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抗战:开局上了阵亡名单 > 第55章 后果不堪设想!
    丁伟和孔捷同时吼出声,眼神死死钉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李云龙缓缓摇头,像是在咽下一口苦胆:“新三团手上压根不是一个炮连——

    是一个炮团!

    还是清一色的重炮团!”

    空气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风都停了。

    丁伟瞳孔骤缩,孔捷喉结滚动了一下,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。

    可他们知道,李云龙从不说谎。

    更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老丁,老孔……”李云龙苦笑一声,声音低得像雷雨前的闷响,“咱们,全错了。

    错得离谱啊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386旅,新三团团部。

    赵刚在指挥室里来回踱步,脚步急促如鼓点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

    身旁站着团属独立指挥中枢的孙传福,神情紧绷如弓弦。

    “团长回来了没有?”

    “各部归建进展如何?位置在哪?”

    赵刚猛地转身,目光如刀。

    现在的新三团,简直是一盘散沙!

    团长带着警卫连直扑榆树岭,段鹏率侦察连杀进大亚湾,又调出一支炮连驰援独立团攻打平安城!

    整个晋西北已经烧起来了!

    战火从平安城炸开,正往四面八方蔓延——这不是小打小闹,是全面开战的信号!

    一旦曰军司令官筱冢义男反应过来,后果不堪设想!

    唯一庆幸的是,战俘营藏在深山老林,暂时没被卷进来。

    可这平静撑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必须抢在风暴来临前,把拳头重新攥紧!

    可眼下团部呢?除了一个指挥中枢,空得能跑马!警卫连、侦察连全在外线作战,连个站岗的都没有!

    换谁不心慌?

    “赵正委!”孙传福沉声回应,“各部已在归建途中,但兵力太分散!目前最快的是孙营长的骑兵营,二十分钟内就能抵达团部!其余单位,半小时左右到位!”

    独立指挥中枢的优势就在这儿——不必靠通讯员传令,直接对接营连,实时掌握动向!

    “好!”赵刚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锐光,“一旦有团长消息,立刻通知我!”

    “是!赵正委!”孙传福啪地立正,敬礼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新三军团部外围哨岗。

    两名灰布军装的战士蹲在路边,百无聊赖地晒着太阳。

    “雷哥,”小战士凑过去,压低声音,“咱新三团到底有多少人啊?”

    他才入伍两天,稀里糊涂就被分到团部,结果转了三圈愣是没见着几个人影。

    之前好歹还有个警卫连、侦察连守着,昨天全被团长带走了,如今整个团部安静得像座坟。

    “机密!”雷哥狠狠抽了一口旱烟,白眼一翻,“你小子问第三遍了!再啰嗦信不信我抽你?”

    小战士委屈巴巴张嘴要辩,却被雷哥突然抬手制止——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“有动静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大地猛然震颤!

    脚下的碎石开始蹦跳,远处地平线泛起滚滚烟尘,如同沙暴来袭!

    紧接着——

    轰隆隆!!!

    数百匹骏马破尘而出,如狂飙撕裂平原!

    马背上,清一色灰布军装,身背大刀,手持长枪,腰间挂着手榴弹袋,杀气腾腾!

    铁蹄翻飞,踏得大地颤抖,尘土冲天而起,宛如千军压境!

    “雷……雷哥?这、这是……”小战士舌头打结,眼珠子差点瞪出眶。

    “孙营长!”雷哥“噌”地挺直腰板,立正敬礼,声音洪亮如钟。

    最前方一骑疾驰而来,马上汉子翻身下马,动作干净利落——正是骑兵营营长孙德彪。

    他整了整衣领,神色沉稳,开口第一句便是:

    “团长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而这时,小战士定睛一看,顿时心头一震——这孙营长身量魁梧得像座铁塔,浑身腱子肉绷得衣服都鼓胀起来,尤其是那两条胳膊,哪怕隔着军装,也能看出肌肉块一块块隆起,仿佛随时能撕开布料炸裂而出!

    他下意识一个激灵,猛地挺直腰板,啪地立正!

    “孙营长!”

    “团长还没回,但赵正委在团部。”雷哥反应极快,张口就来。

    “嗯!”孙德彪低喝一声,声音如刀劈斧凿,“下马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道洪亮口令轰然炸响:“下马!”

    紧接着,数百名骑兵齐刷刷蹬踏马鞍,单手扣住马缰,腾空跃下!动作干脆利落,整齐得如同一人所为,落地时尘土飞扬,杀气冲天!

    一眼望去,尽是红与黑的交织!

    红的是刀穗,在风中猎猎翻飞,像一团团跳动的火焰;黑的是三八大盖,枪身冷光闪烁,透着森然寒意!

    众人列队朝他们一点头,旋即转身,大步流星向团部挺进。

    身后七八百号人紧随其后,拉成一条蜿蜒长龙,气势如虹!

    等队伍走远了,小战士才终于忍不住,压低声音问:“雷哥,这……谁啊?”

