初时,她还勉力咬紧了嘴唇,一句句骂着“孽障安敢欺我”。

    可耳鬓厮磨,气息纠缠间,她竟是觉得浑身燥热,脑袋里昏昏沉沉,有些意乱情迷起来,便是推拒的手,都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头。

    当下,莲台之上,一个半推半就,一个恣意施为,真个是说不尽的缠绵,道不完的快活。

    甚至,她竟是反客为主,纤腰款摆,不言不语,只是大起大落,参机悟道。

    那莲台宝座的莲蕊,都在轻颤。

    这时候,不知何处,竟是忽然传来世尊的声音:“妙哉!妙哉!好一宗观音参禅!”

    “不可!不可!”观音听得此声,心中大骇,猛咬舌尖,剧痛之下,蓦然自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睁眼看时,仍在潮音洞静室之中,哪里还有什么男子?

    她这时才发现,浑身燥热无比,亵衣竟被汗湿了,双腿发软,心口怦怦乱跳。

    观音想到梦中画面,不由得面红耳赤,又羞又怒:“魔障!真是魔障!我必杀你”

    自那日被金虎污了清白,她虽以佛法压制,可心魔已生,时时侵扰。

    只是却也不曾想到,如今竟做这等荒唐之梦,着实可恨。

    就她想来,或是前番老君前来掳掠走了诸多宝物,叫她心下不快,魔障加重。

    只是她哪里知道,此番却并非心魔,乃是金虎催动落魄阵催魂促魄,乱了她心神,才让那外邪入侵,成了这般模样。

    洞外的善财龙女听着洞内的动静,屏息凝神,便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。

    她追随观音多年,却是从不曾听得观音发出这般怪声。

    只是,那声音端地奇怪,如泣如诉,有些似那凡俗的猫儿。

    难道,便是菩萨也会做梦?

    次日,观音收拾精神,与文殊坐而论道,然而不过片刻,便又觉得头晕目眩,眼前一阵阵的发黑。

    “道兄?”文殊见她脸色不对,关切道:“可是身体不适?”

    观音摆摆手:“无妨,许是近来参悟天机,有些劳累,歇息片刻便好。”

    她强打精神,与文殊又说了几句,便借口要静修,送文殊出了潮音洞。

    待文殊走后,观音回到莲台,盘膝坐下,运功调息。

    可这一运功,非但没觉舒畅,反倒更加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脑海中杂念丛生,一会儿是昨夜金虎那可恶嘴脸,一会儿是太上老君索要宝物时的神情,一会儿又是清白被污那日的羞愤场景。

    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
    观音默念佛号,想要静心,可越念越是烦躁。

    忽然,她眼前一花,竟是看见金虎不知何时来到潮音洞中,正笑眯眯看着她:

    “菩萨,别来无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