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戏？"
王小花歪着小脑袋，大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王小牛也停下了刚才的挥拳动作，看向哥哥。他现在浑身都是力气，恨不得立刻冲进小世界去跟那些灵兽干一架，可哥哥说的"好戏"两个字，又勾起了他的好奇心。
"走。"王小虎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"先出去转转。"
院子外面，暮色正慢慢沉下来。南锣鼓巷的胡同里，家家户户的烟囱开始冒起了青烟，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粗粮混合的味道。
这是属于1949年深秋的味道。
王小虎牵着妹妹的手，王小牛跟在左边，三个人慢慢走出了五十号院的大门。
刚一出门，王小虎的精神力就自然而然地扩散了出去。
斜对面，九十五号院的大门紧闭着。隔着那扇破旧的木门，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里面的一切。
院子里的气氛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以前那个鸡飞狗跳、东家长西家短的热闹院子，现在安静得有些诡异。住在前院的几户人家，都缩在自己屋里。没有人串门，没有人扯闲篇，连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声音都听不到了。
整个院子笼罩在一种说不出的压抑里。
那种压抑的核心来源只有一个。就是王小虎。
他在那场全院大会上的表现，他一拳把贾东旭打得吐血昏迷，然后又在医院里把一个将死之人救成了一个不死不灭的怪物。这些事情，就像一把锤子，狠狠砸在了每一个邻居的脑袋上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，隔壁五十号院住着的那个九岁小孩，不是什么孤苦伶仃的可怜鬼。
那是一尊煞神。
王小虎感知到这些情绪，心里挺舒坦的。这种恐惧和敬畏混合在一起的情绪，正在源源不断地转化成灵能，流入他的灵草空间。虽然每个人贡献的量很小，可架不住人多啊。这一整个院子几十口人，全天候地提供情绪能量，积少成多，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
"哥，咱们去哪？"王小牛问。
"不去哪。"王小虎的声音很随意，"就在胡同里走走。"
他领着弟妹，沿着胡同口的方向慢慢往前走。
经过九十五号院大门的时候，他特意放慢了脚步。
院门是半掩着的。从门缝里，能看到院子里的一角。
那一角，有一个佝偻的身影。
贾张氏。
她正蹲在地上，两只手在地面上缓慢地移动。她在用手捡地上的碎石子和落叶，然后一点一点地堆到墙角去。
这是王小虎给她定下的惩罚。用手打扫院子和胡同。
从那天晚上到现在，贾张氏已经干了整整三天了。
她的手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。十根手指肿得像胡萝卜，指甲缝里全是泥巴和血痂，掌心磨出了大片的水泡，有些已经破了，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。
王小虎站在门外，透过门缝看了一眼，就收回了目光。
他不是来看贾张氏的。他对这个泼妇没有半分同情。一个当街诬告他、联合外人欺负他们兄妹三个的恶婆子，受这点罪，不冤。
他关注的是院子里其他人的反应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偶尔有人经过贾张氏身边，都绕着走，像是她身上有什么传染病一样。没有人停下来帮她，也没有人多看她一眼。
这就是人心。
王小虎心里很清楚。这些人不帮贾张氏，不是因为他们觉得贾张氏活该。而是因为他们怕。他们怕自己沾上贾张氏，被王小虎迁怒。
所以他们选择了旁观。
以前贾张氏在院子里横行霸道的时候，这些人也是旁观。现在贾张氏跪在地上受罚，这些人还是旁观。
他们永远都是旁观者。风往哪边吹，他们就往哪边倒。
"这就是人性。"王小虎在心里想着，"不好不坏，只是趋利避害罢了。"
"哥哥，那个奶奶好可怜……"
王小花的声音从身边传来，细细小小的。
她也看到了贾张氏。
王小虎低头看了妹妹一眼。小丫头的大眼睛里，真的带着一丝心疼。她虽然知道那个老太太是坏人，可看到一个老人家跪在地上用手捡脏东西，她心里还是不好受。
