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听席第三排,一个穿灰色外套的中年女人,从开庭起就一直在看我。??????????

    我不认识她。

    她坐在那里,手里攥着一个信封,好几次身体前倾,像是想站起来说话。

    但每次都又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钱律师在做最后的总结陈述。

    "综合以上全部证据,被告陆正扬是一位尽职尽责的丈夫和父亲。原告方无法提出任何法定离婚事由,也无法证明自己具备抚养孩子的能力。"

    "我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离婚请求。"

    "如果法院准予离婚,我方请求将孩子的抚养权判归被告。"

    他把材料放下,退回座位。

    陆正扬对他微微点了下头,两人交换了一个很有默契的眼神。

    赵法官合上卷宗。

    她看了看两边,又看了看墙上的钟。

    然后她把目光投向旁听席。

    她注意到了那个穿灰色外套的女人。

    "那位女士,你有什么话要说吗?"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。

    灰色外套女人猛地抬头,手里的信封攥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陆正扬也转头看向她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只停了一秒,灰色外套女人的脸色就白了。

    "没有。"??????????

    她把信封塞进包里,低下头。

    "我走错庭了。对不起。"

    她站起来,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法庭。

    赵法官注视着她离开的方向,眉头微微拧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"既然双方都陈述完毕。"

    赵法官伸手拿起法槌。

    我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全完了。

    法槌落下的声音会宣告一切结局。

    我会失去小北。

    我会一无所有地从这个法庭走出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"等一下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