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侯爷别跪了,满朝文武都在帮夫人写休书 > 第154章 你也别活了
    周氏看苏明理真的动了怒,也不敢叫喊,急忙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老爷息怒,妾身真的不知此事,定是府里的下人阳奉阴违,故意克扣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她猛的一指身边的婆子:“刘妈妈,是不是你干的?”

    刘妈妈一脸震惊,随即反应过来,跪伏在地。

    “老爷明鉴,都是老奴一时鬼迷心窍,这才做下错事,还请老爷饶老奴一命。”

    “刘妈妈。”

    周氏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扇,“你真是好大的狗胆,居然敢瞒着本夫人,做下这等腌臜事,老夫人的东西你也敢贪,你简直是死不足惜。”

    她对着苏明量磕了一个头,苦苦哀求:“老爷,刘妈妈是我的人,她做的错事,妾身也难辞其咎,只求老爷念在妾身这些年精心照顾的份上,饶我一命。”

    主仆两人一唱一和,居然把众人都当成了傻子。

    苏清禾冷冷一笑:“那刘妈妈的权势可真够大的,没得主子命令,就敢私下做下这般胆大包天的事,你觉得父亲会相信吗?”

    周氏身形一僵,眼神怨毒的看了苏清禾一眼。

    只不过,她这点杀伤力于苏清禾而言,几乎没有。

    她毫不在意的一笑,对着苏明理道:“既然查不出,索性就交给官府去查,各种刑具都用上一遍,不怕她不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说的轻飘飘,苏明理却脊背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“绝对不行,若是此事闹到官府,我苏家的脸面还往哪放?”

    “连苛待至亲的事都做得出来,你还在乎脸面?”苏清禾的嘴跟淬了毒似的,气的苏明理牙根痒痒。

    他眼神阴鸷的看着苏清禾,咬牙切齿的道:“你是生怕我丢脸丢的不够是吧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再也不掩饰眼里的厌恶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出嫁女,有什么资格在娘家指手画脚,今天你把屋子砸了,此事我跟你没完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双手缓缓交握在小腹前,不屑一笑:“我等着你去告,你若不去,那我可去告了。”

    她脸上笑容一收,咬牙道:“我要告你虐待至亲,不忠不孝,告你宠妾灭妻,害死原配,让你官位不保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真的抬脚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苏明理气的五官扭曲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放肆,你母亲留下的嫁妆,账目清清楚楚,何时亏欠过你?”

    苏清禾扭头看向他,挑了挑眉:“哦,是吗?”

    而后,她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,举到苏明理面前。

    “这是母亲临终前交予我的嫁妆单子,上面列着城南铺面三间、良田百亩、金银首饰若干。

    可当年我出嫁时,陪送的只有两箱旧衣和一对银镯!要不要我当着全府上下,把单子念给你听?”

    苏明理脸色铁青,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。

    周氏更是面露紧张之色,额头都渗出了汗珠。

    那些嫁妆,她趁着苏清禾年纪小,都弄到了自己手上。

    本以为这死丫头好拿捏,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,她居然还翻起了旧账。

    苏明理沉默良久,最终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好、好得很!你今日有备而来,是要逼我认罪不成?那便去告,我倒要看看,你一个外嫁女,拿什么告倒自己的亲生父亲!传出去,你苏清禾的名声还要不要?”

    苏清禾不屑的一笑:“我真在乎名声,就不会和离。母亲留给我的东西,我是一定要讨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,转身便往外走。

    苏明理看着她的背影,喉结上下滚动,终于沉声喝道:“站住!”

    苏清禾脚步一顿,却不回头。

    “你母亲的东西,我自会还给你。”苏明理说这句话的时候,牙齿险些咬碎。

    “那就有劳父亲了。”苏清禾轻笑一声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她一走,苏明理就一脚狠狠踹向周氏:“看看你做的好事。”

    “哎呦……”周氏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她哭的那叫一个可怜:“老爷,当初这也是你默许的呀,不能出了事只让妾身一人担着。”

    苏明理额角青筋直跳,怒声道:“少废物,你赶紧把东西还回来,否则那逆女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实在想不明白,从前那个软软糯糯的女儿,怎么变的这么疯了。

    周氏缩着脖子,抽噎着:“可,可那些东西,大部分都用了呀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苏明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“什么叫用了?”

    周氏被哆哆嗦嗦地道:“老爷您忘了?三年前……三年前您要疏通吏部的关系,急着送一笔银子出去,可账上现银不够,是妾身……妾身从夫人留下的嫁妆里,先挪了城南那间铺子的地契去抵押,换了一千两……”

    苏明理的瞳孔猛然一缩:“你说什么?那间铺子——你不是说,是租给了绸缎庄,每年按时收租的吗?”

    周氏低下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租契……是假的。那铺子早就抵出去了,后来赎不回来,便……便卖了。”

    “卖了?!”

    苏明理踉跄后退两步,手撑在桌沿上,眼前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“那良田呢?百亩良田又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周氏缩成一团,再不敢看他,只喃喃道。

    “第二年……您要替清泽捐个监生,银子不够,妾身又做主卖了三十亩。剩下七十亩还在,但那是咱家的进账来源,你舍得给呀。”

    苏明理站在原地,面色青白交替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何时让你动过她的嫁妆?我何时让你卖田卖地?你——你竟瞒着我,把这偌大一份家底,拆得七零八落!”

    周氏忽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腿,哭喊道。

    “老爷,妾身也是没办法啊!那时候老爷急着要银子,妾身若说没有,您定要发火。妾身想着,夫人的东西横竖是留在府里的,先挪一挪,日后补上便是……可谁知一桩接一桩,总是填不满窟窿……妾身不敢告诉您,怕您怪罪,便只能一路瞒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败家妇。”苏明理越说越气,狠狠一脚踢在周氏的心窝上。

    这一脚踢的她面色发白,半天缓不过来气。

    刘妈妈急忙上前,又是给她顺气,又是掐人中,周氏才缓过来。

    苏明理就坐在椅子上看着,眼里没有半分动容。

    甚至在刘妈妈救周氏的时候,他还恶狠狠出言:“明日我若是看不到银子,你也就别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