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小世界里的第一缕“晨曦”出现时,王小虎结束了在演武堂的修炼,神清气爽地回到了现实世界。
一夜的激战和修炼,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疲惫,反而让他精神更加饱满,修为也愈发精深。
他看了一眼东厢房,弟弟妹妹还在熟睡。
培元丹的药力,还需要一些时间,才能被他们彻底吸收。
他没有去打扰他们。
而是,走进了厨房,开始,准备早餐。
淘米,烧水,切菜……
每一个动作,都行云流水,充满了,一种,返璞归真的韵味。
对他来说,做饭,不仅是,为了填饱肚子。
更是一种,修行。
是一种,对心境的,打磨和沉淀。
很快,锅里,就飘出了,灵米粥,那特有的,清香。
王小虎又从空间里,拿出了一些,灵兽肉,和灵蔬。
简单地,炒了两个小菜。
一顿,简单,却又充满了灵气的早餐,就做好了。
他自己,先吃了一点。
然后,将剩下的,都放在锅里,温着。
等弟弟妹妹醒来,随时,都能吃到,热乎的饭菜。
做完这一切,王小-虎搬了张小板凳,坐到了,自家院门口。
他泡上一壶,用灵泉水冲泡的,野山茶。
一边,悠闲地,品着茶。
一边,将自己的精神力,缓缓地,散发出去。
笼罩了,整个,九十五号院。
好戏,要开场了。
他可不想,错过。
……
此时的九十五号院,天,也刚刚亮。
院子里,已经,有了动静。
不过,不是,往日里,那些,上班的,上学的,嘈杂声。
而是一种,压抑的,诡异的,寂静。
所有的人,都像是,约好了似的。
轻手轻脚地,推开门。
然后,探出头,小心翼翼地,朝着,院子中央,看去。
他们的眼神,复杂无比。
有好奇,有恐惧,有怜悯,但更多的,是,幸灾乐祸。
院子中央。
一个,披头散发,衣衫褴褛的身影,正跪在地上。
用一双,干枯,肮脏的手。
一点一点地,捡拾着,地上的,垃圾。
是贾张氏。
她,真的,来扫地了。
不,不是扫地。
是,用手,捡地。
她的动作,很慢,很机械。
眼神,空洞,麻木。
就好像,一具,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
她的身上,还穿着,昨天晚上,去医院时,那件,沾满了泥土和血污的衣服。
整个人,看起来,又脏,又臭。
哪里还有,半分,往日里,那个,在院里,作威作福的,贾家老祖宗的模样?
简直,比街边的乞丐,还要,不堪。
“啧啧啧,真是,报应啊。”
前院,阎埠贵的家里。
阎老西,正扒着门缝,看着外面的贾张氏,一脸的,幸灾乐祸。
“让她平时,那么横!”
“让她,占我们家便宜!”
“现在,遭报应了吧!”
“活该!”
他昨天晚上,是第一个,被傻柱的反应,给吓住的人。
他虽然,不知道,医院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但他知道,一定是,发生了,什么,天大的事。
让傻柱,易中-海,和聋老太太,都对那个王小虎,怕到了骨子里。
所以,他今天早上,学乖了。
他不敢,再在背后,说王小虎的坏话。
但是,这并不妨碍他,看贾张氏的笑话。
反正,收拾贾张氏的,是王小虎。
又不是他。
他看个热闹,总没问题吧?
“行了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阎埠贵的媳妇,三大妈,在一旁,有些不安地说道。
“我总感觉,这事,邪门得很。”
“那个王小虎,不是一般人。我们以后,还是,离他远点好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!”阎埠贵瞪了她一眼,“你以为我傻啊?”
“我就是,看不惯,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的样子!”
“看着她倒霉,我心里,痛快!”
……
中院。
刘海中家。
二大爷刘海中,也正,躲在窗帘后面,偷偷地,往外看。
他的脸色,比阎埠贵,要难看得多。
他的心里,没有,幸灾乐祸。
只有,无尽的,恐惧。
和,后怕。
他看着,在院子里,如同牲口般,捡拾垃圾的贾张氏。
就好像,看到了,自己的未来。
他知道。
如果,那天晚上,在全院大会上。
王小虎,要炮制的,不是他,而是,一个,比他更硬的茬子。
那么,今天,跪在院子里的,可能,就是他刘海中了。
甚至,下场,会比贾张氏,还要惨。
“老刘,你……你在看什么呢?”
