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贵使,你说的危险分子,乃是……”

    项梁马上问道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,是在博浪沙刺秦的张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使者听了,故作思索了一阵,然后说道。

    卧槽?

    果然是张良?

    听到使者的话之后,项梁脸色一变,马上又说道,“怎么可能?那张良,可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,他,会在这?”

    他心里一阵嘀咕,竟然说什么张良在这里?

    那肯定是萧何和韩信他们那帮人做的吧?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紧接着,项梁心里,一阵嘀咕。

    不对啊……

    就算是萧何和韩信,他们这些人,也应该是不可能知道张良在这里的才对……

    没错,毕竟,张良的身份,实在是太特殊了。

    如果有人能知道张良在哪,那他肯定会直接密报给朝廷才是。

    那样的话,得到的赏赐,不会更大吗?

    这要是禀报给了地方政府,那功劳肯定就只能算是地方政府的了,跟举报人的关系,压根就不大,甚至可以说是没有!

    换句话说,有把握张良在这里的人,那根本不会泄密。

    而没有把握知道张良在这里的人,说的话,基本上相当于胡说啊!

    所以,这不管怎么样,都让人觉得,有些不对。

    “这,小人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使者听了,接着说道,“小人只知道,我们家大人说,太守决定要请项伯大人去一趟郡守府,和项伯大人商议一下,直接发兵来搜索,要是到时候搜索到什么可疑的人,说不定,就能得到一份不小的功劳呢。”

    嗯……嗯?

    我特么?

    你说什么?

    听到使者的话之后,项梁瞬间一怔,表情一僵。

    “请……请项伯?”

    项梁诧异说道,“为何要请他一起下令?”

    “这,那肯定是要请的啊。”

    使者说道,“那两个佐吏说了,这项伯大人,是朝廷任命的人,这一些,他们自然是不敢轻易为难的。除非,有确凿的证据。而且,太守他们要的是功劳,这项伯大人点头,那也不会分多少功劳出去,项伯大人不点头,那太守大人就更有理由更有把握确定这里面有问题,到时候,把项伯大人暂且留下,请朝廷直接发兵搜索,万一搜出点什么,那太守大人至少不会背负什么过失的罪责,您说是吧?”

    你说什么?

    听到这人的话之后,项梁心里,一阵阵的诡异。

    不对劲,这事情,这么听着,的确是很不对劲的样子!

    没错,那两个佐吏,难道真的是萧何和韩信他们给收买的嘛?

    他们那些人,真的是冲着我和项伯来的?

    如果是的话,那干嘛非要把项伯给请过去,请项伯下令呢?

    这一环,感觉多少有些没必要啊!

    毕竟,这别人不清楚,他项梁肯定是清楚的,那就是,这萧何和韩信,既然是冲着项伯和我,冲着项氏来的,他们毕竟也是朝廷亲自选出来搭配项伯的,那他们手里的权利,肯定是有的。

    那他们没必要这么做……

    直接绕过项伯,去找朝廷,给朝廷密奏,让朝廷直接派人派兵来进行搜索,甚至让他们自己的人搜索,而只需要朝廷来下这么一个命令,那就够了……

    为什么还非要把项伯支走,甚至,还要逼迫他发声呢?

    这,很奇怪!

    嘶……

    忽然之间,项梁心里,禁不住诡异一动。

    莫非……

    他忽然之间,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。

    那就是……

    莫非,这事情,根本就不是冲着项伯来的?

    甚至……

    这事情,还有可能,不是萧何和韩信他们做的?

    而是……

    如果,所谓的张良,并不是有人真的发现,或者有人怀疑这里真的有张良的存在……

    而,只是一个分量十足的诱饵和借口呢?

    只要打着这样的名义,到时候,军队势必会在附近,进行一番天翻地覆的搜索寻找。

    那到时候,张良是未必能发现的了的,但,别的,可就一发现一个准了!

    没错,谁呢,那当然是隐藏在附近的那些六国的人了!

    这些人,都在附近,准备着参加六国的集会了。

    那么多的人,那么多的目标,想要完全不被发现,那几乎都难啊!

    难道说……

    项梁的心里,忽然又是一阵诡异。

    难道说,这事情,一开始就是冲着六国来的?

    那为什么要把项伯摘出去?

    为什么要把他的嫌疑给撇清?

    嘶!

    是他自愿的?

    还是,这嬴政那帮人,从一开始,就想着趁着这样的机会,把六国的人聚集到一起,然后,一网打尽?

    这两件事,不管是哪个才是真相,那对他项梁来说,完全都是万劫不复的事情啊!

    而项伯呢?

    却至少都还有一个活命的机会,甚至,他肯定会选择活命的机会。

    那我岂不是白死了?

    想到这里,项梁的心里,一阵急促。

    他现在只想着,干脆趁着还没有什么事情发生,就直接撒丫子走人得了。

    都这情况了,他要是还留下来,拿岂不真的要在这里等死了?

    不行,我得走,我一定得走啊!

    想到这里,项梁一阵急切,却忽然之间,又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贵使?”

    项梁看着使者,当即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