这就是小孩子的善良。没有条件的、本能的善良。
王小虎没有否认妹妹的感受。他蹲下来，平视着王小花的眼睛。
"小花觉得她可怜？"
王小花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"那你还记不记得，她带着人来咱们家门口的时候，说了什么？"
王小花想了想，小声说："她说……是哥哥打了她孙子。"
"她说的是真的吗？"
"不是。"王小花摇了摇头，"哥哥没有打那个哥哥。"
"对。"王小虎的语气很平静，"她撒谎了。她想让别人来欺负我们。如果那天没有公安叔叔来，如果哥哥没有能力保护你们，你猜会怎么样？"
王小花没有说话，紧紧抓着哥哥的手。
"她现在受罚，不是因为哥哥心狠。是因为她做了坏事，就要承担后果。"王小虎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说，"小花心善是好事。可你要记住，善良要给对的人。给错了人，善良就变成了软弱。被人欺负了还心疼对方，那不是善良，那是犯傻。"
王小花认真地听着，最后点了点头。
"我记住了，哥哥。"
旁边的王小牛憋了半天，蹦出一句话："哥，我觉得她还是罚得轻了。"
王小虎笑了一声，揉了揉弟弟的脑袋，没有接话。
他站起来，继续牵着妹妹往前走。
走到胡同口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。
阎埠贵。
他正提着一个破布袋子，从外面往回走。袋子里装着几棵蔫了的白菜帮子，应该是从菜市场捡回来的。
这是阎埠贵的老习惯了。别人不要的菜帮子、烂菜叶，他都捡回来。有的洗洗能吃，有的拿去喂鸡。
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阎老西，在省钱这件事上，从来不觉得丢人。
看到王小虎三人的瞬间，阎埠贵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，然后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几天的事情。自己已经被王小虎收为"管事"了，王小虎还赏了他一块神肉。那肉的滋味，他到现在都忘不了。吃完之后，他感觉自己的腰不酸了腿不疼了，走路都比以前有劲了。
所以他现在的立场很坚定。他是五十号院的人。
确认了这一点之后，阎埠贵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。他把破布袋子往身后藏了藏——在王小虎面前捡烂菜叶，总觉得有点丢份儿——然后堆起了满脸的笑容，小跑着凑了上来。
"哟，小虎！带弟弟妹妹出来散步啊？"
"阎大爷。"王小虎点了点头，语气不远不近的。
阎埠贵的眼珠子转了转，压低了声音说："小虎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"
"什么事？"
"就是……那个刘海中。"阎埠贵往四周看了看，确认没有其他人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，"他这两天，不太对劲。"
王小虎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"怎么不对劲？"
"他天天关着门不出来，他媳妇出来打水的时候，我注意到她眼圈都是红的。"阎埠贵说话的速度很快，生怕被人听见，"而且我昨天半夜起来上茅房，看见他偷偷摸摸地从院子后面翻墙出去了。"
"翻墙出去？"王小虎的眼神微微一动。
"对！我亲眼看见的！"阎埠贵拍了拍胸脯，"你猜他去干什么了？我跟过去看了一小段路，他往东边走的。东边那个方向，就是轧钢厂宿舍区。"
"你跟踪他？"
阎埠贵嘿嘿一笑："这不是想给你打听清楚嘛。我这个管事，总不能白当。"
王小虎看了阎埠贵一眼。
这个老头子，精明是真精明，会来事也是真会来事。收了他当管事，这步棋走对了。
别看阎埠贵抠门算计，可他有一个优点——消息灵通。整个九十五号院甚至南锣鼓巷一带，谁家养了几只鸡，谁家昨晚吵架了，谁家的收入大概是多少，他心里都有一本账。
这种人，用好了，就是最好的情报员。
"继续盯着。"王小虎说了三个字。
阎埠贵一挺胸脯："放心！包在我身上！"
他顿了顿，又小心翼翼地问："小虎啊，你看……那个鱼的事儿……"
"什么鱼？"
"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，我在后海钓了几条大鲫鱼，个头挺好的。你要不要？我明天给你送过去？"
王小虎想了想："行。你要多少钱？"
