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渣夫假死,我改嫁他的疯批死对头 > 第四十九章 帮我对付她
    “说起来,”林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语气随意地问,“我记得大哥以前说过,他不太喜欢小孩子,嫌吵。现在要当爸爸了,是不是也变了?”

    话音一落,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程晏礼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苏宁的脸色也白了。

    程晏清确实说过这话。可眼前的这个,是程晏礼。

    “小孩子嘛,谁能真的不喜欢。”程晏礼很快反应过来,笑着打圆场,“以前是没轮到自己身上,真要当爸爸了,心情自然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但谁都知道大哥是全家最懂事的那个,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很聪明。绝没有那些所谓的幼稚想法。

    可惜啊,英年早逝,实在令人惋惜。

    他回答问题时,总是说得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林瑶笑了笑,没再追问,转头看向陈玲凤。

    “妈,我看你最近气色不错。大哥现在这么能干,您也能享福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是啊,”陈玲凤立刻接话,“多亏了晏清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以前晏礼还在的时候,您总说他不如大哥稳重,爱闯祸。”林瑶的语气带着一丝怀念的伤感,“现在大哥把公司打理得这么好,您肯定很欣慰吧。”

    陈玲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    她当然记得自己说过什么。

    她偏心小儿子,但嘴上从不承认,总爱拿大儿子去压他。

    “都……都是我的好儿子。”她含糊地应着,眼神飘忽。

    饭桌上,林瑶绝口不提公司和投资的事,只聊些家长里短。

    她讲起自己最近调香时遇到的趣事,讲起圈子里某个太太的八卦,气氛渐渐缓和下来。

    程晏礼也放松了警惕,以为她真的只是回来吃一顿普通的家宴。

    直到林瑶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忽然看着程晏礼,眼神清亮。

    “大哥,你还记不记得,我刚来北城那年冬天,你说要带我去城南看梅花,结果我们俩都迷路了。”

    程晏礼一愣。

    林瑶继续说,语气里带着笑意,“最后还是靠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大爷,才找回来的。那家糖葫芦特别好吃,就是裹的糖霜有点粘牙。”

    程晏礼的脑子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有这件事吗?

    他不记得。

    他所有的记忆,都是从程晏清的日记和陈玲凤的口述里拼凑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些细节,根本无从考证。

    如果说忘了,会不会显得太冷漠,让她起疑?

    如果说记得,万一她说的是假的……

    “当然记得。”程晏礼最终选择了前者,他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,“那天雪下得很大,你的脸都冻红了。”

    他赌对了。

    至少,林瑶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林瑶垂下眼,声音很轻,“我都快忘了,原来大哥还记得。”

    一顿饭,在这样诡异而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。

    林瑶说晚上还有事,没有多留。

    程晏礼送她到门口,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里,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
    看来,她真的没起疑心。

    他转身回到客厅,却看到苏宁和陈玲凤都白着一张脸,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皱眉。

    “晏清,”苏宁的声音在发抖,“根本没有去看梅花的事!那年冬天,你一直在国外出差,是林瑶自己一个人去的!”

    程晏礼的血,瞬间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糖葫芦呢?”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。

    “林瑶她对糖分过敏!她从来不吃糖葫芦!”

    程晏礼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在了鞋柜上。

    她是在试探他。

    她从头到尾,都在试探他!

    林瑶回到别墅,傅司夜正坐在客厅等她。

    “挺好的,也许我们很快就能收网了,我可不想再看到那些讨厌的人再出现我眼前。”

    林瑶在程氏公司待得越久,心就越沉。

    她以审计的名义,调阅了公司近五年的所有账目,尤其是程晏清去世前后的那些。

    表面上看,一切都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但林瑶的鼻子敏锐。她能从那些陈旧的纸张里,闻到谎言和腐烂的味道。

    这天下午,她在一份临港项目的废弃合同里,发现了一张夹在中间的、几乎被遗忘的报销单。

    单据上是一笔高达三百万的公关费用,收款方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咨询公司。签字的人,是程晏礼。

    日期,是程晏清出意外的前一周。

    林瑶拿着那张薄薄的纸,手指冰凉。

    她记得很清楚,少年时的程晏礼,虽然顽劣,却心底干净。

    他会笨拙地给她买棉花糖,会在她被欺负时第一个冲上去,会红着脸说“以后我保护你”。

    那个少年,是她父母离世后,生命里唯一的光。

    她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为了钱不择手段,甚至可能牵扯到亲哥哥死亡的男人,和记忆里那个干净温暖的少年联系在一起。

    难道人真的会变吗?

    还是说,她从一开始,就看错了人?

    林瑶看着窗外,心里一阵阵地发闷。她只想快点找到证据,不管是证明他有罪,还是证明他无辜。

    她需要一个答案,来告慰自己那段被尘封的、纯白无瑕的少年时光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北城一家高档会所的包厢里,烟雾缭绕。

    程晏礼烦躁地掐灭了烟,看着对面那个妆容精致、眼神倨傲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宋小姐,你找我来,到底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宋婉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,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,像血。

    “程先生,我听说,你最近被傅司夜搞得焦头烂额?”

    程晏礼的脸色沉了下去,“这是我的事,不劳宋小姐费心。”

    “别误会。”宋婉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优越,“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。我是来给你送钱的。”

    程晏礼一愣。

    “傅司夜为了一个女人,要跟你不死不休。”宋婉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锐利,“而我,恰好也不喜欢那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宋婉开门见山,“我给你注资,帮你稳住公司,让你有资本跟傅司夜继续斗下去。”

    程晏礼的心跳开始加速。他知道这是个陷阱,但诱惑太大了。

    “条件呢?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宋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帮我解决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林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