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抗战:开局上了阵亡名单 > 第373章 豁出去干一场!
    一旁的大佐禾田正一见状,微微躬身,低声进言:

    “司令官阁下,不如就以这个村庄为立足点,建立临时指挥中枢!”

    “再顺势收编沿途溃散的各部残兵!”

    “另外,属下已确认,此地名为王家坪。”

    “此处地处要冲,周边溃兵必然大量滞留,正是整编良机!”

    “您看是否可行?”

    上井三郎微微一怔,随即嘴角缓缓扬起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“很好!你说得极是!”

    “先聚拢溃兵,再图徐徐扩张。”

    “我倒不信,拼不过谢清元!”

    他冷哼一声,眼中寒光乍现:

    “谢清元,等你大军赶到这儿,我上井三郎早已率精锐直插华夏腹地——到那时,你连追都追不上!”

    他声音低哑,却透着一股狠戾。

    这计划一举两得:既能补充兵员,又能扎下根基,实为绝处逢生之策。

    想到此处,他目光转向禾田正一,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。

    “收编溃兵一事,就交由你全权负责。”

    禾田正一立即垂首应命:“请司令官阁下放心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已转身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待他走远,上井三郎环顾四周——土墙斑驳,炊烟袅袅,几株老槐静立风中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刺骨的轻蔑:

    “谢清元,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挡得住我的铁蹄!”

    “还有那些华夏百姓……哼!”

    “一个都别想活!”

    在他眼里,只有曰本人才算真正的人;其余人,不过是待宰的牲口、该铲除的尘埃。

    然而不到半个时辰,禾田正一竟面色灰败地折返回来,站定后声音干涩:

    “司令官阁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?”上井三郎抬眼,察觉他神情不对,立刻追问。

    “属下手上……并无实际调兵之权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上井三郎霍然起身,失声低喝:

    “你连溃兵都号令不动?这是何意!”

    禾田正一垂首,喉结滚动:“司令官阁下,请恕属下无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必说了。”上井三郎摆手打断,长叹一声,“责任在我。是我错估了形势,也错派了人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,只能靠我们两个一起扛了。”

    “成败在此一举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如刀,语气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稍作停顿,他重新下令:

    “这样——你带两千本部士兵,外加五千伪军,即刻出发收编溃兵!”

    “记住,若再失手……提头来见!”

    “哈依!”

    禾田正一深深俯首,额头几乎触地。

    “去吧,速做准备。”

    上井三郎挥手示意。

    房门合上后,他久久伫立,神情凝重。

    确实棘手——既无稳固后方,又调不动自己的嫡系部队。

    他手指无意识叩击桌面,声音低得几不可闻:

    “难道这一仗,真要靠我们赤手空拳硬撑?”

    “难道……真要走到山穷水尽?”

    尽管不甘,他仍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但眼下既断了粮草,又没了弹药,上井三郎根本无力与谢清元的主力部队抗衡。

    更棘手的是,谢清元背后有逢桥县作屏障,进可守、退可据,上井三郎连一次像样的突袭都组织不起来。

    可他偏偏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局势已彻底脱离他的预判——这可不是他预料中的战局。

    上井三郎并不糊涂,自然清楚自己正被逼入绝境。

    一时间,他也分不清是运气背到了极点,还是命运在暗中推他一把。

    他在原地伫立良久,指节捏得发白,终于猛地一跺脚,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:

    “那就豁出去干一场!

    就算拼到最后一口气,也要拖谢清元一起下地狱!

    这一仗,绝不能输!”

    他攥紧双拳,青筋暴起,一字一顿道:

    “我上井三郎,绝不再败给谢清元那个混账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眼中寒光骤然迸射,杀意凛冽。

    他已经没有退路,只能搏命。

    此刻的战场,早已不在他掌控之中;剩下的,唯有一搏。

    “来人!”

    他厉声下令,面色铁青:“立刻传令——把王家坪镇给我打造成铁壁堡垒!

    不管死多少人、花多少工夫,三天之内,必须完工!”

    命令出口,他缓缓沉进椅中,脸色阴沉如铅云压顶。

    十指深深陷进掌心,指节泛白,胸中怒火翻腾。

    他认定,自己这次是被谢清元彻头彻尾地戏耍了——对方早布好局,只等他往里钻。

    “谢清元,你休想得逞!

    这笔血债,我定要你十倍奉还!”

    他嘴角牵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还有那些华夏百姓,一个也别想活!”

    眼底掠过一道狠戾寒芒。

    “只要拿下此地,整个华夏国就是我的后院!

    到那时,所有人,都得跪着当我的奴工!”

    脸上竟浮起一丝亢奋的潮红。

    “不过,在那之前——得先剁掉谢清元的尾巴!

    我要他死,越快越好!”