    太他妈拉风了!

    七八百匹战马齐奔,光是那蹄声轰鸣,就叫人热血上头,心脏狂跳!

    “骑兵营营长,孙德彪。”雷哥缓缓吐出名字,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。

    “骑兵营营长?”小战士瞪大眼,“雷哥!咱们团还有骑兵营?”

    他刚参军没几天,可也清楚骑兵意味着什么——那不是普通部队能玩得起的兵种!别说营了,有些主力团有个骑兵排都当宝贝供着!

    可眼前这位孙营长带出来的骑兵,少说八百骑起步,这哪是一个营?怕是两个加起来都不止!

    “你小子不知道的多了去了。”雷哥咧嘴一笑,意味深长,“在咱新三团,骑兵营?真不算啥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仿佛老天特意给他作证——几分钟后!

    第一批部队刚到防区,第二批、第三批……接二连三杀到,一波接一波,看得小战士脑子发懵!

    “雷哥!这些……全是我们团的?”

    他喉结滚动,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雷哥点头,语气平静,“前面那个是五营营长何广付,后面跟着的是六营营长刘福才。

    原先都是一营、二营的副营长出身。”

    “雷哥!”小战士霍然站起,满脸不信,“你不会告诉我,这十几批人马,就只是两个营吧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雷哥反问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啊!”小战士瞳孔猛缩,“这些人加起来都快五千了吧?要是分摊到两个营……每个营得两千五百人?”

    他脑子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他知道,无论是捌陆军还是晋绥军,正常一个团也就千把号人!这哪是两个营?这分明是两个旅往上走!

    “五营六营成立时间短,底子薄,兵力多点,正常。”雷哥淡淡道。

    “这叫正常?!”小战士低声嘀咕,嘴角抽搐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轰隆!!!

    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达咆哮由远及近,地面都在微微震颤!

    抬眼望去,近十辆长达七八米的重型卡车轰然驶过,轮胎碾过泥地,留下二十公分深的沟痕,每一圈转动都像是压在人心上!

    卡车刚过,一条望不到头的步兵长龙缓缓推进,绵延数公里,人影如潮!

    更让小战士注意的是,其中几支队伍装备不同、穿着各异,明显不是一路人马!

    “雷哥!这又是哪部分?”他急忙追问。

    “三营。”雷哥简短回答,“那个戴眼镜、文质彬彬的就是周卫国,三营营长。”

    “周……营长?”小战士皱眉,“他看着不像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告诉你,别看模样秀气,人家以前是绿林好汉!”雷哥压低嗓音,神秘兮兮,“本事通天!什么叫人不可貌相?这就是!”

    “绿林……好汉?”小战士差点咬到舌头,一脸见鬼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吧?”雷哥嘿嘿一笑。

    随即又补了一句:“告诉你,这才不到咱新三团的一半家当!”

    “不到一半?!”小战士眼睛猛地睁圆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雷哥点点头,“算了,你也别一个个问了,我直接给你捋一遍,省得你一会儿又刨根问底!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,小战士立刻打起精神,腰杆挺得笔直,耳朵竖得像雷达!

    “记住了!”雷哥沉声道,“咱新三团,主力营六个!五营六营新编不久,其他四个都是老牌劲旅!要说兵力最猛的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傲意:

    “还得是杨营长的二营!”

    “听说二营兵力直接飙到四千以上!枪炮齐全,装备压得人喘不过气!”

    “人家可是忠秧军出来的精锐,底子硬!”

    “可要说谁才是团里真正的狠角色——那还得是一营!”

    “一营?”

    “雷哥!二营都四千多人了,那一营岂不是得破五千?”

    小战士瞳孔一缩,声音都颤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原本以为两三千人就是恐怖如斯,结果现在一个二营就干到四千五?还——不是最强的?

    “错!”

    雷哥咧嘴一笑,眼神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一营人数压根没过三千,在主力营里排都排不进前三。”

    “但真要拼起战斗力……整个新三团,没人敢跟他们叫板!”

    “可这差了一千人啊!”小战士几乎脱口而出,“雷哥,人数差距这么大,凭什么说他们最强?”

    雷哥靠在墙边,烟头一点,低声道:

    “因为你不知道——一营营长五佰里,手里的牌,从来就不止一个营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特战队队长。”

    四个字落地,像砸进水里的铁块,激起无声惊涛。

    “特战队?”小战士愣住,“这是个啥编制?”

    “特种作战部队。”雷哥吐出一口烟雾,语气肃然,“里面每一个兵,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尖刀,百里挑一都不够格,得千里选一!”

    “你新来不懂——在咱们新三团,所有人都算是他们的徒弟!”

    “虽然人数只有一个连左右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论杀伤力,正面强攻、敌后穿插、斩首突袭——他们干一票,顶得上别人一个团玩命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抹炽热:

    “告诉你一件吓破胆的事——咱团长当初带着特战队十五个人,端了筱冢义男在太源的总指挥部!”

    声音虽轻,却如惊雷炸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