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抗战:开局上了阵亡名单 > 第359章 把鬼子彻底铲除!
    命令刚落,十几条枪口立刻转向阎老西所在位置,密集弹雨劈头盖脸压来!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,阎老西抢先开火——

    步枪子弹带着破空之声,直扑那名曰军军官面门!

    对方猝不及防,惊愕失神的一瞬,阎老西已疾步绕至其侧后,抬手就是一枪,正中胸口。

    那军官身子猛地一颤,捂住胸前血洞,剧烈呛咳几声,重重栽倒在泥泞之中,再不动弹。

    晋绥军战士立刻扑上前去,捡起散落的曰军武器。

    “杀——!”

    “冲啊!”

    “一个不剩,全灭了他们!”

    怒火化作枪焰,仇恨燃成烈火,战士们怒吼着扑向敌群,枪声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曰军见长官毙命,阵脚大乱,人人自危。

    他们心里清楚:再打下去,败局已定!

    所幸援兵尚多,且另有军官坐镇后方。

    “继续射击!一个活口不留!”

    新任曰军指挥官厉声下令。

    部下应声而动,火力再度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晋绥军这边,火力明显弱了下来——

    体力耗尽、弹药告急、伤亡剧增,已难复初时锐气。

    “弟兄们,跟我来!砍了这帮狗娘养的!”

    阎老西甩开大衣,第一个跃出掩体,迎着弹雨直扑敌阵。

    “哈——杀!!”

    身后将士齐声应和,吼声震天。

    曰军被这股悍勇之气逼得连连后退,转身就想撤离战场。

    阎老西横刀立马,拦住退路,厉声断喝:

    “小鬼子,想跑?没门儿!给我——杀!”

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
    枪声炸响,命令落地,晋绥军射手齐齐开火。

    “哒哒哒——”

    曰军仓促回击,双方枪火交错,你来我往,在硝烟弥漫的阵地上激烈对射。

    上井三郎稳坐营帐之中,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他笃定,以谢清元那点兵力,此刻早已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忽然,帐帘被一把掀开——

    一名曰军士兵踉跄闯入,声音发颤:

    “报告!大事不好了!”

    上井三郎刚听见那名曰军士兵的喊声,立刻沉声喝问:“出什么事了?慌里慌张,成什么样子!”

    “报告司令官阁下,大事不妙!晋绥军突然向我军防线发起猛攻!”

    “他们竟敢主动冲击我方阵地!”

    那名曰军带队军官话音未落,已按捺不住地高声嚷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司令官阁下,这帮人纯属自寻死路!我军战车部队就在附近集结了重兵!”

    “就算他们装甲力量再强,也扛不住我们密集的炮火覆盖!”

    “请阁下速派援军!再晚一步,阵地怕要失守了!”

    听完这番急报,上井三郎眉峰一蹙,随即厉声下令:

    “传令各部,即刻增援前线,务必击退晋绥军,夺回阵地!”

    他心头亦是一震——万没料到,晋绥军竟真会赶来接应谢清元所部。

    那名曰军军官立正敬礼,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,转身快步离去。

    待他离开后,上井三郎立即转向身旁另一名军官,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:

    “所有战车单位,全部投入战斗!不惜一切代价,把晋绥军给我赶出去!”

    “哈伊!”

    那名军官重重点头,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顷刻间,曰军士兵纷纷抄起机枪,呐喊着朝晋绥军方向猛扑过去。

    此时,阎锡山所率部队已与曰军激烈交火。

    枪声、爆炸声此起彼伏——

    “砰!砰!”

    “轰!轰!”

    曰军喷火器分队不断扫射,晋绥军官兵一边闪避,一边依托地形还击。

    阎锡山枪法极准,专盯敌方喷火手,接连点射,弹无虚发。

    他边打边吼:“弟兄们,撑住!活下来才是硬道理!”

    在号令之下,众人火力全开,同时迅速抢占掩体。

    其实早在那名曰军军官刚撤走时,他们便已开始机动隐蔽、调整位置。

    阎锡山自己则始终向前跃进,一边用轻机枪和迫击炮压制正面之敌,一边指挥侧翼包抄。

    “哒哒哒——”

    扳机扣动不停,子弹呼啸而出,一排排曰军应声倒地。

    尸首尚未冷却,阎锡山已率部疾冲上前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他猛然发现数列装甲列车正隆隆驶来,铁甲森然,直逼阵前。

    他大吼一声:“打!往车厢缝隙里打!”

    战士们立刻举枪齐射——

    “哒哒哒!”

    弹雨横飞,血花迸溅,不少子弹擦着曰军脸颊掠过,留下道道血痕。

    可大家顾不上这些,依旧全力倾泻火力。

    只是单靠步兵轻武器,实在难撼动如此厚重的钢铁巨兽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“噗嗤——”

    装甲列车上的曰军迅速还击,机枪子弹如雨泼洒。

    压力骤然加剧,阎锡山额角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“见鬼!”他低吼出声,满是怒意,“他们哪来这么多装甲列车?莫非早有预谋?”

    “这群狗日的,太阴了!”

