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开局四八,八岁带妹逃荒 > 第926章 战战兢兢的四合院
    当西山基地,正在为,即将到来的“第一次接触”,而紧锣密鼓地,进行着各种准备时。

    九十五号院里,却依旧,笼罩在,一种,诡异的,压抑氛围之中。

    时间,已经,到了中午。

    院子里,往日里,那股,饭菜的香味,和,孩子们的,嬉闹声,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,死一般的,寂静。

    和,若有若无的,抽泣声。

    院子中央。

    贾张氏,依旧,跪在那里。

    她,已经,用手,将整个中院的地面,都“捡”了一遍。

    每一片落叶,每一颗石子,都被她,用那双,已经,磨得血肉模糊的手,捡进了撮箕里。

    她的膝盖,早已,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,干裂得,像是,龟裂的土地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,空洞得,像一个,被抽掉了灵魂的,木偶。

    绝望。

    无尽的,绝望。

    像是,冰冷的海水,淹没了她的,每一寸,思想。

    她,想死。

    可是,她,不敢。

    她怕,她死了,那个,比妖怪,还恐怖的少年,会把怒火,发泄到,她唯一的儿子,贾东旭身上。

    她,也想,反抗。

    可是,她,更不敢。

    刘海中和阎埠贵的下场,还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她那,被打得,生死不知的儿子,就是,最惨痛的,教训。

    她现在,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只能,像一条,最卑贱的,狗一样。

    跪在这里,执行着,那个少年,下达的,神谕。

    用这种,最屈辱的方式,来为自己,和自己的家人,赎罪。

    【检测到绝望情绪:+50(来自贾张氏)】

    【检测到怨恨情绪:+80(来自贾张氏)】

    【检测到恐惧情绪:+30(来自贾张氏)】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五十号院门口。

    王小虎,听着脑海中,那断断续续,但,从未停止的提示音。

    满意地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不错。

    这个“情绪永动机”,很敬业。

    就是,功率,有点,下降了。

    看来,是饿的。

    王小虎,想了想。

    从空间里,拿出了一个,黑乎乎的,窝窝头。

    然后,随手,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窝窝头,在空中,划过一道,精准的抛物线。

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掉在了,贾张氏的面前。

    正在,机械地,捡着垃圾的贾张氏,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,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她,抬起,那张,毫无生气的脸。

    看到了,掉在自己面前的,那个,窝窝头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,猛地一震。

    一股,无法形容的,屈辱,和,愤怒,瞬间,冲上了她的天灵盖!

    施舍!

    这是,赤裸裸的,施舍!

    他,竟然,像喂狗一样,给自己,扔吃的!

    贾张氏,气得,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她,想把那个窝窝头,捡起来,狠狠地,砸回那个,恶魔的脸上!

    可是,就在她,抬起手的瞬间。

    一股,强烈的,饥饿感,如同,最凶猛的野兽,瞬间,吞噬了她的理智。

    她,已经,一天一夜,没有,吃任何东西了。

    她的胃,早就,饿得,像是在,被刀子,一下一下地,割着。

    她,看着地上那个,虽然,黑乎乎,但,却散发着,粮食香味的窝窝头。

    她的喉咙,不自觉地,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,比她的理智,更诚实。

    最终。

    那股,对生存的,最原始的渴望,战胜了,那点,可怜的,自尊。

    贾张氏,颤抖着,伸出手。

    捡起了,地上那个,沾满了灰尘的,窝-窝头。

    然后,像一头,饿了三天三夜的,野狗一样。

    狼吞虎咽地,塞进了嘴里。

    她,一边吃,一边,无声地,流着眼泪。

    那眼泪,滚烫,苦涩。

    滴落在,窝窝头上。

    和着,灰尘,和,屈辱。

    一起,被她,咽进了,肚子里。

    【检测到极致的屈辱情绪:+3g00(来自贾张氏)】

    【检测到滔天的怨恨情绪:+500(来自贾张氏)】

    王小虎的脑海中,提示音,再次,疯狂响起。

    这一次,收获的“情绪值”,竟然,比之前,任何一次,都要高!

    王小虎,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随即,若有所思地,摸了摸下巴。

    “原来,是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精神上的,折磨,和,肉体上的,施舍,结合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才能,产生,‘1+1>2’的,化学反应啊。”

    “学到了,学到了。”

    王小虎,感觉自己,又领悟了,一个,全新的,“薅羊毛”技巧。

    他,看着,那个,一边流泪,一边啃着窝窝头的,可怜身影。

    眼神里,没有,丝毫的,怜悯。

    只有,一个,科学家,看着,实验小白鼠的,那种,冷静,和,探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中院。

    刘海中家。

    二大爷,正坐在饭桌前,端着一碗,棒子面粥,喝得,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,时不时地,飘向窗外。

    当他,看到,王小-虎,扔窝窝头,和,贾张氏,像狗一样,抢食的那一幕时。

    他的手,猛地一抖。

    碗里的粥,都洒了出来。

    一股,刺骨的寒意,从他的尾椎骨,直冲天灵盖!