"哎哟，什么钱不钱的！"阎埠贵连连摆手，"我给你送鱼，你还跟我提钱？那不是打我的脸嘛！"
这话要是放在一个月前，打死王小虎也不信。阎埠贵白送东西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？
现在不一样了。阎埠贵已经尝到了甜头。王小虎随手赏的一块肉干，比他省吃俭用一个月攒下来的东西都值钱。跟着这位爷混，前途不可限量。
这笔账，阎老西算得比谁都清楚。
"行。那就劳烦阎大爷了。"王小虎也不跟他客气。
阎埠贵笑得满脸褶子，连连点头，提着他那袋烂菜帮子一溜小跑地进了九十五号院。
等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，王小牛才开口："哥，这老头是好人吗？"
"谈不上好不好。"王小虎往前走了几步，"他就是个精明人。谁强他跟谁，谁给他好处他就向着谁。这种人没什么原则，可用起来顺手。"
王小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三个人在胡同里转了一圈，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煤油灯的光从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透出来，星星点点的，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昏黄。
王小虎领着弟妹回到了五十号院。
关上院门的那一刻，外面的一切嘈杂和算计都被隔绝在了门外。院子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墙角那口水缸里的水面上映着一片淡淡的月色。
"去洗手洗脸，准备吃饭。"王小虎吩咐道。
两个小家伙乖乖地去了水缸边，打水洗手。
王小虎走进灶房，开始准备晚饭。
灶台上摆着几个粗瓷碗，案板上放着今天从空间里提前取出来的食材。一块灵兽兔肉，几根新鲜的胡萝卜，还有一小把空间里产的青菜。这些东西外面根本买不到，都是他趁着没人的时候从灵草空间取出来的。
他熟练地将兔肉切成薄片，胡萝卜切成丁，青菜洗净沥干。
灶膛里的火很旺，铁锅烧热之后，他倒了一点点油进去。
滋啦一声，油烟升腾起来。
兔肉片下锅，翻炒几下，肉的香味瞬间就弥漫了整个灶房。这灵兽肉的香气跟普通肉完全不一样，浓郁清甜，闻一下都觉得通体舒泰。
王小花第一个跑了过来，趴在灶房门口，使劲吸着鼻子。
"哥哥做的饭好香！"
"等着，马上好。"
王小虎手脚麻利地把菜炒好，又煮了一锅灵泉米粥。白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每一颗米粒都饱满晶莹，隐隐透着一丝微光。
三碗粥，三盘菜，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。
这是王小虎最享受的时刻。
不是修炼，不是跟人斗智斗勇，不是接收什么信仰之力。
就是这种简简单单的，跟弟弟妹妹坐在一起吃饭的感觉。
他前世是个孤儿。在2025年的世界里，他一个人租着城中村的小单间，每天上班下班，吃外卖，刷手机，活得像一台机器。没有家人，没有朋友，连过年都是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看春晚。
那时候他觉得无所谓。习惯了就好了。
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，有了小牛和小花，他才知道什么叫"有人等你回家"。
这两个小家伙，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。
比什么灵草空间，什么金手指，什么修仙功法，都重要。
"哥，这个肉真好吃！"王小牛一边往嘴里塞肉片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。
"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"
"哥哥，我还要粥。"王小花端着小碗凑过来。
"来，给你盛。"
月光洒在石桌上，洒在三个人的身上。
王小虎看着弟弟妹妹吃得开心的样子，心里想起了一件事。
刘海中。
阎埠贵说他半夜翻墙出去，往轧钢厂宿舍区那边走。
轧钢厂宿舍区有什么？
王小虎脑海中快速闪过《情满四合院》的剧情。在电视剧里，刘海中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，技术好，在厂里有一定的地位。他认识不少人，跟一些小领导的关系也不错。