    他牙关紧咬,眼中戾气翻涌。

    但心里清楚:此刻尚能周旋,往后只会越来越难。

    眼下已被团团围困在中央,若不尽快撕开口子,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。

    念头一闪,他目光陡然一凛,嗓音沙哑却斩钉截铁:

    “开反坦克榴弹箱!老子今天就跟他们拼到底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枪声已响——

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
    子弹在他身前炸开一片片火光与烟尘。

    一名曰军士兵听见这话,当场破口大骂:“你疯了?!”

    带队军官也深知阎锡山脾气——此人一旦开口,便是豁出命去也要做到。

    那军官刚张嘴想劝,阎锡山已抬枪瞄准,厉声喝道:

    “小鬼子,立刻缴械!不然一起完蛋!”

    “同归于尽?混账东西!”

    曰军军官顿时暴跳如雷。

    他太了解阎锡山了——说得出,就做得到,绝无转圜余地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阎锡山枪口火光再闪。

    那名军官应声栽倒,再没起身。

    阎锡山目光一扫,落在死者身后——

    只见密密麻麻的曰军正源源不断涌来,黑压压一片。

    显然,晋绥军的到来,已将敌军主力火力尽数吸引至此。

    压力如山,但他脸上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他知道,全军士气,系于他一人之身。

    倘若自己先乱了阵脚,底下弟兄立马就会崩盘。

    但阎老西心里清楚,眼下这艰难局面,撑不了太久。

    如今晋绥军唯一能做的,就是豁出命去,把鬼子彻底铲除!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一把抄起手里的步枪,瞄准前方蜂拥而至的鬼子,果断扣动扳机。

    砰!砰!砰!

    枪声炸响,几颗子弹精准贯穿敌人的头颅,血花四溅。

    可鬼子像潮水般接连不断涌来,阎老西渐渐感到力不从心。

    他身上早已挂彩。

    左肩一道半米长的撕裂伤赫然在目,皮肉翻卷,鲜血汩汩直冒——那是被流弹擦过留下的伤口。

    可这点伤,根本没让他放慢半分节奏。

    他体格硬朗、筋骨强韧,寻常创伤压根撼不动他的战意。

    阎老西明白,必须速战速决!眼前这批鬼子若不尽快清除,一旦被合围,脱身就难上加难了。

    他迅速换上一支突击步枪,再次举枪瞄准。

    哒哒哒!

    扳机连扣,枪口火光吞吐,冲在最前的鬼子应声栽倒。
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

    一声凄厉惨叫骤然响起。

    阎老西侧目一瞥,只见一名鬼子胸膛被子弹洞穿,整个人仰面倒地。

    身旁的晋绥军战士也毫不迟疑,纷纷开火还击。

    可鬼子人数实在太多,短时间根本清剿不完。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阎老西低吼一声,调转枪口,对准那名刚中弹的鬼子补射。

    哒哒哒!

    又是一串短点射,近处数名鬼子当场扑倒。

    他却不敢喘息,继续压着扳机,将一拨拨逼近的敌人压得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必须全歼他们——这是唯一的活路。

    可这些鬼子显然不是软柿子,反击愈发凶狠。

    哒哒哒!

    密集枪声再度爆响,弹雨如织。

    阎老西脸色一紧,环顾四周——非但没见鬼子减少,反而越聚越多,黑压压一片压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心头一沉:形势正急速恶化。

    哒哒哒!

    他咬牙再射,灼热弹头呼啸而出,犁过地面,碎石与焦土齐飞!

    此时,上井三郎正跷着二郎腿,坐在营帐中央。

    忽听帐帘一掀,一名鬼子兵跌跌撞撞闯了进来,满脸惊惶。

    上井三郎眉头一拧,冷声喝问:

    “慌什么?成何体统!”

    那士兵扑通跪倒,声音发颤:

    “将、将军!

    我们……遭遇敌军!

    对方火力极猛,攻势凌厉!”

    “敌军?”

    上井三郎鼻腔里哼出一声,眼中寒光一闪:

    “你是说——阎老西的晋绥军?”

    “是!正是他们!”

    士兵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“哼!还愣着?”

    “立刻传令各部集结,我要亲自会一会这支晋绥军!”

    上井三郎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“哈依!属下这就去办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那人已转身疾奔而去。

    上井三郎眯起眼,望向帐外浓重夜色,心中暗忖:

    “好啊,阎老西这是想逼我分兵围堵,好给主力腾出空档……”

    “哼,算盘打得精。眼下我虽占上风,可他也早有防备。”

    嘴上这么说,他心底却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他深知晋绥军底子薄、装备差,远不如传言那般难缠。

    他根本不信,这群地方部队真能挡住自己的精锐。

    只要拿下这一仗,他就能稳坐渔利,一箭双雕。

    另一边,阎老西带着麾下晋绥军战士,正死死咬住对面鬼子,枪火不息。

    哒哒哒!

    子弹在夜空中尖啸划过,擦出一簇簇细小火花。

    他双手持枪,持续扫射。

    右肩早已被击穿数处,血肉模糊,血珠不断迸溅出来。

    所幸未伤及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