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分身追了上来。
王小虎在跑动中转身。脚步压低。从正面分身的左侧擦身而过。
分身的手臂扫了过来。阴霜铠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残影。
他的后背微微弓了一下。手臂从他头顶三寸的位置掠过。阴风刮得头皮发紧。
穿过了。
他冲到了弹道洞口的正上方。
食指。十二倍。
第三发。
射入。
这次的角度是垂直的。精度控制在两毫米以内。
地面震颤了第三下。
他的精神力追踪着这发生灭针的路径。它沿着前两发打出来的通道下行。滑过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十米空间。在十米深度的位置撞上了新的岩层。
继续往下钻。
阴霜渗透进了地下岩层的缝隙里。岩石被冻得更硬了。真气在穿透的过程中被阴霜不断消耗。
最终停在了大约十五米的深度。
"三发。十五米。"
他在心里记着这个数字。
比预期的慢了一些。三发应该到十五到十八米才对。阴霜的消耗效应比他想象中更强。
八发够不够？
十五米已经用了三发。还剩五发。还差十八米的普通地层加上阴石层。
每发五米的话。五发二十五米。打完普通地层之后还剩一到两发给阴石层。
"紧。很紧。"
他没有更多时间计算了。
两翼的分身已经从两边合拢过来。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点。她们在适应他的节奏。
他往右跑了五步。左翼分身的一掌拍空。掌风砸在地面上。离弹道洞口不到一步远。
阴霜从掌印处扩散。蔓延到了洞口的边缘。
"坏了。"
洞口的边缘开始结冰。阴霜正在往洞里渗透。如果不尽快射下一发。洞口可能会被阴霜封住。
他调转方向。跑回洞口上方。
右翼分身挡在了前面。双臂张开。要把他逼离洞口。
他没有减速。对着分身直冲过去。
分身出掌。
他在最后半步的时候身体猛地下沉。膝盖几乎擦着地面滑了过去。掌风从头顶刮过。阴霜的碎屑撒在他的肩膀上。
滑到了洞口正上方。
中指。
十二倍。
第四发。
绿色光柱射入已经开始结冰的洞口。冰层被光柱直接蒸发。
地面第四次震颤。
这发生灭针在十五米深度进入新的岩层。继续向下。穿过了阴霜加固的坚硬岩石。
停在了大约二十米。
"四发。二十米。"
正面分身的脚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。他来不及起身。直接往前滚了两圈。分身的脚踩在了他一秒前趴着的位置。地面裂了一块。
他顺着滚动的势头翻起来。站稳。
喘了一口气。
四发打完了。食指两发。中指两发。拇指还没动。
还剩四发。食指一发。中指一发。拇指两发。
还差十三米到阴石层。加上阴石层本身的厚度。
阴石层有多厚？
上次是大约三米。这次白骨夫人加固了防御。阴石层可能更厚了。
他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。
"阴石层如果有四到五米厚。我四发不一定够。"
不能犹豫。每多停一秒洞口的阴霜就结冰更多一层。
他看了一眼弹道洞口。洞口边缘的阴霜已经重新封了大半。下一发必须先破冰再入地。等于浪费一部分穿透力在破冰上。
三个分身列好了阵型。准备再次合围。
他的眼神定住了。
"不能一发一发地打了。太慢。给分身太多干扰机会。"
他做了一个新的决定。
接下来的四发。尽可能缩短每发之间的间隔。不再跑位躲避。挨打也要站住了把针射进去。
右手食指抬起来。对准了洞口的方向。
三个分身同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