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虞舒欣带头,后面的人就不装了。
白鹭蹲在火堆边上搓了半天肥皂,搓得满手白沫,身上早就痒得不行了。
她看着虞舒欣钻进树洞,把手里那坨快搓没了的肥皂膏往胳膊上一抹,站起来就开始解裙子。
那动作比虞舒欣还快,拉链一拉,裙子就滑到脚踝了。
她走了出来,把裙子放好,同样的蹲下去,背对着向昆,洗啊洗的。
向昆只是瞥了一眼,第一天的时候都已经看过了,没什么特别的。
刘滔是第二个用肥皂沐浴的。
她往身上抹,从脖子抹到胸口,从胸口抹到肚子,从肚子抹到腿,抹得浑身都是白花花的沫子。
张涵韻是第三个,她没刘滔那么豪放,蹲在边上,同样背对着人群,洗得很仔细,一寸皮肤都不放过。
赵立颍是第四个,她也没避人,蹲在张涵韻旁边,两个人并排,各洗各的,偶尔递一下肥皂膏,递一下陶碗,配合得跟练过似的。
这可把向昆忙活得不停,把那罐烧好的水端下来,又架上一罐新的。
要不是陶罐这些容器烧制的多,还真不一定能够使。
他拎着两个陶罐往溪边走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。
一些画面开始在脑子里浮现:
刘滔那道绷紧的弧线,赵路思那截藕节似的大腿,大蜜蜜那对在火光里晃动的轮廓,万芡那两瓣被水浇得亮晶晶的肩胛骨,糖糖那被肥皂沫子盖住的、白白嫩嫩的臂。
有的稀疏,有的茂密,有的跟刚开垦的菜地似的,稀稀拉拉几根苗;
有的跟原始森林似的,密密麻麻,遮天蔽日。
等向昆忙活完,都不知道是几点钟了。
先前洗好澡的那些人早钻进树洞去了,一个两个的,跟归巢的麻雀似的,趴在窝里睡着了。
只剩下了刘晓丽阿姨和刘亦妃。
刘亦妃因为受伤,不方便蹲着,就坐在燃烧炉边上的石头上。
她的裙子已经脱了,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,身上只穿着那件向昆缝的“天使宝宝”。
向昆从她身边经过去烧热水的时候,能明显察觉到她的身躯微微一颤,皮肤也肉眼可见的变得红了。
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,几缕发丝扫在向昆手臂上,痒痒的。
更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,不是肥皂的香,是另一种香,很淡,像栀子花,又像茉莉。
刘亦妃明显感觉到了向昆炽热的眼光,不自觉的把那条没受伤的腿蜷起来,膝盖顶着下巴,遮掩住了一部分身躯。
那腿很白,是月光照在雪地上的白。
小腿细细的,圆润润的。
脚趾头也好看,跟珍珠似的,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,现在只剩下几个小点了。
最好看的是她的腰,纤细如柳,腰线清晰无赘肉,是典型的沙漏型身材。
锁骨深邃、肩膀平直,搭配修长脖颈,更显贵气。
腰部和腿部中间,是一道圆润的弧线,像山丘,像波浪,像一匹被风吹起来的绸缎,慢慢地、慢慢地在向昆眼前铺开。
刘亦妃也不知道是怎么洗好澡的,全程都在发烧,等躺在干草上,看到母亲出去的时候,才回过神来。
她心里并没有平静下来,因为,她母亲晓丽阿姨还没洗呢。
刘晓丽阿姨背对着向昆,正在用肥皂沐浴,她骨子里温婉知性,可以夫妻间正常的交流,但要是当着面洗澡就难为情了。
向昆可不管这些,蹲在她旁边,丈量着身材,那肩,那腰,那从腰际铺开的弧线。
“晓丽阿姨,你有没有感觉到,你好像变得丰满了。”
刘晓丽阿姨把手按在胸口上,感受了一下。
好像……是有点不一样?
以前的时候,那两团东西是往下坠的,要靠着胸衣来支撑。
现在好像往上收了,收得紧紧的,圆圆的,挺挺的。
她的脸热了一下,把手放下来,舀了一碗水浇在身上。
“别胡说。”
“你都有了这么多年轻的女孩子,哪还看得上阿姨?”
向昆捏了她一下。
“我就喜欢晓丽阿姨这一款的,会疼人,会照顾人。”
刘晓丽阿姨轻笑了一声,甜言蜜语,谁不喜欢呢。
回到树洞的时候,火堆已经灭了,只剩一摊灰。
里面挤满了人,十几个人头朝中间,腿蜷起来,脚挨到边上,围成一个圆圈。
有些人已经累了,睡着了,也有一些人还有着精神。
刘滔的声音从黑暗里飘出来。
“向昆,这里都挤不下了,咱们是不是该再搭一个屋子?”
