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玄幻小说 > 她收的五个崽,怎么全是天花板? > 第158章 不搞事真是可惜了
    元德听到这话,先是一愣。

    三日?

    风渊看着他脸上的错愕,“怎么,先生做不到?”

    “不是,”元德脸上浮现出一丝急切,“只是这时间未免太紧了些,而且,想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让小姐开口说话,风小姐的身体恐怕会受不……”

    风渊眼皮都没抬一下:

    “你们进入此地,不过只有七日时间,如今,时间所剩无几,你莫不是忘了,青岚古墟下次开启,要等百年之后?”

    他说着,放下茶杯,“先生的夫人,等得及下一个百年么?”

    元德脸上的血色褪去,嘴唇动了动,朝风灵汐投去了一个惋惜的目光,最终化作一抹残忍的笑:

    “多谢家主提醒,是在下糊涂了。三日,在下一定竭尽所能。”

    那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伤害别人的模样,让风渊心底的疑惑又消散了几分。

    此人果然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。

    他本也不在乎风灵汐身体会不会受不住,只要在她不死,并能开口,就行了。

    在他心里,这整个青岚古墟,只有他和母亲相依为命,其他人,于他而言,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“如此甚好。”风渊淡淡道。

    元德却并未有任何动作,“风家主,既然在下即已应下这三日之期,便是将身家性命都押上了。有些话,还是说在前头为好。”

    风渊端茶的手顿住,示意他继续。

    元德垂眸:

    “您也知道,言灵之力非同小可,在下怕知道得太多,反而走不出这风府大门,事成之后,我能不能离开,还尚未可知。所以,在下想提前要个保证,家主觉得呢?”

    是怕之后被灭口,想让他立下天道誓。

    这点心思,风渊如何看不透。

    他心中讥讽此人当真是自作聪明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这古墟之内根本无灵气,他到时若真想杀他,单单一个天道誓,又能奈他何?

    不过,此刻稳住他才是要紧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风渊出乎意料地爽快应下,“既然先生想要一个心安,那风某便给你这个心安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竟真的起身,当着元德的面,立下了天道誓。

    元德脸上紧绷的神色明显放松下来,露出了几分喜色,“有家主此言,在下便无后顾之忧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,避过风灵汐,向前借了几步,带着几分作为盟友的关切,压低声音提醒:

    “另外,还有一事。”

    “言灵一族,言出法随,可号令生死。一旦风小姐开口,这等力量,不知家主可有万全的掌控之法?万一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没说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风渊冷冷瞥了元德一眼:

    “这就不劳先生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元德见状,心里一紧,但面上不显。

    他后退几步,拱手告罪:

    “是在下多言了,既然家主心中早有定数,我这便带小姐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慢着。”风渊起身,从外将阿燕和管家叫了进来,“你就在此处办,需要什么,只管与管家和阿燕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元德看了眼,面前两人皆是一副死人脸,他嘴角一抽,但还是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等风渊要离开时,他又道:

    “对了,掳走风小姐的那二人,我看他们可是对风小姐势在必得,万一,他们又回来了可怎么办?家主还需多加提防才是。”

    元德一番话说完,脸上那副“我为了夫人连命都可以不要,但你别真让我没命”的表情,让风渊眼底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了。

    他冷笑一声:

    “先生放心,他们若再进来,那便是自投罗网。先生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便可。”

    话毕,风渊大步出了偏厅。

    前脚刚迈出门槛,他抬头,眼皮微微一跳。

    屋檐外,最后一缕天光恰在此时沉入远山。

    “唉,这么好的天色,不搞事真是可惜了……”

    禁地不远处,一棵巨树上,厉云洲揉揉眼皮,眼眶周围泛起一片可疑的水光。

    跟他同个姿势蹲着的元倾霓不解:“你怎么哭了?”

    厉云洲炸毛:“谁哭了???”

    他将自己的眼皮掰开,凑近元倾,“你看清楚,我这是困的,困的!!打哈欠!我才没哭!”

    元倾霓盯着他那被掰得有些变形的眼睛看了两秒,顿时兴致缺缺:

    “哦,好吧。”

    厉云洲见她脸上的兴奋戛然而止,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他重新看向远方,见没什么异动,这才换了个姿势,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元倾霓。

    “诶,你说他们到底还要多久啊?本少爷都快被这蚊子给吸干了!”

    元倾霓全神贯注地看着远处风家护卫的巡逻路线,懒得理他。

    这已经是他问的第十八遍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,你好歹给点反应啊?”厉云洲不满了,“我们在这儿干瞪眼多无聊啊。实在不行,咱们先摸过去,把那几个护卫解决了,也比在这喂蚊子强啊。”

    元倾霓终于有了点反应,她抱着双腿继续蹲着,只是默默往旁边挪了挪,离他远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元倾霓瞪大眼回头,便看到始作俑者从自己脸上揪了个什么黑乎乎的东西下来,嘴里还在嘟囔:

    “该死的破蚊子……本少爷回去就拿你下酒……”

    她忍无可忍: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安静点儿?!”

    厉云洲举着自己手上密密麻麻一片通红的蚊子包:

    “你被咬成这样试试?同样都是没灵力的,它怎么就只咬我不咬你……”

    委屈得要死。

    元倾霓莫名奇妙:“你驱蚊散散呢?”

    厉云洲:“什么散?”

    元倾霓拿出一片符纸样式的东西,“这个,祝前辈给的。”

    厉云洲愣了半天,眼眶红了,伸手就要去抢:

    “你有这个怎么不早点拿出来??”

    元倾霓意识到只有自己有,顿时快他一步收回,然后抿嘴一笑:

    “这是前辈给我的,就不与你分享了。”

    厉云洲:“???”

    下一刻,有人悄无声息地上了树,“分享什么?”

    两人抬头,一人泪流满面,一人满脸敬仰。

    “你们可算回来了,怎么去了这么久??”厉云洲哭得稀里哗啦。

    “好像是久了些,”祝九歌面不改色地指指树下脚步虚浮的夜安,“但我只是给他提前清了清肠,有问题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厉云洲想到刚刚祝九歌给夜安吃的那个肉包子,嘴边想找她要十个驱蚊散的话顿时咽了回来。

    给亲传弟子喂泻药,这是一个师父能干得出来的事儿?

    元倾霓将挡住自己视线的人扒拉开,挤到前头:

    “那前辈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
    祝九歌看向远处禁地门前出现的两道身影,唇角翘起:

    “有人如此不遗余力地帮我们扫清障碍。我们还能怎么办,当然是好好谢谢人家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