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渣夫假死,我改嫁他的疯批死对头 > 第七十九章 各怀心思
    接下来几天,林瑶都把自己泡在调香室里,从早到晚。

    夏晚端着盒饭进来的时候,她正对着一排精油瓶发呆,手里的滴管已经举了五分钟没动。

    “又走神了。”

    林瑶回过神,“没有,在想配比。”

    “骗谁呢。”夏晚把盒饭怼到她面前,“你今天上午把同一个样品闻了八遍,我都替你鼻子累,我跟你说我辞职了,我现在就靠着咱俩这个工作过活,你可千万别走神,别让我破产。”

    林瑶没反驳,打开盒饭扒了两口。

    她确实心不在焉,因为她还要想解决的办法。

    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傅司夜的消息:今天早点回来。

    林瑶回了个好字,放下手机继续吃饭。

    夏晚在旁边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有话直说。”

    “瑶瑶,你最近状态不太对。”夏晚坐到她对面,“我知道你心里堵,但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出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愿意跟我说也没关系,但是,我说实话,你得为自己的身体着想,还是先休息好了再来上班吧,不然我真的非常担心你的处境。”

    林瑶没有拒绝,她确实也打算之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,但也绝对不是现在。

    如今,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,她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。

    周成。

    “林小姐,我查到一件事,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程晏清出事前一个月,公司有一笔三百万的转账记录,打到了一个私人账户。那个账户的开户人是陈玲凤。”

    林瑶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“我反复核对了三遍。”周成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而且那笔钱的备注写的是装修款,但同期程家根本没有任何装修项目。”

    三百万。

    程晏清日记里提到的那笔剩余债务,也是三百万。

    对方要求用别的方式补。

    林瑶把这两条线一对,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。

    陈玲凤不光知情,她还从中牟利了。

    亲生儿子替另一个儿子还债还到丢命,她转头就把钱揣进了自己口袋。

    “周经理,这份记录能拿到原件吗?”

    “我手上有备份,但原件在公司财务系统里,如果他们改了数据库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先把备份保存好,别让任何人知道。”林瑶打断他,“剩下的我来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她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看了半分钟。

    然后拨给了傅司夜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接得很快。

    “周成查到了一笔转账,三百万,从程氏的账上打到陈玲凤的私人账户,时间是程晏清出事前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那边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对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原件还在不在?”

    “不确定,周成手里有备份,但系统里的可能已经被动过了。”

    傅司夜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只要动过就一定有痕迹,你先让他别着急,慢慢调查,至于其他的不必太紧张,下班我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傍晚六点,傅司夜的车准时停在楼下。

    林瑶拎包出来,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。

    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右手手背上的纱布已经换成了创可贴,看着比前几天好了些。

    “吃了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中午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中午到现在六个小时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饿。”

    傅司夜没再问,直接开车去了一家餐厅。

    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林瑶面前摆了七八样菜,她动了两筷子就放下了。

    傅司夜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中午跟我说的事,我都已经记住了,程家那边也撑不了太久,不必太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林瑶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神,多少带着点疲惫。

    “最近知道了太多的消息,让我有点心不在焉,我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该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现在,很多事情已是到了板上钉钉的地步,但真的要将所有的事情揭露于人前,势必也会暴露出她多年的伤疤。

    可如果什么都不做,痛苦也只会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所以,经常性的睡不着,只是怕到时难以得到解决罢了。

    于是,林瑶想着想着,又询问了他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。

    “傅司夜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当年程晏清没死,所有的事情是不是都不一样了?”

    傅司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想过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然后我告诉自己,没有如果。”他说,“人死了就是死了,想再多也回不来。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活着的人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林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也这样想你妹妹的事?”

    傅司夜的下颌绷紧,过了几秒才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你是怎么扛过来的?”

    “没扛。”他说得很轻,“只是把那些东西压下去了,压到不影响做事就行。”

    林瑶沉默了。

    压下去。不是消化掉,是压下去。

    她忽然意识到,他们俩其实是一样的人。

    都不擅长处理这些。

    “行,我会调整。”她终于松口。

    傅司夜的表情缓了一些,把一盘鱼推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先吃饭。”

    林瑶拿起筷子。

    吃了几口之后,她忽然问,“你那两个哥哥最近安静了?”

    “太安静了。”傅司夜的眼神冷下来,“安静得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傅司远呢?”

    “没动静,但他越没动静我越警觉。”

    林瑶想了想,“下周的股东会呢?”

    “会提独立董事的议案,但这次换了个外部股东出面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一个叫孟川的,手上有百分之三的流通股,跟傅家没有私人关系,但我查过,他半个月前跟傅司远吃过一次饭。”

    林瑶挑了下眉,“你的人盯着呢?”

    “盯着,但光盯没用,得破他们的局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破?”

    傅司夜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吃完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筷子碰碗的声音,偶尔夹杂几句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,没什么要紧内容。

    但气氛比前几天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傅司夜不再追问她那些关于程晏清的事,她也不再把自己闷在壳子里。

    这种相处的分寸感,是两个人吵了好几架才磨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