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玄幻小说 > 她收的五个崽,怎么全是天花板? > 第272章 这个拙,藏了很久了
    帝临疆的巨掌已至身前。

    言清寒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中那抹面对祝九歌时的温柔瞬间冷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抬手,灵力溢出,指尖微点。

    一道幽蓝色的八卦阵图便在半空绽放,硬生生拖住了那足以拍碎山岳的黑手印。

    “帝临疆,你的对手是我。”言清寒的声音分外冷冽,“其余人等,即刻下山!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帝临疆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但到底是没有为难那些往山下跑去的小宗门修士。

    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

    这些小修士们都有自知之明,一个个咻地就往山下跑了。

    待广场只剩寥寥数人,战斗瞬间爆发。

    整座药王山剧烈摇晃起来。

    谁也没想到,言清寒的实力竟然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他分明只是个卦修,但每一招的卦数都暗合天道,与帝临疆的魔功撞在一起,产生的余波让丹阳子等人都不得不撑起了防御伞。

    几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震惊。

    曾经的神衍宗长老,一个卦修,修为竟然悄无声息地到达了大乘巅峰?

    还跟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魔尊打得有来有回,这不是闹呢么?

    更让他们意外的是,最近几年,也没听说哪里有人渡劫成功到大乘啊。

    那么也就是说,言清寒这个拙,藏了很久了。

    细思极恐。

    底下还有些不惧死的弟子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却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一个个只觉得热血沸腾,嘴里喊着:

    “言宗主威武!”

    而混在人群里的祝九歌,趁着大家此刻注意力全在天上的大乘期斗法上,堂而皇之地摸到了广场正中央的宝台旁。

    于是画风变成了:

    上头,一黑一白两人打得火热。

    底下的人们左看看右看看,惊呼来惊呼去。

    下方,无一人发现,某个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,正躺在地上,屏气凝神将那四个被余威震下来的宝盒稳稳接住,一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见宝贝没摔坏,祝九歌松了口气气。

    “啧啧啧,还好没事,这万一被余波摔坏了,得多可惜啊……”

    那人低声嘟囔着,眼珠子一转。

    四件宝物啪嗒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红衣女子蹲在原地,四顾张望,“诶——谁东西掉了啊?有没有人要?”

    高台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祝九歌满意地点点头,反手就掏出了个麻袋,两眼放光。

    “既然没人要,那可就是我的了啊?”

    “桀桀桀桀桀——”

    断雪剑入手,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好东西,收了!

    星罗棋盘,虽然她们家没人用得上,但是烦死好像是卦修,到时候等他生辰说不定可以送给他。

    收了!

    涅槃丹……洗毛伐髓啊,可以给汐崽吃吃。收了!

    还有玄武甲!这可是复活甲啊!虽然对她来说没啥用,但是好东西谁不收谁是傻子!

    于是乎,四件顶级彩头,在不到三息的时间里,连带着装他们的白玉托盘和大匣子,全部都被祝九歌塞进了麻袋里。

    此时,天空传来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言清寒左肩被魔气击中,嘴角瞬间溢出一缕刺眼的鲜红。

    林清音远远看着,心道不好。

    她虽然离得远,但是看得分明,帝临疆这道攻击其实根本破不开言清寒的护体真气。

    但他偏偏在触碰到那道魔气前,主动撤去了左肩的防御。

    黑雾入体。

    言清寒顺势后仰,往祝九歌的方向落了过去。

    染着血的白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。

    林清音眼看着人就要倒进祝九歌怀里,狠狠掐了厉恒一把。

    “陈年绿茶!”

    厉恒:“……?”

    这跟他有什么关系??

    近了。

    三丈。

    两丈。

    可——

    嗖。

    一阵衣袂摩擦的微响。

    言清寒整个人重重砸在了药王山坚硬的黑晶地砖上。

    地砖裂开。

    而那抹红色身影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瞬间平移出去了三丈远。

    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正以一种极其防备的姿势看着他。

    祝九歌攥紧麻袋边缘,格外警惕。

    想碰瓷讹她?简直做梦。

    言清寒:“?”

    林清音见状,猛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躲开了好啊,躲开了好。

    毕竟心疼男人,可是要倒八辈子血霉的。

    尤其这个男人还是个心思深沉,掰开肚子里面可能全是墨的绿茶男。

    但转眼她的注意力就放在了祝九歌手里的大麻袋上。

    不是,她从哪儿弄来的麻袋?

    林清音意识到什么,狐疑地转过身去看宝台。

    空了。

    原本安置在宝台上的四件宝物全没了。

    林清音嘴角狠狠一抽,僵硬地转过头,正好看见祝九歌手里那个被塞得鼓囊囊的破麻袋里,一截剑柄因为装得太满,破袋而出,正好露出了一截白玉剑墩。

    林清音沉默。

    樊司也看见了,眼睛瞪得硕大。

    她竟然在两位大乘期交手,全场神经紧绷的角落里,把彩头给连锅端了??

    这干的是人事吗??

    祝九歌接收到樊司目光,面不改色把麻袋往储物戒一收,左哼哼又哼哼,最后笑笑:

    “你看这事闹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考虑把那个卦盘送给你玩玩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捡垃圾当副业的事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哈。”

    樊司愣了一下,把星罗棋盘就是从他这儿出去的这个消息咽了回去,笑笑: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就这么水灵灵地同流合污了。

    言清寒静静站在龟裂的地砖上。

    嘴角挂着一丝凄美的红,眼神却幽深得犹如寒潭,目光在祝九歌和樊司身上游弋。

    片刻,他抬起右手,用手背抹去唇角的血迹。

    莫名看上去有些委屈。

    而祝九歌压根没注意,转头就看向了来人。

    “言清寒,本尊今日来,不为神衍宗,更不为正邪之战。”

    帝临疆声音夹杂着威压,震得底下的修士气血翻涌,连连后退。

    他抬手直指祝九歌:

    “祝九歌,只要你把我魔界魔子交出。本尊立刻撤出药王山,百年内魔族都绝不再踏足东洲半步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
    丹阳子眉头紧锁,林清音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什么魔子,竟然让帝临疆亲自压境,甚至许下百年不犯东洲的重诺?

    祝九歌面色不变,淡然对上帝临疆的目光:

    “老头,你是不是淌血海过来的时候脑子进水了?我身边只有我祝九歌的徒弟,没有什么魔族魔子。你要找魔子,回你老家去,实在不行再生一个,别来沾我的边。”

    “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