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王小虎醒得比平时晚了一刻钟。
昨天那场大战消耗太大。试练塔里连射九发生灭针。身体虽然没有像上次那样接近崩溃。精神上的疲劳还是很明显的。
他翻了个身坐起来。
右手拇指活动了一下。还有点胀。灼伤的感觉退了一大半。今天再泡一次灵泉应该能好个七八成。
左肩也松快了不少。阴气的渗透被灵泉清了大半。剩下的一点残余不影响活动。
他穿好衣服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。
王小花蹲在水缸旁边。两只小手扒着缸沿。小脑袋探进去一半。
"小花。干嘛呢？"
"哥哥！水里有个小虫子在游！好好看！"
"别把衣服弄湿了。"
"嗯！"
王小牛已经在厨房里了。灶台上的火生好了。铁锅里水正在冒小泡。
"哥。水烧好了。"
"行。今天煮粥。你去把灵米量两碗出来。"
王小牛点头。转身去取米。
王小虎走到灶台前。往锅里看了一眼。水快开了。
他趁这个空当活动了一下身体。双臂前后甩了几下。弯腰压了压腿。
身体在提醒他一件事。
真气纯度提升了一成。
这个通关奖励从昨晚就生效了。他能感觉到经脉里的真气密度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同样的量。流过经脉的时候质感更沉了一些。
到底差多少？
他得测一下。
等做完早饭安顿好弟妹再说。
灵米倒进锅里。搅了几下。盖上锅盖。文火慢煮。
他又切了一小块腌萝卜。用灵泉水冲了一下。装了三个小碟子。
粥煮好了。浓稠。灵米的清香飘满了整个厨房。
三兄妹在石桌旁坐下。
王小花端着碗。勺子舀了一大口。
"烫！"
"慢点喝。不急。"
她吹了吹。又舀了一口。这次小心了。
"哥哥。今天带我去那个地方玩水好不好？"
"今天不行。哥哥有事要弄。明天带你去。"
"啊……好吧。"
她低头喝粥。有点小失望。过了两秒又抬起头。
"那我今天练水缸里的水！"
"行。别把水泼出来。"
"我才不会呢！"
王小牛筷子夹着腌萝卜。嚼了两口。
"哥。我今天练拳还是练防御？"
"上午练防御。下午练攻防转换。"
"好。"
吃完早饭。收拾了碗筷。
王小花跑去了水缸旁边。蹲下。小手对着水面伸出去。
水缸里的水开始晃动。漩涡从水面中心旋了起来。
她已经能控制漩涡的大小和转速了。比前几天稳定了不少。
王小牛在院子角落里扎马步。双臂交叉护胸。重心下沉。
两个小家伙各忙各的。
王小虎回了房间。关上门。
终于有时间测试了。
他站在房间中央。双脚与肩同宽。
右拳握紧。
先试最基础的。不压缩。纯粹的一拳。
真气从丹田涌出。沿经脉流向右臂。到达拳面。
他能感觉到区别了。
真气经过经脉的速度跟以前差不多。流量也没变。变的是真气本身的"浓度"。
打个比方。以前的真气像一碗稀粥。现在的真气像一碗浓粥。同样一碗。里面的"料"多了一成。
他握着拳在原地站了三秒钟。感受着拳面上汇聚的真气量。
"厚实了。这个厚度在不压缩的情况下多出来百分之十左右。打在人身上就是多疼百分之十。"
他松开了拳。
"普通的一拳差别不大。压缩之后呢？"
三倍压缩。
真气在拳面上开始叠加。三层真气压成一层。密度翻了三倍。
差别在这里显现了。
三倍压缩的拳面上的真气密度。比以前三倍压缩的时候更浓了。不止百分之十。
"纯度提升的一成在压缩之后有叠加效果。三倍压缩的时候实际提升接近百分之十五。十倍压缩的话……"
他在心里粗算了一下。
十倍压缩的生灭针。纯度提升带来的额外威力大约在百分之二十到二十五之间。
这个数字很吓人。
意味着他现在的十倍压缩相当于以前的十二倍出头。十一倍相当于以前的十三倍多。
"之前十三倍差点打穿阴石层。现在用十一倍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。十二倍能超过。"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通关奖励的价值比他最初估计的还要大。
"不急着测。先把拇指养好。等灵珠下一轮融合的时候再来测。现在最要紧的是把《灭阴指》的运行路线弄明白。"
他盘腿坐在床上。闭上眼。
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光球传给他的功法残篇。
《灭阴指》的经脉运行路线图。
他开始一段一段地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