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会在原地等你!凭什么认为我会找人给我们生孩子?”

    她泪光泛泛僵住。

    我喉头哽了一下,这番话压在我心里许久。

    如今痛快的说出来,就像堵在心口的石头终于消失了。

    我从包里掏出一段视频录像交给警察。

    我去顾家时胸口戴了针摄像头,把周允哲和顾月琳对我儿子的经过拍下来。

    视频里我明确告知他们,我儿子对猫和狗的毛过敏。

    两人无视。

    猫抓伤了我儿子,他们阻止我,不让我把儿子抱出来。

    我对警察说:“证据确凿,他们这样刻意对我儿子造成严重的人身伤害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法律责任我一定要深究。”

    裴书晚补充道:“顾月琳和周允哲,去早教机构,强制抱走了我儿子!”

    “这本身就是场违法抢夺、拐骗行为!”

    警察核对证据,依法依规对顾月琳和周允哲说:

    “你们的行为确实违法了,依法依规,我们现在需要暂时拘留二位。”

    “具体的量刑,等法院判!”

    话落,不远处传来顾母不卑不亢的声音:

    “警官,这个结论下早了吧!”

    她久居高位,哪怕她女儿快要成为阶下囚,她也依然从容不迫。

    带来最有名的张律师。

    我目光凌厉看向她,讥讽反问:

    “怎么?顾女士这是在挑战法律吗?”

    她看我的眼神,满是浓浓的厌恶感!依然轻蔑不屑。

    “不就是想要钱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