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君喝茶的动作一顿,看向刘文杰的目光意味深长。
“刘大人这话是真心?”
“自然,就要看庞丞相愿意吗?”
庞君看着手中的茶水,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沈清虞的样子。
那样聪明睿智,不由让人想臣服的女子,有谁不想站在她身边呢?
皇帝身边,总不能只有一个男人。
“岂能轮到我说愿不愿意,陛下若是不嫌弃,那就是我的荣幸了。”
真装。
巴不得立刻将自己送进后宫,表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“看来庞丞相和我的想法一样了,蒋将军呢?”
两人一直你来我往,一旁的蒋坤看得一愣一愣的,直到话题到了自己这才回过神。
“我?”
想到自己,他红着脸挠头。
“我也一样。”
刘文杰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草莽匹夫,肯定是争不过自己的。
“既然我们三人都是一样的意思,那在这件事上,就合作如何?”
“同意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三人商定好,各自开始了自己的策略。
另一边的平戎策听了冯骥的话后就买了不少画本子,学着怎么让女子开心。
可是这世面上的话本多半写的都是女子讨好男子,上面那油腻恶心的话看得平戎策一阵皱眉。
“女人,你只管把一切交给我,安心躲在我怀里。”
“女人,退后,这事情你解决不了。”
“我虽现在穷,可我以后一定会考取功名,你嫁给我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平戎策将书扔在一旁,精准吐槽。
“装模作样,骄傲自大,空口胡说。清虞根本不可能喜欢这些,这么恶心轻浮的话也有女人相信?”
“这…”
话本老板挠头,小声道。
“现在男子都爱看这些,女子,应该,应该是喜欢的吧?”
平戎策懒得争论,直接道。
“这些东西我不要,给我想些切实可行的策略来,要见效快,效果好的。”
平戎策很确定,若他敢对着沈清虞说这番话,只会招来厌恶。
话本老板听到平戎策的要求后也是一脸无奈。
他就是个卖画本子的,平日看的也是这些,家中只有一个婆娘,哪能想到讨好女人的办法。
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,试探着说道。
“小的知道一个地方或许有王爷你想要的答案,只是那地方有些…不干净。”
“刀山火海本王都闯过了,还怕个不干净的地方吗?你说的是哪?”
“就是咱们京城的红楼。”
“红楼?”
平戎策皱眉,他似乎听说过京城确实有这么个地方,不过具体是什么却不得而知。
“就是小倌儿们待的地方。”
“大胆!”
话本老板话音刚落,一旁的侍卫便抽刀而出。
“你敢让我们王爷和红楼小倌儿学?我看你是不想要这条命了!”
老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。
“王爷恕罪,小的不敢了,但是这京城之内最会讨好女子的就是他们了。”
平戎策抬手示意侍卫放下剑。
“是我让他说的,恕他无罪。”
而后又看向老板道。
“他们真的知道如何讨好女子?”
老板疯狂点头。
“京城之中许多贵女都喜欢红楼小倌儿,若说了解女人,没人比他们更擅长了。”
老板说完后,一旁的侍卫劝说道。
“王爷,您可不能去那地方,若是传出去,只怕会遭人议论。”
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家王爷去跟红楼小倌儿学,以后面子往哪搁?
但是平戎策显然没将旁人的议论放在眼里,若是那些人真的这么了解女子,他倒是可以去问一问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
得了平戎策赦免的老板落荒而逃。
“既然这红楼说的这么玄,那我还真得去看看。”
当晚平戎策便来到了红楼雅间,只是他不清楚的是,今日楼内还有其他人也来了。
平戎策隔壁的雅间,刘文杰,庞君,蒋坤三人坐在一起。
“若论起怎么讨好女子,获得女子的欢心,还得是这红楼的人懂。”
刘文杰说完,庞君皱眉。
“话虽如此,只是我等皆是书香门第出身的清雅学子。好歹也是读过书的,来此处未免不合身份。”
方才上楼的时候,庞君就见到了好几个男子围着一个女子谄媚讨好的样子。
那情景未免太过于刺眼,若是让他做,他是做不到的。
可是…看那被围绕的女子却非常开心。
若是沈清虞喜欢,倒也不是不能学。
刘文杰笑了,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。
“大人说的是,不过有些人没认清自己的身份。若是日后咱们入了后宫,那便是陛下的妃子,这妃子与臣子自是不同的。难不成将来和陛下独处的时候,大人要讲经论道吗?”
庞君被刘文杰这一番话戳中心事,说得脸色一红。
“我没有刘大人想的那么无聊。”
蒋坤看两人火药味浓,忙站出来打圆场。
“好了好了,咱们今日不是来学东西的吗?怎么反而吵起来了?”
蒋坤说完,抬手叫来一旁的侍从。
“你们这里最受女子欢迎的人是谁?”
“回禀几位公子,是雪松公子,他是这楼中的头牌,京城中无数贵女为他倾倒。”
“那你把这个雪松叫来,我们有事找他。”
“这…”
侍从面露难色,支支吾吾开口。
“几位公子,咱们雪松公子是不接男客的。”
蒋坤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想什么呢?我们是有事要问他!让人过来放心,银子少不了。”
蒋坤说完,直接将一锭金子拍在桌上。
侍从见他出手如此阔绰,又见三人气质不凡,知道这几人身份不小,忙上前说道。
“是,小的直接去叫雪松公子。”
房内,红楼老板正在和一旁的俊美男子说话。
“真没想到我大夏竟然出了一位女帝,听说这位女帝手段极高,征服了朝中大臣,又手握大夏大半商业,可真是个奇女子。只是不知这奇女子会不会来我这红楼。”
老板的话意有所指,雪松在铜镜前梳着白发。
“听说陛下与摄政王伉俪情深,宫中也未有男妃,想必是不会来这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说白了,男人女人都一样,我就不信他不贪新鲜,不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