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大明?谁爱救谁救,反正我崇祯摆烂了! > 第156章 家产转朕九成五,朕的手段你清楚!
    掌兵的皇帝与不掌兵的皇帝,完全就是两个存在。

    不可否认的是,军队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暴力武器,才是一个帝王最大的依仗!

    大明朝的历代先帝之所以略显憋屈。

    归根结底,这个锅还得落在英宗的头上,要不是他脑子抽了一样,在土木堡整了个大活,以至于让后世皇帝手上再无军权。

    否则的话。

    武宗也好,熹宗也罢,指不定也就都不用死了…起码不至于死得这么离谱窝囊。

    时至今日,朱由检手上的大军已有整整五万人。

    其中一万戚家军、两万勇卫营,两万永乐水师,合计共计五万人!

    这五万人,就是朱由检这个皇帝最大的底气!

    这时。

    菜叶池中的浮漂忽然一动。

    朱由检于是连忙起身走过去,把鱼竿从地里拔出来后,用力一扯,一条约莫二斤上下的鲤鱼就被拽出水面,堆积在岸边的青石板砖上来回蹦跶!

    “嚯,鱼上岸了啊!”

    朱由检呵呵一笑,这边的鲤鱼上岸了,那边他苦心故意这么多天钓的鱼儿们,也同样咬钩了……

    “成国公,晋王,魏国公,安远侯,怀宁侯,临淮侯,彰武伯……”

    “呵,都露头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客观来说。

    这群被钓上来的鱼,实际上并非是一伙的。

    比如其中的魏国公、怀宁侯等人,是因为在炎症一事上跟朱由检有了矛盾,所以才会跳出来,不久前,徐州盐政衙门被大火烧毁一事,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这帮人干的!

    此外,成国公、临淮侯等人,基本上都是顺天府勋贵,这帮人之所以跟朱由检闹翻归根结底根子还是出在京营上!

    至于晋藩一脉嘛……

    说实话,哪怕到了此时此刻,朱由检都还是有些摸不清楚,这晋王为什么非要跟自己作对!

    二者之间当然是有恩怨的。

    此前李思诚就透露过,大明朝六个盐政都转运使司中的河东转运使司,早就已经被晋藩给蛀空了,换句话说,在盐政一事上,晋藩已经站在了朱由检的对立面!

    只不过……

    私盐的利益即便是再大,应该也不至于大到让晋藩这么无所顾忌吧?!

    秦藩的事情可就在昨日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,晋王但凡长脑子,都不会在这个时候触他朱由检的眉头,更不会像故意找死一样针对押运朱存桑等人进京的大军!

    奇怪,非常奇怪……

    朱由检属实摸不着头脑,但其实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可以确信晋藩已经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上!

    只要清楚这一点,就已经足够了。

    其他的原因、经过、动机之类的,纠结起来完全没有意义…他朱由检好歹是皇帝,哪能事事都讲证据,事事都讲道理?!

    真要是这样的话,那皇帝岂不是白当了?!

    哼!

    既然已经暗戳戳的跟他朱由检对着干了。

    朱由检自然不可能再顾忌什么亲亲之谊,让晋藩好好的继续活下去!

    “来人!”

    “传令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发勇卫营大军一万,前往太原、大同两镇驻扎,以震慑各部鞑子!”

    说是矛头对准的乃是边墙外的鞑子。

    可但凡只要让朱由检手下的这一万大军到了山西布政使司的地界,那恐怕就不只是震慑鞑子了,而是要顺道在山西复刻一把秦藩惨案了!

    “一帮虫豸,当真可笑!”

    “还以为朕是我大明朝的历代先帝不成?!”

    “朕好歹有数万大军在手,处置你们,不说是手到擒来吧,最起码也可以说是稳操胜券,游刃有余!”

    这是真的游刃有余!

    不掺半点水分的游刃有余!

    “另外。”

    “调五千水师南下,沿长江入海口溯游而上,直抵应天府,将魏国公、泰宁侯等人尽数缉拿,押送京师,由锦衣卫会同三法司会审问罪!”

    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,已经不需要再继续忍让下去了!

    是时候叫大明上下见识一下,一个手握数万精锐大军,且财权不受限制的皇帝,究竟有多么的可怕了!

