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王小虎在灵泉里泡过之后精神力基本恢复到了满格。
做好早饭。灵米粥。腌萝卜。一碟炒鸡蛋。
吃完之后他跟弟妹交代了一声。
"哥哥出去一趟。上午就回来。你们在家不要开院门。"
"好的哥。"
"哥哥早点回来!"
他换上出门的衣裳。灰布棉袄。干净利落。推门出去了。
目的地是鼓楼附近的小市场。
上次去市场买了水草和鱼。这次他想找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灵草空间的水域现在五百多平米。鱼虾贝类水草都有了。水鸭也有五只。生态链基本成型。
缺什么?
缺大型底栖生物。比如甲鱼。泥鳅的量也不够多。
这个季节甲鱼不好找。天冷了。野生的甲鱼基本上都钻泥里过冬了。市场上有活甲鱼卖的可能性不大。
先去看看。碰运气。
他出了南锣鼓巷。沿着胡同往北走。
路上行人不多。偶尔有板车从身边经过。拉着装满白菜的筐子。秋收之后市面上白菜是最多的。
走了一刻钟到了鼓楼附近的小市场。
今天出摊的人比上次多了一些。可能是因为天好。秋高气爽。
他沿着摊位一个一个地看。
卖白菜的。卖萝卜的。卖焦炭的。卖旧衣裳的。
走到市场尽头。有个角落里蹲着个老头。面前放了两个木盆。盆里有水。水不深。
他走过去看了一眼。
一个盆里是泥鳅。黑乎乎的一团。数量不少。二三十条。
另一个盆里是两只甲鱼。
王小虎的脚步停了。
甲鱼。
这季节还有人卖活甲鱼。
两只都不大。碗口大小。壳是深褐色的。四只脚缩在壳里。头也缩着。不怎么动。
他蹲下来。
"老爷子。这甲鱼哪来的?"
卖甲鱼的老头抬起头。打量了他一下。
"你这小孩子。买甲鱼干嘛?"
"家里想炖汤。"
"你家大人呢?"
"我自己来买。钱够。多少钱一只?"
老头伸出一根手指。
"一块一只。两只一块五。"
不便宜。一块钱在这个年头能买五斤猪肉了。甲鱼比猪肉贵。
"这甲鱼是野生的?"
"城外河里抓的。入秋的甲鱼最肥。再过半个月就抓不着了。全钻泥里了。"
王小虎点了点头。
"两只都要。一块五。"
他从兜里掏出钱。数了一块五递给老头。
老头收了钱。从旁边拿了个草绳把两只甲鱼绑了。递过来。
"拿好了。别让它咬着。甲鱼咬人不松口的。"
"知道。谢谢老爷子。"
他接过甲鱼。又指了指泥鳅盆。
"泥鳅怎么卖?"
"两分钱一条。你要多少?"
"全要了。"
老头数了数。二十七条。
"五毛四。给五毛吧。"
"行。"
王小虎又掏了五毛。老头把泥鳅连水带鱼倒进了一个油纸包里。包了两层递过来。
他提着甲鱼和泥鳅往市场外面走。
路过一个卖杂货的摊子。他扫了一眼。摊子上有个筐子里装着几把干菖蒲叶。
"这菖蒲叶卖什么价?"
"一分钱一把。"
他买了两把。包进袖筒里。
出了市场。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。
四下无人。他的精神力扫了一圈。方圆三十步内没有活人。
动作极快。甲鱼、泥鳅、菖蒲叶全部收进灵草空间。
手里空了。干干净净地走出巷子。
回家的路上他心情不错。
甲鱼是个惊喜。本来以为这季节找不到。结果碰上了。两只甲鱼放进灵泉水域。在灵气的滋养下用不了多久就能繁殖。甲鱼在水域生态中属于顶层的杂食性捕食者。对维持整个生态平衡很有用。
泥鳅二十七条。加上空间里原有的。泥鳅的种群数量应该够了。
正想着。
前面的胡同口冒出了一个人影。
少年。大约十四五岁。穿着一件半旧的棉布褂子。手里提着一个荷叶包。走路带风。步子急急忙忙的。
跟王小虎走了个对面。
两个人的目光碰上了。
少年的脚步慢了一拍。
王小虎认出了他。
傻柱。
何雨柱。十四岁。住在九十五号院。在这个年代他还是个半大小子。离电视剧里那个嘴硬心软的大厨还差十几年。
傻柱也认出了他。
脚底下犹豫了一下。好像是想绕着走又觉得太明显了。最后硬着头皮从王小虎身边经过。
经过的时候低着头。没说话。
王小虎也没说话。
等傻柱走过去了他才在心里想了一句。
"这小子提着荷叶包急匆匆的。从东四方向过来的。买了什么好东西?"
算了。管他的。各过各的。
他继续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