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王小牛在院角练防御。
两根手臂粗的木棍交叉绑在一棵小树上。王小虎之前给他做的简易训练桩。
王小牛站在桩前。双臂架起。木棍从两侧甩过来。他用小臂格挡。
啪。啪。
木棍打在小臂上。声音又闷又实。六岁孩子的小臂跟同龄人的大腿差不多粗。经过灵泉药浴和真气修炼之后皮肤下面的肌肉密度远超常人。
木棍打上去他只是轻微地皱一下眉。
王小花在水缸旁边。
她不蹲在缸边了。站在离水缸三步远的地方。两只小手对着水缸方向伸出去。
水缸里的水在旋转。
隔空控水。距离比前几天又远了一点。
王小虎回了房间。
关门。盘腿坐在床上。
他要练《灭阴指》的经脉路线。
上午第一次试走的时候后背那段经脉太涩。十秒钟跑完一遍。太慢了。
现在要做的就是反复刷这段路。把后背的经脉跑光滑。
真气从丹田出发。下行。转入膀胱经。向后背走。
"第一圈。"
到至阳穴。阳化。继续上行。大椎穴。二次阳化。转入手臂。到指尖。
十秒。跟上午差不多。
后背那段依旧是瓶颈。真气在那里走得磕磕绊绊。经脉内壁有许多微小的不平整。六颗灵珠的镀膜覆盖了主经脉。后背的这段偏僻支路镀膜厚度不够均匀。
"再来一圈。"
第二圈。
九秒八。
快了零点二秒。经脉通过之后会变得更光滑一些。这是正常现象。高频使用本身就是一种打磨。
第三圈。九秒五。
第四圈。九秒三。
他跑了二十圈。
速度稳定在了八秒四左右。
"比上午快了百分之十五。还是太慢。到三秒以内至少要跑上百圈。"
他没有停。
继续跑。
真气一遍一遍地往后背的经脉里灌。至阳穴在反复激活。大椎穴在反复被真气冲刷。
每一次真气经过的时候两个穴位的阳化效率也在微微提升。第一次阳化的时候真气表面沾上的阳性能量很少。到了第三十圈已经比第一圈多了将近三成。
穴位也是需要"热机"的。用得越频繁反应越快。
五十圈。
速度降到了七秒一。
阳化效率提升了六成。
他的真气消耗也不小了。每跑一圈都要用一份真气。五十圈下来真气储备从满格掉到了不到七成。
"休息一会儿。恢复一下再接着跑。"
他睁开眼。
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了。
他在房间里练了三个多小时。
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腿。右手拇指的灼伤感又减轻了一些。自然恢复加上经脉里真气持续流动带来的温养效果。今天晚上去泡一次灵泉应该能恢复到八成。
他推门出去。
王小花坐在台阶上。
不是在看蚂蚁了。她手里攥着一团水。
一团从水缸里提出来的水球。悬浮在她的右手掌心上方一寸的位置。
拳头大小。表面在微微颤动。
"哥哥！你看！"
她举起手来给他看。小脸上全是兴奋。
"你把这个水球举了多久了？"
"好久了！从太阳到那棵树的时候就开始了！"
王小虎估算了一下。大约四十分钟。
五岁的小丫头用天赋控着一个拳头大的水球悬浮了四十分钟。
"不累？"
"不累！一点都不累！水自己就待在那里。我就让它别掉就行。"
"行。能待多久就多久。感觉手酸了就放回去。"
"嗯！"
王小牛也结束了训练。走过来。胳膊上有几道木棍打出来的红印子。不重。
"哥。明天能不能换个硬一点的棍子？这个打上来没什么感觉了。"
"行。明天给你换粗一号的。"
王小虎看着两个弟妹各自的进步。心里踏实。
"做饭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