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男人惊讶的看着我。“啊!”

    随后憨厚的便摸了摸头。“我没有告诉你我叫啥名吗,我叫周宇。”

    我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随后轻言道。“你知道的,我当初虽然是和离离开的谢家,但是所有人都知道,我几乎算作是被休的,原因是七年没有子嗣。”

    “在谢家那七年,我受了很多的磋磨,今早你提及子嗣的事情,我才没忍住脾气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错,但是我也非常不喜欢你白日宣淫,我....”

    后面的话我有些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其实我也不是嫌弃男人。

    就是...

    毕竟之前,我和谢景渊每次都是草草了事。

    我还未有任何知觉,他便已经叫了水。

    可自从嫁给周宇后,每晚我几乎到最后都是累得睡着的。

    至今为止我也不知。

    是周宇太厉害。

    还是谢景渊太不行。 可就在我陷在回忆里时,男人却直接朝着我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郑重的朝我道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夫人,之前是我太猛撞了,军营里面的人都说,小媳妇都喜欢在床上猛浪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信了他们的鬼话,才会乱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也不是乱来,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,我看见你,我就心慌意乱总想....。”

    “我年少时,便参军,回家成了个亲,睡了两晚,我便再次出了征打仗。”

    “后面战事结束,我媳妇又难产死了,这不,我才接了两个稚子来了京城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在你哥麾下的时候,我其实就见过你一次,后来,你哥找我,问我愿不愿意娶你,说你和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想到天下还有这种馅饼,这不,我就花光了我这些年存的所有的银钱,才买了这栋宅子,我....我知道婚礼当天过于寒酸了些,生怕你嫌弃我,所以我才....连话都不敢说就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我配不上你,你是侯府娘子,我就是个粗俗的校卫,我....”

    听着男人急切的解释,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便笑了。

    或许是我与谢景渊成亲的那七年,我从未与他如此面对面的说过话吧。

    别说下跪,就算是我给他说说家中的事情,他都会格外的不耐烦。

    而就在我再次愣神的片刻。

    男人已经跪着来到了我的身前,牵住了我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,夫人,我周宇对天发誓,我以后没有你的允许,我保证不再乱来,夫人,就当是我求你了,别和我和离了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周宇的手有些粗糙,甚至赶不上谢景渊分毫。

    但也不知道为什么,被他死死牵住手里。

    却冒起了,我从未感受过的暖意。

    我咬了咬唇齿,害羞的便朝他道。“你要是实在是...忍不了,今晚你得好好洗洗,以前你的汗味,老是会熏到我。”

    周宇瞬间惊讶的瞪直了眼。

    之后他像是个孩童似的,激动的便跳起脚来朝着屋外冲去。

    “好勒,我现在就去洗。”

    “我保证,我洗得干干净净,脚趾缝我都不放过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的声音便消失在了门外的走廊里。

    而我也噗嗤一下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或许这就是在我出嫁当晚,哥哥给我说的话的意思吧。

    “江芝,我知道你现在会恨我,恨我如此不讲理,在你和离的没几日,便把你嫁给一个粗俗的武夫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,周宇是我权衡利弊给你挑选的男人,他有一对儿女,前夫人难产时便死掉了,没有带过一天这对儿女,你嫁过去,凭借你的能力定能将这对儿女养熟。”

    “周宇性格憨厚耿直,在军中也多有建树,在军营七年,从未乱来过一次,同时他上无老母,你不用受婆母的磋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