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侯爷别跪了,满朝文武都在帮夫人写休书 > 第110章 他还想苏清禾回来
    柳重业坐在椅子里生了会儿闷气,又后觉得这样放任不行。

    萧景渊打柳如烟,打的就是柳家的脸。

    他还得上门,警告一番。

    于是挑了个日子,去了永宁侯府。

    萧景渊在前厅接待了柳重业,他一上门,他就知道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
    因此,全程他并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任由柳重业训斥,可是心思却完全没有在这上面。

    而是在苏清禾那里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他浑浑噩噩,想方设法接近她。

    却发现,无论他做什么,苏清禾都不再理会他了。

    “景渊。”柳重业说了半天,看萧景渊都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
    显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,柳重业气的拍了拍桌子:“老夫的提议,你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如何?

    萧景渊回神,柳重业说了什么,他根本没有听见。

    无非还是那些车轱辘话,把柳如烟扶正,认承哥儿为嫡子。

    从前他是很愿意的,可是现在……

    萧景渊却拧巴起来了,他不愿意。

    只有失去苏清禾,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。

    私心里,他还是希望跟苏清禾重归于好。

    这正室夫人的位子,自然还是她的。

    “抬为正室一事,眼下着实不妥,还望岳父宽限时日。”

    柳重业的脸色一沉:“你想要反悔?”

    萧景渊缓缓抬眼,顺着柳重业的话头接下。

    “岳父明鉴。”

    萧景渊放下茶盏,语气从容不迫。

    “清禾如今是朝廷命官,她与我和离一事,朝野上下尚有议论。此刻若是抬如烟为正室,难免被言官揪住话柄,妄议我侯府家事牵扯朝局,于我的官声,都非好事。”

    见柳重业欲开口辩驳,又接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如烟身子孱弱,胎象初稳,府医再三叮嘱,万万不可劳累。若是因此让她动了胎气,岂不是小婿的罪过。”

    萧景渊言语中的推脱,让柳重业十分不满。

    什么议论,什么胎气,都是借口。

    他分明是不认账了。

    柳重业的脸色很是难看,不再跟他绕弯子。

    “若是你侯府在意这些议论,也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,今天我就要你句话,何时抬如烟为正室,你总不能让她担着平妻的名头,生下孩子。”

    赵氏在一边看的心惊肉跳,萧景渊的官职全得益于柳家。

    若是得罪了柳重业,到时他翻脸,那官职又不保了。

    于是,她急忙插嘴:“景渊,你怎么样也得为孩子考虑啊,那是你的骨肉。”

    话点到为止,萧景渊心里是明白的。

    平妻生的孩子,跟妾有什么两样,生出来也是庶子。

    柳重业重重一哼,气的两眼冒火:“萧景渊,你是要跟老夫撕破脸吗?”

    “亲家公,景渊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赵氏急忙打圆场,可柳重业哪里听得进去。

    更何况,他甚是瞧不起赵氏。

    见赵氏起身要往他这边来,柳重业竟呵斥她:“滚回去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。”

    赵氏震惊的站在原地,心头万般委屈。

    再怎么说,她也是侯府的老夫人,柳家竟然如此目中无人。

    让她滚?

    萧景渊再三压抑的怒火,在此时突然爆发。

    “岳丈,本侯念在如烟怀有子嗣,对你一再忍让,你便可以肆无忌惮,当众辱我生母?”

    “家母是侯府老封君,论辈分论身份,轮不到你出言不敬,更轮不到你一口一个滚字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日踏入我永宁侯府,便是客。客不敬主,便是无礼。”

    萧景渊往前踏出一步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他神色冷硬决绝,撕破了情面。

    “扶正之事,本侯好言相劝给足你台阶,是你步步紧逼。如今你藐视侯府尊卑,辱我至亲,那就不必再谈了。”

    “柳如烟平妻之位,终身不变。此生,绝无抬为正室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柳重业震惊的看着萧景渊,万万没想到,他居然敢跟他撕破脸。

   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他若是再低声下气,那也太没面子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柳重业重重一拍桌子,指着萧景渊的鼻尖怒斥,“既然你不讲情面,那也休怪老夫再给你脸面。”

    他怒目扫视了一室内一圈,咬牙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休书一封,让如烟回到柳家。”

    赵氏听到这儿,只觉得两眼一黑。

    萧景渊才刚和离,如今又要休妻,她可丢不起这个脸。

    当下就急急的对着柳重业道歉:“亲家公你消消气,这都是气头上的话,何必当真。如烟已经怀了景渊的骨肉,我侯府是万万做不出休妻的事来的。”

    柳重业余怒未消,可是神色却缓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他也是话赶话,才说出这样的话来的。

    休妻,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。

    赵氏出来打圆场,倒给了他台阶下。

    因此他也只是冷着脸,不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萧景渊的头脑也清醒了几分,因此也沉着脸,不吭声。

    就在这关键时刻,承哥儿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父亲,外祖父。”

    他上前见礼,面上带笑对着二人道,“刚刚母亲跟我说,外祖父前来,承哥儿就迫不及待的过来了,外祖父你身体可还安好?”

    看到承哥儿,双方的火气全都消了些。

    柳重业最注重承哥儿,对他格外温柔,笑着回他:“外祖父一切安好,承哥儿又长高了。”

    承哥儿笑的天真无邪,而后又对萧景渊道:“父亲,孩儿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    萧景渊眼睛眨了眨,身上的戾气散去。

    承哥儿是大哥的孩子,他格外疼惜。

    便放缓了语气对他说:“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再过几日就是生父百天祭日了,孩儿想去祭拜,不知可否。”

    提起亡兄,萧景渊的心头一片愧疚。

    若不是大哥,他哪里还有命在。

    当初大哥死的时候,百般叮嘱,让他善待承哥和柳如烟。

    可短短月余,他就把这些事忘在了脑后。

    一心沉溺于自己的儿女情长。

    萧景渊暗暗冷笑,他还不如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向承哥儿:“好,到时我和你娘亲跟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父亲。”承哥儿高兴的对着萧景渊拘了一礼,脸上的笑容真诚,看得萧景渊心头酸涩一片。

    若是可以的话,他宁可不要这个爵位。

    可宗亲们不会同意,皇上更加不会同意。

    他好似被架到了火上,备受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