    大义、礼法、民心、军队、财权……

    这些东西,此时此刻尽在朱由检手中,他还真不信,做到三位一体的皇帝还不能够肆意妄为一番……!

    “除此之外,叫张维贤在上一道请辞的奏疏,然后直接称病不出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下午未时,朕要出宫前去亲往探望。”

    韦贤虽然是大明勋贵之首不假,可即便真得了病,也不至于叫皇帝屈尊降贵地前去探望,况且英國公还活得好好的。

    之所以要出宫。

    归根结底,还是那两个字:钓鱼!

    为了能够一次性清除囊肿,朱由检只能拿自己来打窝好叫鱼儿彻底咬上来!

    当然。

    护卫肯定是不能少的。

    在这一点上,朱由检很自信,就凭他手上的这些精锐禁军,即便是真有宵小之辈意欲行刺,效昔日司马昭之故事,又能如何?!

    呵,随手就可将其就地镇杀!

    “传朕旨意。”

    “叫在京所有勋贵,包括但不限于定国公徐希皋、成国公朱纯臣以及临淮侯、彰武伯等一干勋贵,尽数前往英國公府!”

    “今天刚好是五月初五,端午节。”

    “叫人提前备好宴席,带去英國公府,好热闹热闹,款待款待这帮朕的好臣子们!”

    “是,陛下!”

    崇祯元年,五月初五。

    正午前后,北京城下了一场大雨。

    雨后空气清新,京城上下都好似被大雨洗刷了一遍,尽显勃勃生机,万物竟发之像。

    紫禁城内,小宦官们拿着扫帚开始清扫低洼处的积水。

    而内阁的值房中。

    黄立极却在得到皇帝准备出宫探望张维贤,并召勋贵前往觐见的消息之后,立刻便坐立不安起来,开始在值房内来回踱步,神情变幻莫错。

    老实说,黄立极感觉最近这些事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因为在他眼中,今上那完全就是一个心黑手辣、狡诈多疑之辈,简直就是他祖爷爷和叔祖爷爷,也就是世宗与武宗的结合体。

    这种人怎么可能闲得没事干,要像熹宗一样去太液池上泛舟!!

    又怎么可能在有前车之鉴的情况下,还莫名其妙地翻了船,是莫名其妙地染了重病,眼看着便要命不久矣!

    不对劲!

    天大的不对劲!

    作为这大明王朝的文官之首,聪明人中的聪明人,黄立极是真感觉今上近来的行为举止非常可疑,就跟在算计人似的……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真是多事之秋,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!”

    黄立极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忽然间。

    他脑中就像是灵光一闪一样,想起了史记项羽本纪中的一篇,那一篇说的是项羽驻军灞上,刘邦则前来赴宴……

    总结一下,那就是三个字:鸿门宴!

    此时此刻,恰如彼时彼刻。

    这一众勋贵到英國公府聚首,觐见皇帝的景象,跟史记上的鸿门宴颇有相似之处啊!

    是夜,京师东城,英國公府。

    国公府内灯火璀璨,玉盘珍羞摆满了正厅。

    一群勋贵汇济而来之后,瞧见厅内的玉盘珍羞,都是微微一愣,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而就在这时,天子驾临。

    一番形式主义的礼仪过后,人群前列的朱纯臣抬起头,朝着皇帝所在的方向望去,而只一眼,他便心中悚然一惊!

    皇帝虽然脸上有两道黑眼圈,可看上去精神头却很好,压根就没有一丁点大限将至的模样!

    什么情况?!

    朱纯臣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。

    但还不等他作何反应,上首已然落座的朱由检便轻咳一声,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对在场一众勋贵们轻声道:

    “诸卿,你们的罪过,事发了!”

    “朕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,要么无动于衷,然后坐地等死,要么就是立刻屈身下拜,匍匐请罪!”

    “选了前者,必死无疑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选了后者的话,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…当然了,这条活路自然也不是白给的,总得付出些代价才行!”

    “至于这代价嘛…便是诸位的家产了!”

    言罢。

    朱由检突兀地勃然变色,伸手猛然一拍桌案,继而指着厅内的某些人厉声喝道:

    “劝尔等莫要自误!”

    “家产转朕九成五,朕的手段你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