    他,仿佛,看到了,自己。

    如果,那天晚上,他没有,被王小虎,一句话,吓瘫。

    如果,他也,像贾张氏一样,不知死活地,硬扛到底。

    那么,今天,跪在院子里,吃着,嗟来之食的。

    会不会,就是他,刘海中?

    这个念头,一冒出来。

    就,再也,挥之不去了。

    刘海中,吓得,浑身,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他手里的那碗粥,再也,喝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他感觉,自己,吃的,不是粥。

    是,断头饭。

    “老刘,你怎么了?”二大妈,看着他,那惨白的脸色,担忧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刘海中,放下碗,挤出一个,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吃饱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去厂里,上……上班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落荒而逃般地,冲出了家门。

    他,一秒钟,都不想,在这个,让他,感到窒息的院子里,多待了。

    他要,去工厂。

    他要,去人多的地方。

    只有,那样,他才能,感觉到,一丝,微弱的,安全感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前院。

    阎埠贵家。

    阎老西,今天,破天荒地,没有,去钓鱼。

    他,也不敢,再扒着门缝,看热闹了。

    他,把自己,关在屋里。

    拿出,自己的,小账本。

    开始,一遍一遍地,计算着,自己家的,收支。

    但是,他的心,却,完全,静不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脑子里,反反复复,回响着,聋老太太,昨天晚上,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一群,等着收尸的,蠢货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像一根刺,深深地,扎在了他的心里。

    让他,坐立不安。

    他,总感觉,有什么,不好的事情,要发生。

    他,总感觉,那个,五十号院的,煞星。

    下一个,要炮制的,就是他,阎埠贵。

    毕竟,他,之前,也打过,人家房子的主意。

    虽然,没有,像刘海中那样,大张旗鼓。

    但,也,表露出了,不该有的,贪婪。

    “不行,我得,想个办法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,放下笔,烦躁地,在屋里,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,坐以待毙。”

    “我得,主动,出击!”

    “我得,像,易中海一样,去,献殷勤!去,表忠心!”

    他想到了,今天早上,易中海,提着鱼,去上供。

    然后,换回来,一包,香得,能把人魂都勾走的,肉干。

    他的心里,就充满了,羡慕,和,嫉妒。

    他也想,吃肉干。

    他也想,抱大腿。

    “可是,我拿什么,去上供呢?”

    阎埠贵,犯了难。

    他,家里,最值钱的,就是,他那几根,宝贝鱼竿。

    可是,送鱼竿,人家,也未必,看得上啊。

    他,急得,抓耳挠腮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,落在了,墙角,那个,上了锁的,小木箱上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,瞬间,就亮了。

    他,想到了!

    他,有,宝贝!

    他,有一个,压箱底的,宝贝!

    一个,足以,让那个煞星,龙颜大悦的,宝贝!

    他,快步,走到箱子前。

    用,颤抖的手,掏出钥匙,打开了,那把,已经,生了锈的,铜锁。

    箱子里,没有,金银珠宝。

    只有,一个,用红布,包裹得,严严实实的东西。

    阎埠贵,小心翼翼地,将它,抱了出来。

    然后,一层一层地,打开了,那块,已经,有些褪色的,红布。

    露出了,里面的,东西。

    那,是一块,巴掌大小的,龟甲。

    龟甲,呈现出,一种,古朴的,玄黄色。

    上面,布满了,天然形成的,神秘纹路。

    仔细看去,那些纹路,竟然,隐隐,构成了一个,玄奥的,八卦图案!

    这,是,他家的,传家宝!

    据他爷爷说,这是,清朝的时候,一个,云游的道士,送给他祖上的。

    说,此物,有,趋吉避凶,镇宅转运的,神效!

    是,真正的,法器!

    阎埠-贵,以前,一直,把这,当成一个,笑话。

    觉得,就是一块,长得,比较奇特的,破龟壳。

    但是,现在。

    在见识了,王小虎,那神仙一般的手段后。

    他,不这么想了。

    他觉得,这个世界上,可能,真的有,神仙,有,法器!

    而他手里的,这块龟甲。

    或许,就是,他,改变命运的,唯一机会!

    “就它了!”

    阎埠贵,一咬牙,一跺脚。

    下定了,决心。

    他,要,拿着这块,传家宝。

    去,敲开,五十号院的,大门!

    他,要,用这块,可能是法器的龟甲,去,换取,那个煞星的,一丝,好感!

    就在,他,抱着龟甲,准备,出门的时候。

    忽然。

    胡同里,传来了一阵,汽车的,引擎声。

    阎埠贵,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个年代,汽车,可是,稀罕物。

    一般,只有,大领导,才能坐。

    怎么会,开到,他们这个,穷胡同里来?

    他,好奇地,走到窗边,扒着窗缝,往外看。

    只见,一辆,黑色的,伏尔加轿车,缓缓地,停在了,胡同口。

    车门,打开。

    一个,穿着,中山装,气质,一看就,不凡的,中年干部,从车上,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,带着,一种,视死如归的,悲壮表情。

    就好像,他,不是来,拜访。

    而是来,上刑场。

    阎埠贵,看着那个,中年干部,径直,朝着,九十五号院的方向,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的心里,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一种,不祥的预感,涌上了心头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,又出什么事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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