糖糖第一个响应。
“这个好这个好!睡在床上更舒服!我要睡床上!不要睡草上!”
向昆本来是对着晓丽阿姨的后背,但他这次翻了个身,那里是王訫淩。
她已经睡着了,向昆也不管,伸出了恶魔一样的手。
这姐们的身材也不比刘滔差不多,衣服是演唱会那套黑色的制服,胸前是镂空的,如今成了向昆的专属礼服了。
“我是有这个打算的。”
“今天看到的那一片苎麻,是个不错的地方。在山坡下面,没有这么茂密的树林,视野开阔。有什么危险,能第一时间就看到。”
向昆也尽量动作小一点,但树洞里安静,没有睡着的人都听见了。
赵立颍的脚在黑暗里蹬了一下,不知道蹬到谁了,那人“嘶”了一声,她赶紧缩回来。
“那地方远不远?”
“不算远,是糖糖她们待过的地方。”
张涵韵的声音从另一边飘过来,带着点困意,又带着点好奇:“那咱们明天就搬?”
王訫淩不知不觉间已经醒了,听到大家还在说话,顿时一动都不敢动,脸也通红,好在树洞里比较黑,没人能看得见。
向昆已经幻想着自己第二天在山坡下搭建房子,一点一点地推着石头,艰难地往前移,嘴上还要回话:
“现在搬没地方住。明天我再过去一趟,先用石头搭几个架子,过渡一下。”
【双修+1】
【双修+1】
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,没睡着的都是跟向昆有过双修经验的,身体素质远比那些没双修的人强,所以还不困。
对于这些动静,也心知肚明。
刘滔说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“今天碰到糖糖她们三个人的时候,她们脸色蜡黄,看着就不妙。尤其是糖糖,差点就死了,你们说,其她人是不是也是这样?”
赵立颍说:“必然是的。就算没饿死,碰到野兽也得被吃掉。有火的话就相对好一些,动物怕火。”
宋艺的声音很小,充满了担心:“那可就糟了。咱们这些人哪里会生火啊?没碰到向昆哥哥的时候,我和滔姐试了两天都没成功。”
说完又缩回去了,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胆小蜗牛。
刘滔轻笑了一声,打趣道:“向昆,这下你的系统可开不了了,一百个人哎,搞不好再过两天,啧啧……”
她虽然没继续说下去,但大家都明白。
以现在的情况,再过几天,只怕人都要凉了。
向昆的呼吸重了一下,又平了。
“那我也没办法啊,除非老天爷给面子,碰到什么火山喷发之类的,让其他女人能搞到火。”
刘滔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做啥美梦呢?还火山爆发,你怎么不说天上掉下来几团火呢?”
“那也不是不行。”
向昆也跟着笑,笑得有点古怪。
还没笑完,整个地面就猛地跳了一下。
不是晃,是跳,像是地面装了弹簧一样,往上弹了一下。
白鹭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从梦里直接被弹醒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嘴里先喊上了:“地震了地震了!”
王訫淩也终于趁着这个机会“啊”了一声,完成了少女的蜕变。
向昆刚站起来,第二次剧烈的晃动就开始了。
陶罐从石头上滚下来,噼里啪啦碎了好几个。
向昆左手一捞,把王訫淩从干草上拽起来,右手一抄,把刘亦妃搂进怀里,两步就蹿到洞口。
那块大石头被他单手推开,一眼就看到了外面通红的光芒。
泥浆从天上往下掉。
远处的一个山头,烧得通红的、冒着烟的泥浆砸在树林里,树冠炸开,火苗窜起来,把半边林子都烧着了。
火山喷发了。
泥浆一道接一道的,把天撕成碎片。
有一道更是落在了树屋这个大榕树上,树干炸开,火苗从裂缝里窜出来,烧得噼啪响。
所有的人都跑出来了。
仰头看着烧红的天空,嘴张着,忘了合上。
远处那个山头,竟然是个活火山,火红的泥浆从口子喷出来,喷得比山还高。
泥浆飞到半空,散开,变成无数颗烧红的石头,划着弧线往下掉。
有的掉进海里,水花溅起来,蒸汽翻上去,白花花的一片。
有的砸在树林里,树冠炸开,火苗窜起来,一棵接一棵的。
动物们也都疯了。
林子里的鸟成群结队地飞起来,密密麻麻的,把天都遮暗了一块。
猴子从树冠上跳下来,连滚带爬地往海边跑,小的抓着大的尾巴,大的抱着小的脑袋,连叫都顾不上叫了。
更有无数的哺乳动物,逃窜着往四周跑。
大自然的威力,恐怖如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