    一个决绝的念头已在心底扎下根。

    除掉谢清元,刻不容缓。

    “眼下最棘手的障碍已经扫清,

    接下来,就看那些闹事的华夏民众,肯不肯低头听命了。”

    他唇角微扬,露出一丝轻蔑笑意。

    “哼,不过是些零星骚动,成不了气候!

    把几个带头闹事的揪出来毙了,余下的,自然老实!”

    想到这儿,他心头稍松,语气也松弛了些:

    “至少,现在还有翻盘的指望!”

    “只要我能稳住这些华夏百姓,

    队伍就能迅速扩编,根基便牢不可破——

    到那时,什么难题,都不再是难题!”

    他忍不住仰头大笑:

    “哈哈哈!

    华夏国,迟早是我上井三郎囊中之物!”

    他已打定主意,要把所有不安分的华夏人彻底铲除。

    而眼前最要紧的事,就是肃清这些隐患——怎么动手、何时动手,全由他说了算。

    想到此处,他嘴角一挑,浮起一抹阴鸷笑意。

    他笃信,终有一日,所有华夏人将被碾碎、驯服、驱使。
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大步离去,直奔主营而去。

    在他身后,一队队曰军士兵迅速列阵,奔赴各自防区,静候号令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等一声令下,把王家坪镇一夜铸成铜墙铁壁。

    可此时的上井三郎,早已深陷狂妄幻觉,对迫在眉睫的灭顶之灾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他不怕死在这小镇上——

    他自认有这个资本,更有这份狠劲。

    生死早已抛在脑后,剩下的只有孤注一掷的傲慢。

    在他眼里,只要拼尽全力,这支曰军就无人能敌。

    他更坚信:只要计划落地,谢清元终将跪在他脚下,任他宰割!

    念及此处,他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狞笑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国家,必将凌驾于整个华夏之上!

    我要亲手缔造一个至高无上的帝国!

    到那时,所有华夏人,都得匍匐在我脚下颤抖!”

    他又一次激动得面颊发烫。

    可他全然不知——

    自己早已踏进鬼门关,再难回头。

    他根本没料到新三方面军的雷霆手段,结局只有一个:全军覆没,片甲不留。

    “这世上,没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!”

    他冷冷抛下这句话,鼻腔里哼出一声不屑,转身大步跨出屋门。

    随后,他面向列队待命的一众曰军,目光如刀:

    “弟兄们!

    我们落到今天这步田地,全是新三方面军一手造成!

    所以,下手绝不容情!

    务必抢在三天内,把王家坪变成攻不破的硬寨!

    但切记——施工时眼睛放亮,警戒一刻不能松!

    另外,全员保持战备状态,随时准备开火!

    谁敢来犯,就让他尝尝,我们不是好惹的!”

    上井三郎话音越响,脸上肌肉绷得越紧,眉眼间透出一股凶戾之气。

    “只要我上井三郎还有一口气在,就绝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们一根手指头!”

    他咬着牙说完这句话,嘴角微微抽动,眼神陡然锐利如刀。

    语气斩钉截铁,在场的士兵齐刷刷抬头,目光里满是信服与仰望,不少人脸上甚至泛起一层亢奋的潮红。

    他们本是帝国最精锐的一批人。

    可这些年,在接连不断的反扑之下,早已被打得节节后退,处处挨打,连还手的机会都越来越稀薄。

    但今天不一样了——

    上井三郎来了!

    他带来的不只是命令,更是翻盘的指望!

    他这几句话,像一记重锤砸进人心,瞬间激起了所有人骨子里的傲气与斗志。

    这一刻,这群曰军士兵胸中仿佛燃起一团烈火,烧得血脉滚烫、双目发亮。

    “听着,一切行动听我号令,谁也不许擅自行动,清楚没有?”

    上井三郎面色一沉,声音低而有力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
    “哈伊!”

    众人立正应声,声音整齐划一。

    脸上那股跃跃欲试的劲头,怎么也压不住。

    此刻,他们虽仍是仓皇撤退的残部,却已不再是无主散兵——他们是上井三郎亲自带的队伍,身份就此不同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,他们重新握住了主动权,也多出了更多破局的可能。

    上井三郎略一颔首,随即扬手一挥,朗声高喊:

    “弟兄们,出发!

    为了夺回我们的阵地!

    我们的对手,是新三方面军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已大步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身后,那些曰军士兵立刻埋头苦干,加固工事的动作比先前快了一倍不止。

    此时,石湖方向。

    一名新三方面军战士跌跌撞撞冲到谢清元跟前,脸色灰白,嘴唇发干。

    谢清元见状,眉头一拧:“你这副样子,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那战士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发涩:“司令官……派去围剿曰军的队伍,全没了。”

    谢清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眼神骤然冷得刺骨。

    他盯着对方,一字一顿:“确定是曰军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