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上下瞬间乱作一团,周管家看着周彦死状极惨的尸体,脑门直冒冷汗。
他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被骗了!
“沈云栀!你个毒妇!我要把你千刀万剐!”
周管家连夜集结了周家养在暗处的所有亡命徒,直奔我新开的诊所。
“给我砸!把里面的人全都给我剁成肉泥!”
“我要让沈云栀全家给少爷陪葬!”
周管家带人见东西就砸,见箱子就砍。
“沈云栀!给我滚出来受死!”
可他没等来我,却等来了一个身高两米,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。
光头壮汉是这片街区出了名的超雄大哥,脾气极其暴躁,做事心狠手辣。
前几天,我故意把这间商铺以极低的价格租给了他。
专门给他当做临时存放货物的仓库。
此刻,超雄大哥看着满地稀碎的货物,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。
那可是他压了全部身家进的货!
全毁了!
“哪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,敢砸老子的场子?”
周管家正在气头上,仗着人多势众,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。
“滚开!我们是沪市周家的人!今天只杀沈云栀,不想死的赶紧滚!”
“周家?老子管你什么周家王家!断老子财路,老子就要你的命!”
超雄大哥彻底进入狂暴状态,一马当先砸了过去。
“给我往死里打!一个活口也别留!”
两拨人瞬间绞杀在一起,喊杀声震天。
可周管家带的那些拿钱办事的打手,怎么可能是这群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黑道暴徒的对手。
不到十分钟,战斗呈单方面碾压结束。
商铺里哀嚎遍野,鲜血淌了一地。
“咔嚓!”
超雄大哥一脚狠狠踩断了周管家握刀的右手。
“啊!”
紧接着,又是几声极其清脆的骨裂声。
周管家的四肢被硬生生踩断,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血泊中,连爬都爬不起来。
超雄大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杀意沸腾。
“沪市周家是吧?老子明天就带人平了你们周家的祖坟!让你们连本带利吐出来!”
第二天清晨,我坐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喝着热茶。
电视里正播报着本地早间新闻。
周氏集团旗下多家核心产业深夜遭不明势力疯狂打砸抢烧,损失高达数十亿。
周家掌权人中风偏瘫,连夜被送进重症监护室。
周家群龙无首,彻底分崩离析。
我关掉电视,将杯里的残茶一饮而尽。
借刀杀人,这把刀果然格外好用。
周家自以为有钱有势就能只手遮天,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和生命。
可他们根本不懂,光脚的永远不怕穿鞋的。
再有钱的豪门,也怕一无所有,只知道拼命的无赖。
9
紧接着,最高医疗监督局联合警方雷霆出击。
周氏集团旗下医疗机构涉嫌非法买卖,偷税漏税的铁证被全网曝光。
百年周家轰然倒塌,彻底破产。
周老爷子被连人带床扔出了私家医院,只能躺在大街上流口水。
周管家被超雄大哥的人打断了全身骨头。
在天桥底下摆着个破碗乞讨。
王院长也没逃过,医疗局顺藤摸瓜,查出了他贪污受贿,以次充好医疗器械的烂账。
消息一出,几个因为劣质器械导致残疾的病人家属直接冲进医院。
乱棍齐下,当场打断了他的双腿。
他被剥夺了行医资格,被赶出医疗圈。
半个月后,我刚走出临时诊所。
一个人影猛地扑到我脚边,死死抱住我的腿。
“沈神医!我错了!求您借我点钱吧!”
是那个乘务长。
她头发散乱,满脸污垢,早没了当初的趾高气扬。
航司的天价索赔压得她喘不过气,高利贷天天去她租的地下室泼红油漆。
“我真的走投无路了!只要您肯借钱,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她把头磕得砰砰作响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拿出一张名片扔在地上。
“西北有个黑砖窑,正缺搬砖的苦力,包吃包住。”
“以你的体力,搬个五十年,说不定能把债还清。”
她脸色惨白,绝望地瘫软在地。
处理完,我转身走向本市最大的停尸房。
周彦躺在冰冷的铁床上,浑身覆满寒霜。
所有人,包括周家,都以为他死了。
那张药方,确实是催命符,但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龟息假死药。
让他切身体会一遍凌迟般的痛苦,再陷入假死状态。
这才是我的惩罚。
我掏出银针,刺入他头顶百会穴。
三分钟后,原本已经僵硬的尸体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周彦大口喘着粗气,猛地睁开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没死?”
他摸着自己的胸口,满脸狂喜。
“你当然没死。”
我冷冷出声。
他愣住了,随即嚣张大笑:“算你识相!”
“等我回去了,本少爷大发慈悲赏你几百万!”
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,“别说几百万了,连几百万欢乐豆你都拿不出来。”
周彦一开始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,直到他看了这几天的新闻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昏迷前他还是周家不可一世的太子爷,醒来却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。
曾经的他一掷千金,现在的他负债累累,巨大的落差让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抓起地上的垃圾往嘴里塞,又哭又笑,疯疯癫癫地跑向远方。
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入泥潭,这才是最残忍的报复。
这场风波过后,我的医术引起了国家高层的注意。
我被特聘为首席专家。
我没有推辞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属于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