他半夜偷偷摸摸地跑去轧钢厂，不用想也知道，肯定是去找人商量对策了。
贾东旭的事情闹这么大，加上全院大会上刘海中被王小虎当众揭了底，他的酒和各种破事全暴露了。这个面子，他咽不下去。
以刘海中的性格，他不会老老实实地认怂。
他会找靠山。
他会试图从外部找到一股能够制衡王小虎的力量。
"可惜啊，二大爷。"王小虎在心里想着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，"你找谁都没用。"
他不担心刘海中能翻出什么花样来。在这个小小的南锣鼓巷，能威胁到他的力量几乎不存在。连西山基地那种国家级别的机构派来的顶尖特工，都被他一个眼神打吐了血。一个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能掀起多大的浪？
他甚至有点期待。
刘海中越折腾，贡献的情绪越多。贪婪、恐惧、怨恨、不甘，这些负面情绪对王小虎来说都是实打实的资源。
"来吧，二大爷。"王小虎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，"给我表演一个。"
吃完饭，王小虎收拾好碗筷，安排弟弟妹妹睡觉。
王小牛和王小花如今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后天巅峰，身体素质远超常人。他们白天在外面跟普通孩子一样玩耍，晚上在睡梦中身体也在自动运转功法吸纳灵气。这是《青帝长生经》的妙处之一。入门之后，修炼就成了一种本能，吃饭睡觉都在积累。
两个小家伙洗漱完毕，乖乖躺到了床上。
王小花很快就睡着了，小嘴微微张着，呼吸均匀绵长，手里还攥着白天那根小树枝。
王小牛也闭上了眼睛，呼吸逐渐变得深沉。他的身体在睡眠中微微发热，那是功法自行运转的迹象。
王小虎给两人掖好被子，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。
他来到院子里，在石凳上坐下。
夜风很凉，吹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
他闭上眼睛，心神沉入灵草空间。
空间里的景象比白天又有了变化。
那股来自西山基地的信仰之力已经被完全消化吸收。整个小世界的灵气浓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。百草园里的药材长势更加旺盛，几株百年份的人参已经开始结籽了。养殖区的灵兽们也在快速繁殖，如今已经有了上百只灵兔和几十只灵鸡。
水域那边更是变化显著。
原本百平米的水面，现在已经扩展到了将近两百平米。水底的灵藻覆盖了大半个水域，为鱼虾提供了充足的食物和栖息地。那几条从鸽子市买回来的鲫鱼，如今每条都有小臂那么长了，鳞片在水中闪烁着淡淡的银光。
王小虎注意到了一个新的变化。
水域的最深处，大概有三四米深的地方，泥沙底部出现了几颗拇指大小的珍珠。
那些珍珠散发着柔和的白光，把周围的水域照得一片清明。
王小虎凝神感知了一下，发现这些珍珠并不是什么贝类产生的。它们是灵气在水域底部凝结的产物。当灵气浓度达到一定程度之后，水底的矿物质和灵气发生了某种反应，自然而然地结晶成了这种东西。
"灵珠……"王小虎心里闪过这个念头。
他伸出精神力去触碰了其中一颗灵珠。
瞬间，一股温和纯净的能量顺着精神力传了回来，在他的丹田里转了一个圈，然后均匀地散布到全身经脉中。
那种感觉非常舒服。像是泡了一个温泉，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。
"好东西。"王小虎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发现。这些灵珠虽然目前只有几颗，数量不多，可如果水域继续扩大、灵气继续浓缩的话，产量一定会越来越高。到时候不管是自己用来修炼还是给弟弟妹妹辅助修炼，都是极好的资源。
他将注意力从水域转向了那座刚刚升级完毕的"诸天演武场"。
演武场的外观跟之前的演武堂完全不同了。
以前的演武堂就是一个简单的武道场地，周围是石壁，中间是平台，角落里有一座黑色的试练塔。
现在的诸天演武场要大得多。
整个空间扩展了至少十倍。武道平台被分成了好几个区域，每个区域的地形都不一样。有的是平原草地，有的是山林丘壑，有的是戈壁荒漠，甚至有一片被雾气笼罩的沼泽地带。
那座黑色的试练塔也变了。它从原来的两层变成了……王小虎往上数了数，至少能看到五层。每一层的颜色都比下一层深，越往上越暗，到了第五层几乎与夜空融为一体。
