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王福笑着道。
“回禀陛下,雪松公子到了,但不想打扰您的兴致,所以奴才安排他到偏殿等候了。”
听到雪松已经被安排好了,沈清虞这才稍稍放心。
“朕这就过去看看。”
沈清虞刚要走,一旁的平戎策也适时开口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偏殿内,雪松坐在桌前,听到门口处传来动静后起身。
只是在见到沈清虞身后的男人时笑容明显僵在了脸上。
四目相对,虽然话都还没说过一句,但空气中已经隐隐弥漫着火药气息。
“草民参见陛下。”
雪松行礼后,沈清虞示意他落座。
“剧目排练的事情如何了?可有接洽其他老板?”
“陛下放心,剧目排练得非常好,只等演出。到时其余几位老板看见,也定然愿意认可陛下的做法。”
听到这话的沈清虞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,几日后剧院的开幕,我会和摄政王一同前往。”
“是。”
几日后,剧院正式开业,京城内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聚集于此,想第一时间看看这位女皇陛下能写出什么好戏。
看着汇聚于此的京城官员和富商,彭老板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询问一旁的雪松。
“今日京城能来的都来了,往后咱们剧院能不能有客人可就看这一天了,你确定这剧能吸引他们?”
雪松依旧平静。
“当然,陛下的眼光不会有错,灯光布景都好了?”
彭老板看雪松这么自信,索性也豁出去了,不再继续追问。
“都准备好了,你就等着看吧。”
眼看到了开场时间,彭老板理了理衣服走上台。
“欢迎诸位光临我四海剧院,今日是我剧院开业第一天,剧目马上开始,请诸位看客降低声音,好戏开场!”
彭老板说完,剧院内灯光忽然熄灭,一束铜镜折射的光打在舞台上,白毛女正式上场。
沈清虞和平戎策坐在剧院最好的雅间看着这一幕,沈清虞勾唇。
“舞台设计的不错,看不出雪松还有这个本事。”
平戎策喝茶的动作一顿,语气意味深长。
“确实有几分小聪明。”
沈清虞没有将这句话当回事,看的津津有味。
直到剧目结束,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喝彩,更有不少商户当即出钱打赏自己喜欢的角色,彭老板看着一沓一沓的银票,笑得合不拢嘴,赶紧来到阁楼给沈清虞赔罪。
“从前是小的见识浅薄,不知道陛下还懂这些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沈清虞怎么会真的生气,抬手让他起来。
“朕说过会给你们一个交代,就绝对不会让你们比之前赚的少。日后剧目的事情暂时由雪松负责,若有什么急事可以去找刘大人。”
彭老板千恩万谢。
“多谢陛下!”
处理好这件事的沈清虞终于能够松一口气,同时她的肚子也日渐隆起,开始孕反,食欲大幅度减弱。
平戎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闲暇之余总是想方设法地哄沈清虞开心。
知道沈清虞怀孕后,秦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本想着虽说沈清虞这人有几分能力,但储位之争上自己还能做点文章。
毕竟沈清虞和平戎策都有自己的孩子,将来让谁继承皇位总要争一争。
但是现在两人有了亲生的骨血,无论是男是女,以沈清虞的性格,大概率都会让他坐上皇位,并且会获得平戎策全力支持,这样自己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想到这,秦翊彻底坐不住了。
“不行,必须要想办法阻止这个孩子出生!”
可秦翊又很清楚,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。
如今的沈清虞凭借五石散的事情已经在官员中有了威望,站稳了脚跟,如今大臣不敢和她作对,平戎策又死死握着兵权,忠心耿耿。
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,既然自己不能动手,那就找个炮灰先替自己探探路。
况且盯着皇位的可不只是自己,还有沈清虞曾经那几个不中用的儿子呢。
想到这,秦翊看向一旁的侍卫。
“去给我查查沈清虞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子在哪?我要去见一见。”
“是!”
很快秦翊就搜寻到了赵家兄弟的下落,并且亲自去见了他们。
原来几人就在距离京城不远的地方,只是秦翊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狼狈。
破烂的衣服,脏污的脸,和手里发黑发硬的干粮。
见到这一幕的秦翊笑出了声。
“你们也是当今女皇陛下的亲生血脉,竟然落到如此地步,说出去只怕没人敢相信。”
听到这话,赵念诚啐了一口。
“若不是我等遭了算计,又怎会如此狼狈?不过就算这样,我们也是皇亲国戚!”
原来当时赵家人收到沈清虞给的银子后,本来是足够生活的,可他们一家人不知收敛,将自己得了一笔巨款的事透露出去。
很快就有人盯上这笔钱财,诱骗几人赌博。
没过多久就输了个精光不说,就连祖上留下来的老屋都没有保住。
无奈之下,赵家一行人只得一路乞讨来京城,想找沈清虞再要些银子。
“皇亲国戚?”
秦翊在心中冷笑。
这几人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愚蠢白痴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,还做着皇亲国戚的大梦。
就算沈清虞要让赵家的血脉继承皇位也会传给她那个女儿,而不是眼前几个蠢货。
不过这话秦翊是肯定不会说的,反而附和几人。
“说的没错,你们是女皇的血脉,自然有权继承皇位,过成这个样子实在不应该。”
秦翊话锋一转。
“但如今女皇已经和平戎策有了自己的孩子,等这孩子一出生,只怕你们可就再无继承皇位的希望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听到母亲竟然怀孕了,赵念铮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“这怎么可能?!”
“怎么不可能?京城人尽皆知,女皇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。虽然还不知道男女,但无论男女都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人选,只怕你们再无机会了。”
秦翊说完,赵家几兄弟对视一眼,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们从没想过母亲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!
“不行!皇位是我的,这孩子有什么资格抢!”
经历了这么多磨难,赵念诚心性大变,整个人偏执又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