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六章 诡异的画
“你你你——”
“我告诉你啊,你不要随口说,不要信口雌黄。”
“我是真的有病啊,不信你可以找人来鉴定。”
听着顾枭的话,张大志也慌了
他本来也算是聪明的人,他瞬间意识到了,顾枭这么做,恐怕就是故意让他找律师,从而让他陷入到一个无法自证的局面去的。
看着眼前浑身是汗的张大志,顾枭嘴角不由得微微一翘。
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张大志还是很聪明的,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所做的。
那这样一来,跟聪明人说话倒是不用说太多了。
“其实如果你什么都不做,不去找律师,老老实实一个人待在审讯室里面,或许我们还真拿你没有什么办法,没法去判断你这个病到底合不合适。”
“但是呢,你越是想要证明什么,就越是出现了这种情况。”
“你做的越多,错的也就越多。”
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身后的这些人是什么人吗?”
“他们是国内顶尖的精神病鉴定专家,他们已经完全了解了你的情况。”
“如果说在这之前没有你现在的各种行为,或许你那一套精神分裂的说法还是能站住脚的,但是你现在你做的这些事,已经自己向我们警方证明,这两个人格是完全有关系的。”
“你一定会受到法律的惩罚。”
顾枭慢慢说着。
看着眼前的顾枭,又看了看顾枭身后的这些鉴定专家们。
张大志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他也是聪明人,他之前也了解过龙国相关法律的规定,所以对于顾枭说的话,他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。
他知道他中计了。
他更知道他完了。
他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布置,原本是没有被警方抓住把柄的,可就是因为他来到了警队之后的种种行为,把自己拖入了深渊。
他的喉头滚动了几下,但是最后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,躺在地上认命了。
“交给你们了。”
顾枭淡淡的起身走了出去。
“顾队,请收下我的膝盖。”
“我终于明白了,原来很多的时候机会不是等出来的,而是创造出来的,你简直太厉害了。”
顾枭一出门,就被王海生他们一众警员给包围住了。
虽然他们已经不止一次的见识过顾枭破案的能力,但是此时此刻,再一次见到,还是被顾枭的破案能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
明明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完全的死局,根本就没有办法破解的局面。
顾枭竟然直接进去几句话,就让还嚣张无比的凶手顿时瘫软在了地上。
当他的心理防线被击溃之后,后面破案等各种事情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。
“行了,别说这些没有用的话了。”
“赶紧结案吧。”
“这下终于能够休息几天了。”
顾枭伸了个懒腰。
每次遇到案子,都会没日没夜的破案。
特别是这一次案子遇到这么一个疯子。
着实把他累的够呛。
很快,那张大志就彻底招了。
被攻破了心理防线之后,他也彻底的失去了之前的骄傲和狂妄。
“这个张大志的案子已经定了。”
“不过他在转移之前说想要再见你一面。”
王海生对顾枭说着。
“见一面?”
“行。”
顾枭倒也没说什么。
说起来,他对这个张大志还是有些好奇的。
这个人竟然就抓住了这样一个把柄,而制作了这么多的惨l案。
可以说,这个人是一个非常轴的人,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。
而顾枭一直很好奇,他是怎样变成这样的。
从他家里面的情况来看,他似乎也有着一些不寻常的童年时候的经历。
当再次见到顾枭的时候,这张大志的样貌却让顾枭吓了一跳。
原本这个张大志比较年轻,再加上他比较猖狂,看起来就是一个年轻人,但是这短短的两天过去了,张大志头发已经半白,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来。
“你想见我?”
顾枭在张大之面前坐了下来。
“坦白来说,我输在你的手上不冤。”
“这段时间我已经前前后后的反思过了,其实在这过程里面,我有很多次的机会是可以翻盘的,只是因为我的大意,让你们抓住了破绽。”
“其实我一直用这种理由来说服自己,但是我很清楚,当你们出现在那个化工厂的时候,你们就已经赢了。”
“我自诩我很聪明,我所布置的案发现场,我所做的几起案子之间的联系,是没有人会知道的,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狂妄害了我。”
“如果我不留下编号,如果我提前谋划好了作案的情况,或许早在能够定性之前,我就已经可以离开了。”
张大志摇着头说。
“你的父母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是被你给秘密处理掉了吧?”
