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代表陈妙妙的家长,也代表市教育协会,要求林静校长当众承认错误。”

    “并在恢复陈妙妙保送资格的联名书上,签字确认!”

    陈明立刻站起来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联名书,快步走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“林校,签了吧,别拉着整个学校给你陪葬。”

    全场的目光死死盯在我的笔尖上。

    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我的脸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们要的画面。

    用权势,用舆论,用所谓的大局,把我的脊梁彻底压断。

    就像当年,她轻描淡写地把我拨到垃圾桶旁边一样。

    刘秀琴看着我,眼神里全是高高在上的嘲弄。

    “林静,签吧,认错,不丢人。”

    我没有去看桌上的联名书。

    慢条斯理地站起身。

    在全场几百人的注视下,我拿起了面前的麦克风。

    “刘秀琴女士。”

    我的声音很稳,通过扩音器在整个礼堂回荡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做了一辈子教育,坚信教育的公平。”

   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那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刘秀琴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你问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一个班主任,仅仅因为学生死了父亲,家里穷,就断言她读不完小学。”

    “在学生母亲下跪哀求时,无动于衷。”

    “不仅把学生的座位调到垃圾桶旁边,还在学生被全班霸凌时,冷嘲热讽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”

    我握紧了麦克风,一步步走到台前。

    “刘女士,你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把学生踩在脚底榨取快感的人渣。”

    “她配不配谈教育公平?!”

    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所有的闪光灯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
    刘秀琴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