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用眼睛一亮。
“不知老爷有何妙计?”
“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你也看见了。
现在黑石县百姓日子艰难,这正是咱们拉人的好时机。
你让人去散播消息,就说咱们铁家村大量招人。
一定要说清楚招人的条件,不符合条件的不招。”
“老爷,这主意不错,只是那些城中大户?”
铁大富露出不屑的神色。
“无妨,那些货色还不敢来铁家村闹事。”
吴用点点头,立即去安排。
县城内。
“听说了吗,铁家村在招人呢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只要带家人的男青壮,好像每天给两斤粮食。”
“终于招人了!两斤粮食,绝对能救命,不行,我得去!”
“俺也去,留在这县城,早晚饿死。”
“那些黑心的玩意,竟然卖80文一斤,怎么不去抢!”
“现在看来,还是铁老爷最好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人家最起码干活就给粮食。”
“别说了,咱们赶紧过去,免得人招满。”
“对,赶紧过去!”
就这样,不少人带上家眷开始朝铁家村而去。
随着人数越来越多,自然惊动了城中大户。
“老爷,城中不少百姓都去投靠铁大富了。”
“哼,一群穷鬼贱民,不必理会。”
在这些老爷看来,买不起粮食的人都没有价值。
“老爷说的是。”
就这样,不少人顺利都出了城。
现在县衙捕快早就没了,守城之人换成各个家族派人看守。
接下来的几天,铁家村每天都有两三百人来投靠。
随着县城越来越难活,前往铁家村的百姓也越来越多。
短短一周时间,铁大富已经招了3000人。
此时整个铁家村终于破了万人大关!
现在铁家村算是有三股势力组成。
第一股就是一开始的铁家村和周围一些村子,他们总共两千人。
第二股是流民总人数有五千人,第三股则是县城百姓三千人。
对于这个组成,铁大富还是挺满意的。
县城内男青壮的大量流失,终于让那些个大户意识到不对劲。
秦主簿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给朝廷写奏折。
所以并不知道这事,得知后,勃然大怒。
“一群蠢货!蠢货!这是在挖我们黑石县城的根基啊!
去,立即将那些个家主全部叫来!”
“是,大人。”
没多久,各个家主全来了。
他们不是傻子,自然明白对方为什么叫自己过来。
看着这些人,秦主簿脸色更黑了。
“都说说吧,为什么不拦着那些人!
这要是在让人走下去,咱们黑石县城就成了一座空城!
到时候就剩咱们留下还有意义吗?啊!你们告诉我!”
说着直接将杯子狠狠砸在地上!
“都说话啊!哑巴了!”
“秦大人消消气,这也不能全怪我们。”
听见这话,秦主簿直接气笑了。
“不怪你们?难不成怪本官?”
“大人说笑了,怎么可能怪您。
要怪只能怪铁大富!是他不讲规矩,竟然从咱们县城拉人!”
其他人皆是眼睛一亮,纷纷开口。
“没错,这一定是铁大富的阴谋,目的就是让咱们变成空城。
然后他好趁机拿下黑石县,称霸一方!”
“我早就看出铁大富不怀好意,有一颗造反的心!”
“此人天生反骨,一看就一肚子坏水。”
“咱们不能这样下去,必须得给他一点颜色瞧瞧。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跟看傻子一样看着那人。
铁大富的实力他们可是亲眼看见。
连凶猛的流民都不是对手,就他们肯定也不是。
他们可没有勇气跟铁大富打架,也不想跟铁大富真刀真枪的干。
秦主簿也十分无语的看着那人。
“林家主这么有信心,不如这事就交给林家主?”
林家主想起铁大富的凶残,立即打了一个冷颤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提个建议,具体怎么做,还是要靠大家商议。”
“都说说吧,这事该怎么解决?”
“大人,当务之急就是不让人离开黑石县!
哪怕是死,也得给我死在城内!”
“没错,不能在放任离开,不然早晚成空城。”
“哼,本官已经安排人去办,铁大富这人该怎么解决?”
众人瞬间哑火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没有办法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秦主簿不耐烦将杯子狠狠放下。
“难不成,咱们这么多人,竟连一个对付铁大富的办法都想不出来?”
“要不,咱们也跟之前县令一样,发布通缉令?”
“这个主意好?说不定有哪位义士就把铁大富狗头给带回来。”
秦主簿对这些人是彻底失望了。
“你们有没有想过,真发布通缉令,也就意味着咱们和铁大富彻底对立。
要是铁大富派人攻打县城,咱们如何抵挡?”
众人脸色大变,咽了咽唾沫。
“我看还是别通缉了。”
“对,不能通缉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更何况凶残的铁大富。”
“咱们不能把他逼太急,不然他真可能攻打县城。”
虽然县城有城墙,但他们还是怕啊。
城墙连流民都没防住,更何况是更加厉害的铁大富。
秦主簿已经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心思。
“大家都先回去吧,回去后都好好想想。
若是有好办法,可第一时间告诉本官。”
“是,大人,我等先行告退。”
众人离开,沈万三也跟着离开。
然而还没走出大门,就被人拦了下来。
“沈家主,主簿大人有请。”
沈万三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‘这个时候找自己,只怕没什么好事。’
虽然不想去,但又不得不去。
于是便跟着下人来到秦主簿处。
“见过主簿大人。”
“沈兄客气了,现在没外人,你称我秦兄即可。”
“不敢。”
“有什么不管的,都是自己人。”
这下沈万三心中更加警觉起来。
面上却笑道。
“承蒙大人厚爱,那在下就称呼为秦兄。”
秦主簿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这就对了嘛,快坐。”
两人入座后,秦主簿率先开口。
“不知沈兄如何看待铁大富?”
“此人我有些看不透。”
“是啊,此人确实让人难以捉摸。
我这次叫沈兄过来,是有一件大事需要你亲自出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