二大妈,端着一盆洗脸水,从里屋走出来,小声问道。
刘海中,吓得一个激灵。
连忙,放下了窗帘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“我就是,看看,天亮了没。”
“哼,我看你,是看贾家的笑话吧?”二大妈撇了撇嘴。
她虽然,也讨厌贾张氏。
但看到,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,落到这步田地。
心里,总归,是有点,不是滋味。
“我告诉你,老刘。”二大妈把水盆,重重地,放在桌上,“从今天起,你给我,老实一点!”
“别再去,招惹,隔壁院那个,煞星了!”
“也别再,做你那个,当官的春秋大梦了!”
“我们,就是,普通老百姓!平平安安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!”
“你要是,再敢,像上次一样,去搞什么,全院大会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跟你,离婚!”
二大妈的话,像一把锥子,狠狠地,扎在了刘海中的心上。
刘海中,张了张嘴,想反驳。
想说,自己,是为了这个家。
想说,自己,是想,往上爬,让他们过上好日子。
可是,话到嘴边,他又,一个字都,说不出来了。
他看着,自己老婆,那张,充满了失望和恐惧的脸。
他知道。
自己,错了。
错得,离谱。
他那点,可笑的,官瘾和野心。
在,绝对的,实力面前。
是那么的,不堪一击。
甚至,还差点,把自己的家,都给,搭进去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刘海中,颓然地,坐在了椅子上。
整个人,像是,被抽掉了,所有的精气神。
他知道。
他这辈子,完了。
他当官的梦,也,彻底碎了。
……
王小虎,坐在自家门口。
将院里,所有人的反应,都,“看”得,一清二楚。
他的脸上,露出了,满意的笑容。
【检测到幸灾乐祸情绪:+80(来自阎埠贵)】
【检测到恐惧情绪:+150(来自刘海中)】
【检测到悔恨情绪:+120(来自刘海中)】
【检测到绝望情绪:+350(来自贾张氏)】
……
他的“情绪渔场”里,又迎来了一波,不大不小的丰收。
虽然,这些情绪的“质”,比不上,昨天晚上,在医院里的。
但是,胜在,源源不断。
贾张氏的惩罚,才刚刚开始。
她要,在这里,跪着,捡一个月的垃圾。
这一个月里,她每天,都会,为王小虎,提供,最精纯的,绝望和怨恨。
而院里其他人,每天看着她,也都会,产生,各种各样的情绪。
恐惧,怜悯,幸灾乐祸……
九十五号院,已经,彻底变成了,王小虎的,一个,天然的,情绪牧场。
他可以,坐在这里,每天,定时,收割。
这种感觉,让王小虎,很惬意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地,抿了一口。
嗯,今天的茶,格外的香。
就在这时。
“吱呀——”
九十五号院的院门,被推开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,从外面,走了进来。
他的手里,还提着,一个,网兜。
网兜里,装着,几条,活蹦乱跳的,大鲫鱼。
他一进院子,就看到了,跪在地上,捡垃圾的贾张氏。
他的脚步,顿了一下。
眼神,复杂地,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,摇了摇头,什么也没说。
径直,朝着,后院走去。
然而,他没走几步。
就看到了,坐在,五十号院门口,悠闲喝茶的,王小虎。
易中海的身体,瞬间,僵住了。
他的脸上,立刻,堆起了,一种,近乎谄媚的,笑容。
他提着手里的鱼,快步,走了过去。
“小……小虎,起来啦?”
他的声音,带着,一丝,连他自己,都没察觉到的,讨好和敬畏。
“早啊,一大爷。”
王小虎,放下茶杯,淡淡地,应了一声。
“这是,钓鱼,回来了?”
“哎,是,是。”易中海连忙点头,“今天,运气好,钓了几条,大的。”
“我寻思着,您……您跟弟弟妹妹,正长身体,需要,补补。”
“这不,就给您,送来了。”
他说着,将手里的网兜,毕恭毕敬地,递了过去。
那模样,哪里像,一个,德高望重的一大爷?
分明,就是,一个,给主子,上贡的,小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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