第一层的大门是敞开的。他已经通关了黄风大王那一关。
第二层的大门紧闭，石碑上刻着白骨夫人的信息。
第三层往上，连石碑都没有显示出来，一片漆黑。
"不急。"王小虎收回了目光。第二层的白骨夫人实力堪比筑基中期，自己目前才后天巅峰刚突破不久，差了一个大境界。硬冲上去大概率会被打得很惨。
他需要先把自己的基础打牢。
他把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新功能——"神话人物"模板。
这个功能隶属于"历史英灵挑战"系统，和之前挑战霍元甲属于同一个体系。区别在于，"历史英灵"挑战的是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武道宗师，而"神话人物"模板里收录的则是传说和神话中的角色。
王小虎打开了神话人物列表。
目前可选的并不多。大部分都是灰色的，表示尚未解锁。解锁需要消耗信仰之力，而且每个角色需要的数量都不一样。
在为数不多的可解锁选项中，王小虎看到了几个名字。
【哪吒（莲花化身·初始形态）——消耗信仰之力：5000点】
【二郎神（听调不听宣·少年形态）——消耗信仰之力：8000点】
【白蛇（修炼五百年·初化人形）——消耗信仰之力：3000点】
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形态和实力等级。跟试练塔一样，这些神话人物的投影也是按照不同阶段来划分的。比如哪吒就有"莲花化身·初始形态"和"三头六臂·巅峰形态"等好几个版本。
初始形态最弱，巅峰形态最强。
王小虎目前的信仰之力储量大概有一万两千点左右。西山基地刚才那波馈赠贡献了大头，四合院邻居们日常的情绪贡献也积累了一些。
一万两千点，解锁一个初始形态的神话人物绰绰有余。
他的目光在三个选项之间来回扫了几遍。
哪吒，三太子，风火轮、混天绑、乾坤圈，从小到大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。而且哪吒的战斗风格偏向于速度和灵巧，跟自己目前修炼的《青帝长生经》路线有互补的可能性。
二郎神，杨戬，实力强悍不用说了。担山赶日、劈桃救母、弹弓射日，各种传说里都是战力天花板级别的人物。他的三尖两刃刀和天眼更是标志性的能力。不过八千点的消耗有点贵，而且少年形态的实力未知，性价比不好说。
白蛇，许仙那个白娘子。修炼五百年初化人形的阶段，实力应该不算太强。三千点最便宜，可是对自己的战斗成长帮助有多大？
王小虎思考了几秒，做出了决定。
"先不急。"
他关掉了列表。
现在还不是解锁神话人物的最佳时机。自己的基础功还没有打磨到极致，贸然去跟更高层次的对手交手，虽然能获得经验，可效率不高。
他应该先把霍元甲那一关的所有收获彻底消化干净，把《青帝长生经》的第二层完全吃透，再考虑下一步的挑战。
他需要的是扎实的根基，而不是好高骛远。
"慢慢来。"王小虎的意识退出了诸天演武场。
他在灵草空间的上空停了一会儿，俯瞰着这片属于他的小世界。
山川、河流、田地、森林、药园、矿脉……
这个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地壮大。
他很清楚，这个世界的成长速度取决于两件事。一是灵气的积累，二是信仰之力的注入。
灵气可以通过完善生态循环来缓慢提升。信仰之力则来自外界——西山基地的科学家和四合院的邻居。
西山基地那边，他已经开了口子。李兴华带回去了他的条件。后续合作的事情，那些人肯定会尽快落实的。到时候，他可以通过"技术指导"的方式持续获取科学家们的信仰之力，同时也能借助国家的资源来获取一些现实世界中需要的物资。
四合院这边，他已经布下了棋局。阎埠贵是他的眼线，易中海是他的"供应商"，刘海中和贾张氏则是最优质的"情绪牧场"。
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节奏推进。
他收回了心神，睁开眼睛。
院子里依然安安静静。月光照着老槐树的树冠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远处，九十五号院的方向，传来一声极低极低的叹息声。
是易中海。
王小虎的嘴角微微一动。
"明天，应该会更有意思。"
他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走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