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侯爷别跪了,满朝文武都在帮夫人写休书 > 第20章 如此厚颜无耻之人
    萧景渊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
    再看文帝,脸色轻轻抽搐。

    显然快要憋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却还要维持君王的威严。

    他拿起御案上的折子挡住半张脸,肩膀微微抖了几下。

    萧景渊跪在地上,看着皇帝笑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
    “所以,”文帝放下折子,清了清嗓子,“你的意思是,你砸侯府的东西,是在帮侯府驱邪?”

    沈惊鸿点头,一脸坦然: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妖邪呢?”文帝问,“驱走了没有?”

    沈惊鸿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:“臣把附了妖邪的器物都砸了,妖邪无处可附,已经逃走了。不过臣观那黑气的走向,怕是没有彻底消散。侯府近来怕是要多事之秋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萧景渊一眼。

    萧景渊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听不出沈惊鸿话里的威胁之意。

    如果他再敢动苏清禾,还会有妖邪上门。

    文帝当然也听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御案上叩了两下,目光在沈惊鸿和萧景渊之间来回转了几圈。

    然后他看向萧景渊。

    “萧爱卿,沈惊鸿说的,你都听到了?”

    萧景渊张了张嘴:“皇上,他在胡说——”

    “他说他是帮忙驱邪,”文帝打断了他,语气平淡,“你有证据证明他不是吗?”

    萧景渊愣住了。

    邪魅这种事,他如何拿得出证据。

    文帝未免偏袒的太过。

    “臣,没有。”萧景渊心中说不出的不甘。

    他虽是侯爷,可在皇亲国戚面前,屁都不是。

    文帝把折子扔在桌上,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受朕倚重,有些事也不能逾越,如此奢华的席面堪比皇宫,你是觉得侯爷配不上你的身份?”

    萧景渊吓出一身冷身,急忙把身子伏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臣不敢,皇上恕罪,都是臣管家不严,这才闹出事端,臣定会好好整顿后宅。”

    文帝看他吓的脸色发白,语气缓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御史台的折子刚呈上来,朕还没想好怎么给你留面子,你倒好,先跑到朕这里来告状。”

    “臣知罪。”萧景渊心里都后悔死了。

    他就不应该进宫,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    “至于沈惊鸿,”文帝看了沈惊鸿一眼,目光里有一丝无奈,“他替侯府驱邪,虽然是好意,但毕竟动静大了些。这样吧——”

    文帝想了想,语气随意。

    “让他赔你一套桌椅碗碟,这事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萧景渊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沈惊鸿砸了他的侯府,让他成了满京城的笑柄,居然只赔一套桌椅碗碟。

    “臣……谢陛下。”

    文帝点了点头,摆了摆手:“行了,回去吧。好好管管你的后院,别再让朕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
    萧景渊磕了个头,站起来,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的时候,身后传来沈惊鸿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侯爷,替我向苏姐姐问好。就说,妖邪已除,让她放心。”

    萧景渊没有停步,反而走的更快了。

    待他走后,文帝的脸色就沉了下来:“沈惊鸿,你可知罪?”

    沈惊鸿麻溜的跪在地上,嘿嘿一笑:“姑父,你都看出来了?”

    他嬉皮笑脸的样子,着实可恨。

    可他是文帝自小看着长大的,与自己的皇子无异。

    便是天大的气,也消了。

    只是脸上依旧板着,没给他好脸色:“你砸了侯府,倒是找个好借口,妖邪作祟亏你也想的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姑父你是不知道,侯府欺负我姐姐,若是我再不出手,她被他们欺负死了。”

    文帝的眉头拧了起来:“你哪来的姐姐?”

    沈惊鸿眼珠子一转:“认的。”

    “简直是胡闹。”文帝恨铁不成钢,气呼呼的道:“你就不能专心于学术,还认什么姐姐,你是不是想气死朕?”

    沈惊鸿急急摆手:“苏姐姐不是别人,她特别厉害,上知天文下懂地理,无论是商贾还是学术,都不在话下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跌坐在地上,又道:“你们不是说近朱者亦,近墨者黑吗,我有这么厉害的姐姐,怎么着也能熏染一些学识吧。”

    文帝想了想,也不再难为他。

    毕竟这孩子前一阵子一心想寻死。

    他好好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

    “行了,回去给朕闭门思过三日。”

    沈惊鸿一脸绝望,啊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颤抖的伸出三个手指头:“让我三天不出门,还不如杀了我,姑父,一日好不好?”

    文帝懒得看他耍无赖,唤来内侍:“送他回府,他要是踏出府门一步,朕就把他那匹汗血宝马没收了。”

    沈惊鸿的脸一下子绿了。

    那匹汗血宝马是原身缠了皇后整整一年才弄到手的。

    从西域运来的时候花了大价钱。

    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,每天亲自喂草料,连马厩都是他打扫的。

    没收那匹马,等于要他的命。

    “姑父,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三天,一天都不能少。”

    文帝没看他。

    沈惊鸿叹了口气,行了礼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萧景渊一回侯府,赵氏就急忙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陛下怎么说?是不是要治沈家的罪?”

    萧景渊站在门口,没有往里走。

    他看着赵氏那张急切的脸,忽然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他在宫里跪了半天,被训得狗血淋头,赵氏却天真的以为能治沈家的罪。

    突然之间,他感觉好疲惫。

    “这事,母亲就不要管了。”

    赵氏愣了一下:“他砸了侯府,还险些吓晕了我,你不为母亲讨个说法吗?”

    萧景渊绕过她,走进正厅,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。

    柳如烟很有眼力见的倒了一杯热茶,萧景渊却没有动。

    他两眼发直的看着前方,只对赵氏说:“以后你们别去招惹沈家。”

    “沈家,当真这么无法无天了?”赵氏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,还在喋喋不休。

    眼看着萧景渊的脸色越来越黑,赵氏这才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萧景渊谁的院子都没有去。

    自己抱着被子,在书房睡了一夜。

    柳如烟派人去请,却吃了个闭门羹。

    这在从前,是绝对不会有的事。

    恰好翌日柳家派人过来,说是柳老夫人想承哥儿了。

    柳如烟便带着承哥儿,回了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