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大明:纨绔国公?叫我万历战神 > 第616章 见死不救?灭除隐患
    城外德川大营异动隐隐、阵型微变、兵马调动反常,细微破绽落入大阪城内眼中,瞬间引发城内争议。

    淀殿亲信、丰臣重臣大野治长伫立城头,远远望见德川大营阵型散乱、兵马异动,误以为敌军军心崩溃、仓皇欲逃,瞬间骄心暴涨、意气骄横。

    他素来依仗淀殿宠信,身居高位、恃宠而骄,自恃是丰臣内廷第一近臣,素来轻视半路归降、依附大明的真田幸村,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位外来守将。

    在他眼中,真田幸村终究是外臣,无权管束丰臣旧部,更无权干涉他的决断。

    这般天赐“追敌良机”,在他看来正是自己建功立业、压过真田幸村、稳固自身权位的绝佳时机。

    他当即昂首阔步闯入本丸大殿,神色倨傲、气焰嚣张,朗声力请出城追击,语气狂妄至极。

    “德川久攻不克、师老兵疲,如今已然胆寒溃逃!此乃天败德川、扬我丰臣威名之际!请幼主即刻下令,拨付精锐,由臣率军出城追击,一战尽破残敌,斩获大功!”

    满殿正要附和,真田幸村却当即出言否决,神色冷峻、眼光毒辣,死死看穿德川家康的狡诈诡计:

    “不可追击!德川家康一生用兵诡诈、最善诱敌、最懂埋伏,越是看似破绽百出、仓皇欲退,越是暗藏杀招。此刻敌军未崩、未乱、未溃,仅仅阵型微变,必是刻意示弱诱敌,城外定然层层设伏、暗藏死阵。”

    “我军一旦贸然出城野战,必会深陷重围、被敌合围歼灭,不仅追敌无功,更会损耗守城兵力、空虚城防,反倒给德川可乘之机,危及大阪根本!”

    可大野治长素来嫉恨真田幸村手握全城兵权、压自己一头,此刻被当众阻拦,顿时恼羞成怒,依仗淀殿撑腰的底气,倨傲猖狂之态展露无遗,全然不顾战局大局,当众厉声顶撞,字字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:

    “真田将军不过是大明张维贤麾下家将!我丰臣家事,轮得到你外来之人指指点点、处处掣肘?如今敌军将退、战机天赐,你却畏缩不战、百般阻拦,分明是胆小怯敌、畏战避死!”

    大殿之内气氛瞬间僵持。宇喜多秀家默然伫立、一言不发,他忠于丰臣、心系主家,却也知晓真田幸村谋略无误,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无从劝解。

    石田三成唯恐朝堂内耗加剧、耽误战局,只得再度出面打圆场、折中调和。

    “二位皆是为城为国,不必争执。既然治长执意求战,可拨一部兵马予其出城试探,其余大军严守城池、听候幸村将军调度,进退有据、攻守两全。”

    真田幸村眼见劝阻无效、众意难违,不再强行阻拦,只冷眸颔首,沉声下令全军严守真田丸与主城防线,军械上膛、机关就位、全员戒备,随时准备接应、兜底止损。

    出阵之前,大野治长立于城门之下,身披鲜亮甲胄、腰悬名贵太刀,望着城头伫立的真田幸村,满脸倨傲鄙夷,极尽嘲讽挖苦。

    “真田幸村空负天下盛名,实则胆小如鼠、畏敌如虎!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仗着大明庇护苟活之人,也敢阻拦我丰臣嫡系建功?”

    “今日我便率军出城,踏平德川残部、立下赫赫战功,让全城上下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勇武之将!”

    说罢,大野治长意气风发,点齐数千丰臣兵马,大开城门、径直杀出,全速扑向看似空虚溃散的德川军阵。

    可当其部众刚刚冲入德川大营外围、踏入空旷战地的刹那,周遭局势瞬间剧变。

    原本看似撤离、散乱空虚的德川阵地,骤然鼓声炸响、伏兵尽出。

    漫天旌旗翻卷,无数德川精锐从四面隐秘掩体、山林沟壑、帐后死角暴起杀出,铁甲森森、刀枪如林,瞬间将大野治长所部数千人马死死合围、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榊原康政立马阵前,冷声下令绞杀,德川伏兵尽数发力,合围绞杀、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猝不及防的丰臣军瞬间崩溃,士卒哀嚎遍野、死伤无数,短短片刻便被斩杀大半,彻底陷入全军覆没的绝境。

    方才还猖狂跋扈、傲气凌云的大野治长,此刻早已没了半分重臣威仪、名将姿态。

    一身鲜亮甲胄早已被鲜血、污泥浸透破碎,发髻散乱、披头散发,浑身布满刀伤箭创,衣衫褴褛、步履踉跄,胯下战马早已力竭倒地,只能徒步狂奔,狼狈不堪、凄惨至极。身后亲兵死伤殆尽,唯有寥寥数人拼死相随,耳边尽是德川追兵的杀伐怒吼,死亡的恐惧彻底吞噬了他所有的狂妄。

    奔至真田丸下,大野治长彻底放下了所有身段与傲气,全然没了此前依仗淀殿、目中无人的猖狂。他抬头望向城头冷峻伫立的真田幸村,生死关头,所有矜骄、妒忌、不服尽数烟消云散,只剩极致的求生欲。

    他双手死死扒住城下垛石,浑身颤抖、声嘶力竭,姿态卑微至极,对着城头拼命摇尾乞怜:

    “真田大将军!幸村公!求您开城救命!是我愚昧狂妄、不听忠言、知错了!”

    “此刻追兵将至,我等必死无疑,求将军念在同守一城的情分,开城收容!往后我再也不敢妄议军务、顶撞将军,甘愿俯首听命、唯将军马首是瞻!求将军垂怜!”

    他一边嘶吼求饶,一边对着城头连连叩首,额头磕在冰冷青石上渗出血迹,卑微狼狈、极尽可怜,与出征前倨傲跋扈、不可一世的模样,形成极致刺眼的反差。

    城头亲兵望着城下狼狈乞命的大野治长,心生恻隐,低声请示真田幸村是否开城接应。

    真田幸村伫立敌楼,俯瞰着下方卑微乞怜的人影,神色冷冽无波,眼神清明坚定,字字铿锵、句句秉公决断。

    “大野治长恃宠而骄、刚愎自用、短视误国,依仗淀殿权势横行朝堂,屡次妒贤嫉能、干扰军务、阻挠守城大局。”

    “此人是大阪城内最大的不稳定隐患,私心重于大局,若今日怜其惨状、心软开城收容,他日他必旧态复萌,再度掣肘军务、祸乱全城,辜负小国公张维贤的守城托付,葬送整座大阪!”

    “今日之败,是他狂妄自取灭亡,怨不得旁人!”

    真田幸村心意已决,作壁上观、绝不开城,任由城下残兵被德川追兵尽数围剿。

    城外杀声渐歇、血色浸染,大野治长最终力竭被擒,当场被德川士卒枭首斩首,头颅高悬阵前,所部兵马全军覆没、无一生还。

    此战虽折损一部兵马,却彻底剪除了大阪城内祸乱之源、最大内患。

    自此,淀殿一脉再无强势权臣掣肘军务,城内文武派系乱象清零,无人再敢妄议军策、阻挠守城,大阪城防务彻底归于统一、军心稳固、政令归一,愈发坚不可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