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家是有名的“旺子”家族。

    凡是从我家嫁出去的女儿,几乎都是生六七八个。

    唯独我是个异类。

    嫁给谢景渊七载,都未怀上过一子。

    终于谢景渊他娘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在折辱了我上百次后,休了我。

    而我爹因为嫌弃我败坏了家族女孩的名声。

    我被休归家第二日,便用一顶小轿将我给抬到了一个丧妻的鳏夫家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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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被一顶小轿,抬到鳏夫家时,我哭得红色喜服尽湿。

    而鳏夫也对我格外冷漠。

    屋内没有任何成婚的样子。

    没贴喜字,也没有准备任何的红色被褥。

    穿着甲胄来房间里看了我一眼,便将一本册子递给了我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我的饷银册子,以后我会按月将饷银给你,我希望你每一笔嚼用都能记录在册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一子一女,均已上私塾,我希望你能把他们当做己出,反正你也无所出,就当是给自己留一安生立命的儿女。”

    说完,男人便急切出了门。

    而我死死的捏着手里的册子,再次眼泪弥漫。

    “无所出”三个字已经陪伴了我整整七年。

    没想到,我鼓足勇气,离开了婆家。

    竟还要再背负上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当晚,男人再次归家时,已是半夜。

    而男人也没有磨蹭,稍稍洗漱一下,便上了我的床榻。

    一夜蛮横的欺辱,我硬生生熬着疼痛,熬了一晚。

    等第二天起床时,男人已不在。

    而我看着浑身的青紫,又是一顿大哭。

    刚穿上衣物,老婆子便牵进来两个小孩。

    讨好的介绍说,这就是我的一子一女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颤颤巍巍有些怕我,拼命往婆子身后躲。

    我看两个孩子的眼神也淡淡的。

    毕竟早在谢景渊家时,每次只要有客人带孩子来家里作客。

    婆母就会把我叫到前厅。

    “没出息玩意儿,赶紧摸摸,都成婚多久了,肚皮里都钻不出一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公鸡的屁股都比你的屁股有用。”

    每次我都会被婆母的话戳得心口犹如如刀搅。

    尤其是听着周围妇人那一声声跌宕起伏轻贱的笑声时。

    我如同被人剥了衣物在凌迟刀割。

    而最让我难受的是,每次待客人走后。

    婆母就会让人将我带至她房内。

    压着我强灌各种恶心的草药。

    有各种毒虫熬制的偏方。

    也有各种送子观音的泥土。

    我每次都会被灌得直打呕。

    甚至好几次嘴皮都被下人给撕破了。

    可每次等我虚弱得回到屋内时,谢景渊都会嫌弃的盯着我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又和娘亲起争执了,你就不能顺着她一点吗?”

    “她都是为了你好,让你早日生出孩子。”

    所以曾经的无数次,午夜梦回时,我都会独自的流着眼泪想。

    人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。

    甚至很长一段时间,我厌恶孩子透顶。

    老婆子见我神情淡淡的,又介绍了两个孩子几句,便引着他们出了门。

    而我,也没有搭理她。

    每日躲在屋内不是看书就是绣花。

    而男人呢,也不管我。

    清晨,天还没亮,便出门。

    晚上我睡了,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每晚在我身上胡乱发狠的乱动弄一遭,就会睡觉。

    所以哪怕我和他成婚半年了,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唯一有感觉的是,他在我身上乱动,我感觉不到疼了。

    甚至偶尔还会下意识的迎合他。

    可就在我和他成婚的六个月后,我的葵水突然晚来了半个月。

    若是以前,我一定会欢喜到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