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请她帮阿羽和阿辰另外找家私塾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,刚到侯府时,却见到了谢景渊即将成婚的妻子叶簪。

    看见我出现,叶希讥讽的便看向了我。

    “哟,不下蛋的老母鸡来了哟,你那日在我书院殴打了我家夫子,我还没有来找你茬,你竟然还敢与我撞上。”

    说着,叶簪便恭敬的看向了樊夫人。

    “夫人,你可别和这种人相交过甚,你不知道,我是听我未来婆母谢氏说起,才知道,这个江氏呀,无德无品殴打侄子不说,还让小厮专门看她出恭,恶心至极,小心她把你的名声都给弄坏了。”

    我不想给樊夫人惹麻烦,所以只恭敬的说了句。

    “既然樊夫人今日有客,我先离开。”

    可没想到这叶希见我不搭理她,却像是疯了似的,朝着我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告诉你,以后,你给我离我谢哥哥远一点,像你这种恶心的老母鸡以后休想再勾引谢哥哥。”

    看着她越说越过分。

    我只讥讽的勾起唇角。

    “你谢哥哥有什么好值得我留恋的,床上床上不行,品行品行不行,我要是你的话,就退掉这么婚事,你看看我,怀不上孩子不说,还被泼了一身的污水,你要是嫁进去,我就是下一个你。”

    我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毕竟和谢景渊成婚的那七年,便时不时遭受这种言语。

    我不介意给谢景渊的新婚妻子,也下下这种嘴毒。

    而叶希当即便发了飙。

    “你乱说,明明就是你不能生。”

    我讥讽的勾起唇角。“是,我不能生,你也生不了,以后下不了蛋的老母鸡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,我看都未看叶希一眼,转身便要走出樊府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下一瞬,喉咙口便再次泛起了呕意,甚至也不知道是不是坐了马车,头晕目眩起来。

    而樊夫人向来细心,立即发现我的异样。

    她急切的走过来便搀扶住了我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,是身子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我刚想摆手说没事,最近胃受了寒而已。

    下一瞬樊夫人便道。“你先在我府中坐坐,我让我府内的郎中给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我其实并不想看郎中,但这一次头真的太晕了。

    而且叶希还在挑衅我。

    “哟,说不赢,就想逃跑装病呀,像你这种糟糠妇,只能嫁给那种又粗鲁又没有本事的武夫,活该你被谢家扫地出门。”

    我懒得搭理她,只平静的谢了谢樊夫人,便让郎中给我把了脉。

    我原本以为这一次又将是寒气入体的老话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郎中却恭敬的看向了我。

    “恭喜夫人,您这是怀子的脉象。”

    我腾的一下便站起了身来。

    而更诧异的是叶希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,她怎么可能怀孕。”

    手绢死死的被我捏紧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可能,我早就说过了,是他谢景渊不行。”

    说这三个字时,我几乎要将后槽牙给咬碎了。

    毕竟当初我为了这个孩子,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呀。

    而叶希矗立在原地,就连脸色都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她慌乱的朝着樊夫人做了个礼,便朝着屋外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而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泪终究没忍住硕硕的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樊夫人看见我的动作,满脸心疼的拉住了我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呀,可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,今日之事,我定会帮你宣扬出去。”

    10

    而果然,没到半月,谢景渊不能生的事情,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
    而叶希也当即便退了婚。

    可我只当谢景渊的事情,是谣言听听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