顾枭对张大志问着。
听了顾枭的话,张大志诧异的抬起头来看着顾枭。
甚至就连审讯室外面在等着的王海生他们也都瞪大眼睛朝里面看着。
“这张大志的父母?什么情况?”
“张大志的父母不是在国外吗?”
一个警员疑惑的问着。
“不对吧,我们当时查了一下他父母的资料,只是判断他父母如果出国的话,会是很早之前就离开了,所以没有电子化的出入境的记录和移民记录。”
“我们看到张大志的居住环境,我们会觉得是他在国外的父母给他钱,但是听顾队的意思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王海生摇了摇头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张大志并没有否认这件事情。
“从一幅画吧。”
“一副在你家里面,放在箱子底下的画。”
顾枭对张大志说着。
“其实那些画早知道烧了就好了。”
张大志摇了摇头。
“当时,我的父母他们从小就做生意,那个时候我很小,我也不知道家里面有钱到底对我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反正就是有的吃有的喝。”
“但是呢,在我的印象当中,我的父母经常的争吵。”
“好像是我的父亲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,我的母亲似乎也有别的男人,反正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我一直很渴望的是,我的父亲母亲他们的嘴都缝起来,所以我才会画那么一幅画。”
张大志对顾枭说着。
顾枭点了点头。
他在张大志家里面发现的那幅画确实是这样的。
是一对父母领着一个孩子,但奇怪的是,这两个父母的嘴都被缝了起来。
当时看到这幅画的时候,顾枭还以为是张大志的的童年会生活在家庭暴力和纷争当中。
但是等到后面,顾枭也不认为会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。
所以才会有了一些猜测。
“我也忘了那是我几岁的时候,可能那个时候是上高中回来吧,晚自习的时候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回家以后就发现他俩又在吵吵,唉呀,那时候把我烦的,我随手拿起榔头来,一人一下,就把他们给干掉了。”
“可是干了以后呢,我就感觉不太对了。”
“那我以后怎么办呢?我还要吃饭呀,我还要生活呀,我就把家里面的存折啊,银行卡啊什么都找了找,果然让我给找到了。”
“然后家里边的银行卡这些存折的又特别的多,所以我爸妈他们都把这些密码专门记到了一个本子上,所以我就有了那么多的钱。”
“后面大学的时候我就把我父亲的公司啊,和我母亲的店铺啊全都给他卖了,卖了之后有那么多钱,我就做了一些投资,然后钱就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很无聊啊,我干什么事儿呢?我就想着玩儿玩儿吧。”
“就有了后面这些事。”
“没想到你竟然知道,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张大志对顾枭问着。
顾枭摇了摇头。
在初中的时候,就一个榔头一下一个的把他父母给干掉。
这样的心性,这样残忍的程度,发生在一个初中生的身上,那么这个初中生在长大以后恐怕也是相当危险的一个人物。
果然,每个人在童年的时候就能看到现在的很多情况。
重要的是,他现在的一切的经历都验证了这些想法。
“下辈子投个好胎吧。”
“家庭美满,别再作孽了。”
顾枭起身走了出去。
就算这个人对跟他有着某一些地方的相似性,就算他们有着一些惺惺相惜的认知,但这个人做了太多的恶事,这个人做了太多天理不容的事。
顾枭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同情。
“顾队,刚刚接到电话。”
“一个大学当中出现了一个案子,只不过这个案子有一些蹊跷。”
王海生对顾枭说着。
“蹊跷?”
“什么叫蹊跷?”
顾枭问着。
“报案的人说,有一个学生在他们学校摔死了。”
王海生说着。
“摔死了?”
“是谋杀还是意外?”
顾枭问着。
“不。”
“不是关于杀人的动机和过程,而是摔死的方式。”
“这个人摔死在了游泳馆里面。”
“不,准确的说,是摔死在了水面上。”
王海生对顾枭说着。
“摔死在了水面上,怎么回事?”
顾枭有些疑惑。
“这个人在游泳馆上面的跳水台上,准备做跳水练习,他是这个学校游队的队员,之前经常在这里练习跳水的动作,但是这一次他跳到水面上以后,就失去了意识。”
“之后快速送到医院,在半路上就已经死亡了。”
“经过医生的诊断发现,这个是死者颅内出血,身体多处骨折。”
“全是从高处掉下来摔死的迹象。”
“但是当时有很多人看着,他明明是从高台上跳到水里面上的。”
王海生对顾枭解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