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抗战:开局上了阵亡名单 > 第294章 敌人随时会反扑!
    刺刀见红,子弹呼啸,这套组合在近距厮杀中堪称致命——只要弹匣未空,谁撞上都是活靶子。

    而对面警卫团也彻底红了眼,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,吼叫着撞了过来。

    枪口焰爆闪如蛇信,子弹泼洒如镰,收割人命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前后夹击之下,精锐小队顿时溃不成形——

    数人胸口炸开血洞,直挺挺栽进泥泞;

    小队队长左腿被刺刀贯穿,单膝重重砸地,半边身子瞬间失力;

    其余队员怒目圆睁,刀刃翻飞,砍向每一个逼近的身影……

    “轰!轰!”两声爆响震得山石滚落,他整个人被掀翻在地,肩甲崩裂,血混着尘土糊满半张脸。

    队员想冲来接应,却被密集弹雨死死压住——枪声如鞭,抽得他们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更多追兵已至,枪栓拉响声、脚步踏地声、粗重喘息声混作一团。

    他们再无退路,只把牙咬碎,瞪着血红双眼,张开五指,嘶吼着扑向死亡。

    结局毫无悬念——枪声停歇时,旷野只剩横陈的躯体。

    捷报火速传至指挥部,罗军山听完,眉峰微松。

    若连这点突击都拦不住,让他亲自踏入自己防区……

    那他不仅要摘掉指挥官肩章,更要当场毙了此人,立威整纪。

    “轰隆隆——!”

    大地猛然痉挛,爆炸气浪掀翻前排士兵,人人扑倒在地,耳膜嗡鸣。

    罗军山抬头望去,只见旷野尽头腾起数十团赤红火球——

    29军的迫击炮群到了!

    炮弹尖啸着砸落,震得山体呻吟,碎石如雨,阵地顷刻化作焦黑废墟。

    防守部队被死死摁在掩体里,伤亡陡增。

    危急关头,坦克服役队发起反击,炮口对准敌方炮位——可惜反应慢了半拍,只打出几发哑弹,反倒是自家山头接连中弹,炸得罗军山一脚踹翻沙盘,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眼下只能硬扛,能拖一秒是一秒;可若拖到明日……形势只会更糟。

    他并不知晓,此刻冯百韬已在李忠仁严令下率部疾驰而至。

    这位老将没贸然扑进火线,而是悄然隐入山坡褶皱,眯眼俯瞰战场,像鹰隼盯梢猎物——只等找准最薄弱的缝隙,一击断喉。

    正凝神间,山脚方向忽传来沉闷轰鸣,如雷滚地。

    “什么动静?”冯百韬眉头一拧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辆装甲车已撞开灌木,咆哮着冲上坡道!

    车旁黑压压一片人影,少说上千,枪械锃亮,杀气腾腾,直扑山顶!

    与此同时,山顶上的罗军山脸色铁青,一把抓起通讯器:“前线听令——所有重炮,立刻开火!”

    “先截断后队!集中火力,给我把前面这群疯子碾成渣!”

    “快!!!”

    不愧是罗军山,临危不乱,号令如刀。

    命令落地,炮阵瞬间苏醒——

    一枚枚炮弹撕裂长空,尖啸着扑向装甲车四周……

    “轰!轰!轰!”

    烈焰翻涌,浓烟蔽日。

    可那钢铁巨兽只是微微一顿,履带碾过焦土,继续向前,一步未停。

    “继续打!打到它趴下为止!”

    罗君山凝视着远处硝烟未散的阵地,牙关紧咬,指节捏得发白。

    这群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走!

    轰——!

    一辆装甲车被爆炸气浪掀得离地一颤,炮塔哐当歪斜,履带崩飞半截。

    转眼间,浓烟裹着碎石冲天而起,整辆车陷进坍塌的断墙残梁里,只剩半截焦黑的底盘露在灰雾中。

    “报告!目标已清除,请指示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一阵爽朗的哄笑便从战壕里炸开。

    “干得漂亮!”

    罗君山嘴角一扬,笑意刚浮上脸,又迅速沉进眉梢。

    “全体就地抢修工事,警戒东、北两翼——敌人随时会反扑!”

    他转身扫视一圈,手臂利落地朝前方一劈,声音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“是!”应声如雷,震得浮土簌簌下落。

    罗君山颔首,大步退到掩体后稍作喘息。

    “领导,这仗打得真叫痛快!要不是您亲自压阵、布下这道铁闸,哪能这么快把他们摁死在滩头上!”

    几名副官快步围拢,军帽微斜,敬礼时臂膀绷得笔直。

    “呵,碰巧踩对了点罢了。”他摆摆手,笑意淡却笃定,“你们盯得紧、打得准,才真正兜住了底。”

    副官们齐齐竖起拇指:“可这阵地是您亲手划线、亲手指点加固的——功劳簿上头一笔,就得写您的名字!”

    “少来这套!”罗君山抬手一挡,语气轻松却不容置喙,“赶紧回位,把火力网再织密些!”

    “明白!”众人齐声领命。

    “我先去前哨复核弹药!”一名副官利落敬礼,转身便蹽开大步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罗君山抬手轻挥,目光已投向远处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名通信兵踉跄奔至,喘着粗气立正:“报告!前沿观察哨发现敌军纵队,正全速向我方推进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罗君山瞳孔骤缩,眉头拧成硬结。

    他料到对方会反扑,却没料到竟如惊雷裂空,来得如此迅疾。

    “走,去前线!”

