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王小虎盘腿坐在床上。开始了后背经脉的导流凹槽改造。
精神力凝聚成微米级的"细针"。顺着膀胱经的路线深入到后背的第一个弯道。
弯道角度十七度。不算大。比食指的九十度弯小多了。
弯终究是弯。真气经过的时候会有一个微小的减速过程。速度损失大约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。
三个弯道叠加起来就是百分之十到十五的速度损失。
现在要用导流凹槽把这个损失降到最低。
第一条凹槽。
精神力细针贴着经脉内壁。沿弯道的弧线方向开始刻。
宽十微米。深五微米。从弯道入口一直延伸到出口。弧度要精确匹配弯道的曲率变化。
入口处弧度大。出口处弧度小。渐变。
他屏住呼吸。手上的动作极其缓慢。
这种微米级的精密操作需要全部精神力集中在一个点上。任何分心都会导致凹槽走歪。
三分钟。
第一条凹槽完成。
他用精神力检查了一遍。偏差在两微米以内。合格。
第二条凹槽。跟第一条平行。间距八微米。
又是三分钟。完成。
第一个弯道的两条凹槽刻完了。他用微量真气测试了一下。
真气经过弯道的时候速度损失从百分之四降到了百分之一以内。
"效果很好。"
他深呼吸几次。恢复了一下精神力的消耗。这种精细活儿费脑子。两条凹槽下来太阳穴已经有了轻微的发胀感。
继续。第二个弯道。
这个弯道角度更小。十五度。位置在至阳穴上方两寸左右。
同样的操作。两条导流凹槽。宽十微米。深五微米。渐变弧度。
六分钟。完成。
测试。速度损失从百分之三降到不到百分之一。
第三个弯道。这个最远。位置在膀胱经转入督脉之前的一个过渡段。角度二十度。三个弯道里最大的一个。
也是最费精神力的一个。
他用了将近八分钟才把两条凹槽刻完。最后收刀的时候手在微微颤。精神力消耗了六成多。
测试。
三个弯道全部改造完毕。
他从丹田发动一次完整的《灭阴指》路线测试。
真气起步。下行。进入后背经脉。
到了第一个弯道。
滑了过去。几乎没有减速。导流凹槽把真气精准地导入了弯道的最佳路径。
第二个弯道。一样。顺滑。
至阳穴。阳化。
第三个弯道。过了。
大椎穴。二次阳化。
转入手臂。到达食指指尖。
他计算了一下时间。
六秒二。
之前五十圈反复跑的速度是七秒一。现在直接降到了六秒二。
降了将近一秒。
"三个弯道优化后节省了百分之十几的时间。加上后续继续跑路线磨光滑整段经脉。到五秒应该没问题。"
三秒还有距离。
"不急。经脉光滑度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。加上穴位阳化效率越来越高后面的提速会越来越快。五秒到三秒可能需要一两百圈的训练。几天时间。"
他靠在墙上。闭目养神。
太阳穴的胀感在慢慢消退。
窗外传来王小花的声音。
"二哥！你看我水球变大了！"
王小牛的声音跟着响了。
"别弄到我头上。"
"哼。才不会呢。"
王小虎嘴角弯了一下。
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。站起来。
"该做晚饭了。"
出了房门。
院子里的光线已经开始发黄。太阳快落山了。
王小花手上控着一个水球。比拳头大了一圈。正在追着王小牛的后脑勺飘。
王小牛一脸无奈地快走了几步。
"小花。别闹了。"
"我没闹我在练功！"
王小虎咳了一声。
两个小家伙同时转过头。
"别在院子里拿水追人。洒了一地滑着怎么办。水球放回缸里去。"
"好吧……"
王小花撅了撅嘴。手一松。水球飞回了水缸里。准确地落进缸口。连水花都没溅多少。
"控制力不错。"
王小虎在心里记了一笔。隔空把水球精准地送回水缸。距离大约四步。精度在五厘米以内。这丫头的进步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。
"做饭了。谁来帮忙烧火？"
"我来我来！"
王小花跑进了厨房。
王小虎跟在后面。
灶台。点火。锅里倒水。
又一个寻常的傍晚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