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王小虎在天亮之前就醒了。
他躺在床上没有急着起来。先检查精神力。
满了。百分之百。
太阳穴没有任何不适。脑子清晰通透。
经脉的状态他也感知了一下。昨天刻的六条导流凹槽完好无损。真气流过弯道的时候平滑顺畅。
"今天进试练塔。"
他坐起来。
窗外天色将亮未亮。灰蒙蒙的。
他穿衣洗漱。出门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。
清晨的空气冷冽。一呼一吸之间能看到白色的水雾。
深秋快入冬了。
他做了早饭。今天稍微丰盛一点。灵米粥、煮鸡蛋、烙饼。
弟弟妹妹起来吃饭的时候他把今天的安排交代了。
"今天我要在屋里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可能需要几个小时。你们两个在家。该练功练功该认字认字。中午自己热昨天剩的烙饼吃。"
"几个小时？那么久？"王小花嘴里叼着鸡蛋含糊不清地说。
"吃完再说话。"
王小花把鸡蛋咽下去，"哥哥你要做什么呀？"
"修炼。很重要的修炼。不能被打断。"
"那你进去之后我们不吵你。"
"行。小牛。照顾好你妹妹。"
王小牛点头，"放心。"
吃完饭王小虎回到自己屋里。
关门。关窗。窗帘拉严实。
他在床上坐好。深吸三口气。心跳稳定下来。
闭眼。
心神沉入灵草空间。
空间里一切如常。灵雾弥漫。灵泉汩汩作响。
他没有在空间里停留。直接走向了演武堂。
演武堂的大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。
他穿过大厅来到了试练塔的入口。
试练塔的入口是一扇石门。石门上刻着三个字——"试练塔"。
门下方有两个按钮。"第一层"和"第二层"。
他按下了"第二层"。
石门缓缓打开。
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门内涌出来。
上次进入第二层的场景他记得很清楚。骷髅山。白骨洞。遍地的枯骨。阴风。
还有白骨夫人。
他走了进去。
石门在身后关闭。
眼前的景象跟上次一模一样。
灰暗的天空。没有太阳。整个世界笼罩在一层死灰色的光线下。
脚下是碎石和枯骨。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和刺骨的寒意。
远处骷髅山的轮廓在灰暗中若隐若现。山体由无数巨大的白骨堆叠而成。肋骨、脊椎骨、头骨。密密麻麻。
白骨洞在山体的正前方。洞口漆黑。阴气在洞口翻涌。
上次他在这里跟白骨夫人的三个分身打了个天昏地暗。被掐着脖子悬在半空。差点交代在这里。
这次不一样了。
他有了十倍密度的压缩拳。有了经脉导流凹槽。有了三秒重新聚气的速度。
还有了关于白骨夫人本体在地下十丈的情报。
"来吧。"
他抬脚朝骷髅山走去。
每一步都踏在碎裂的骨头上。骨头在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。
走了大约五十步。
地面上的枯骨开始动了。
一只骷髅从碎骨堆里爬了出来。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两团暗红色的鬼火。
它举着一根腿骨当武器朝王小虎冲过来。
上次他用了几分钟清扫了几十具骷髅。
这次他连停都没停。
右手一挥。一道真气刃横扫出去。
真气刃碰到骷髅的瞬间骷髅炸成了碎片。
碎骨飞溅。
后面又爬出来五具、十具、二十具。
王小虎继续走。脚步不停。
真气刃一道接一道地甩出去。
每一道都精准地命中目标。每一具骷髅都在接触到真气刃的瞬间化为齑粉。
三十秒。清场完毕。
他站在骷髅山的山脚下。
白骨洞的洞口在他头顶十几丈的位置。阴气从洞口涌出来。比上次感觉更浓了。
"出来吧。"
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骷髅山上回荡。
安静了两秒。
一个声音从洞口深处传来。
"你又来了。"
女人的声音。柔媚。冰冷。跟上次一模一样。
白骨夫人从洞口走了出来。
她站在洞口的岩石上俯视着王小虎。
容貌绝美。一身白色的长裙。黑发垂到腰际。竖瞳中没有任何温度。
上次跟这张脸打了不知道多少拳。现在再看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。
"上次你走的时候浑身是伤。这么快就回来了。很勇敢。"
王小虎没有废话。
他的双脚微微下蹲。
丹田中的真气开始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