    他抓起钢盔扣上,带着警卫小队拔腿就冲。

    刚跃上制高点,几辆坦克的剪影已撞入视野——履带碾过焦土,炮口泛着冷光,正朝这边稳稳压来。

    “哪支部队?”他眯起眼,声音低沉如铁。

    “尚未识别番号!但确认为敌军,已进入有效射程!”

    罗君山不再多言,一把夺过通讯器:“重炮团,三发急速射,覆盖左翼缓坡!十辆坦克前出,交叉压制!步兵组分两梯队,交替掩护前推!”

    他手下虽剩不到万人,伤员裹着绷带还在装弹,但那支重炮团火炮尚全,十辆坦克履带完好,士气更如绷紧的弓弦。

    “给我撕开他们的阵型!”

    砰!砰!砰!

    望远镜镜片随他每一次指令微微震颤,镜中坦克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“糟了!是29军主力坦克营……这下棘手了!”一名副官嗓子发紧。

    “慌什么?有我在,他们就别想踏过这条线!”罗君山侧身低吼,声如闷雷,“打——往死里打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轰!轰!轰!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发穿甲弹已呼啸砸中我方最靠前的坦克。

    烈焰腾起,炮塔像被巨锤砸歪的铁罐,瞬间僵死。黑烟滚滚翻涌,舱盖都没来得及掀开。

    那是刚从前线轮换回来的车组,正卡在隘口死守。

    “该死!”

    罗君山一拳砸在沙袋上,砂砾簌簌滚落。

    他万没想到,对方竟将全部火力倾泻于此,专挑我方命门狠凿,硬生生掐断了反击节奏。

    他攥紧望远镜,指背泛白,却始终盯着对面烟尘里的动静——怒火在烧,但眼睛没瞎。

    “炮兵,校正诸元!给我把那片烟幕后面的东西,一寸寸犁平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突突突——!

    机枪声骤然炸响,弹雨泼洒而至,几名士兵应声扑倒,血点溅上焦黄的野草。

    “给我压住!压住他们的头!”

    罗君山吼声未歇,一梭子子弹已泼向敌阵。

    噗噗噗——数名29军士兵栽倒在地,血在褐土上洇开刺目的红。

    可这一轮对射,也硬生生削掉了对方两个装甲班。

    罗君山缓缓吐出一口气,肩背略松。

    此时,29军临时指挥部内,地图摊开在木桌上,油灯晃着微光。

    “罗君山部拼得太凶,几乎人人带伤还在打!”

    “必须速战速决,拖久了,我们补给线撑不住!”

    副官语速急促,指尖重重戳在地图上。

    “伤亡数字每分钟都在涨,再耗下去,骨头都得打酥了!”

    “可我们装甲力量不足,硬冲怕是啃不动这块硬骨头……”

    “调主力?不行——精锐填进去,等于把刀尖折在泥里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等。”指挥官只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等?”

    “对,等他们弹药见底,等他们抬不动炮管,等他们连扳机都扣不动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要再扛住两小时,胜利就是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众人沉默片刻,陆续点头。

    其实,那些散落在战线各处的29军士兵,不过是个幌子。

    真正的拳头,正悄然聚拢在后方洼地,静默无声,只待一声令下,便如潮水般漫过山脊。

    而罗君山,全然不知。

    他只是不断挥手,嘶吼,下令射击,再射击。

    用子弹筑墙,用炮火拦路,逼敌人停在百米之外。

    可那支队伍非但未退,反而越聚越多,影影绰绰,似黑云压境。

    副官快步赶到他身旁,眉心紧锁,声音低沉而急促:“敌人的炮火太凶了,咱们火力压不住他们!”

    “备用弹药已经烧掉六成,再这么硬扛下去,火炮就得当烧火棍使了!”

    “照你这意思,咱们得撤?”罗君山猛地转身,目光如刀。

    “必须撤!”副官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“混账!这群人是打算拿命填坑?——给我咬死他们,哪怕只剩最后一颗子弹,也要把他们骨头打碎!”

    “是!”副官挺直腰杆,应声如雷。

    “哒哒哒!”

    一串串子弹撕裂空气,像毒蜂群般撞进战壕,在泥墙上溅起团团尘雾,却始终钻不透那层厚实的掩体。

    对面早把工事修成了铁壳子,子弹撞上去只留下几道白痕,连个坑都啃不出。

    “疯子!真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!”副官攥着拳头狠狠砸向沙袋。

    他是29军的作战副手,奉命率这支先头部队强攻诱敌,为后续主力争取时间——可眼前这些倒下的,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兵啊!

    “立刻接通指挥部!让大部队马上压上来,再拖下去,我手下这点人全得交代在这儿!”

    “至少送几箱炮弹过来,撑不住了!”

    这声嘶力竭的呼救,很快传到了29军军长耳中。

    他盯着地图沉默三秒,果断下令:

    “抽两个运输班,拉两车弹药,火速前送!”

    “告诉前线——再顶三十分钟,援兵马上就到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一名年轻副官立正领命,转身奔出指挥所,迅速调来两辆满载炮弹的卡车,轰鸣着驶向火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