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静!你这是在拿全校老师的饭碗开玩笑!你不改决定,我们就集体罢工!”

    “你罢一个试试。”

    我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一声闷响,办公室瞬间安静了。

    “门在那里,不想教的现在就去人事处交辞职信,我不拦着。”

    陈明咬着牙,脸色铁青,最后狠狠一甩手,带着人出去了。

    傍晚。

    我桌上的红色座机响了。

    是市教育局局长亲自打来的。

    “林静,你这次惹的麻烦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刘秀琴不仅是协会副会长,她儿子还是市里几个大企业的股东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上面压力很大,局里决定,暂停你的人事审批权和保送推荐权。”

    我握紧了听筒。

    “局长,我按规章制度办事,没有违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违规不违规的问题,这是影响的问题!”

    局长打断了我。

    “明天上午九点,市局会派督导组去你们学校开特别听证会,重新表决保送名额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听证会上当众道个歉,把名额还给陈妙妙,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再轴下去,谁也保不住你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了。

    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
    我走到窗前。

    学校大门外,已经围了几家地方媒体的转播车。

    长枪短炮对准了校门。

    他们都在等我明天低头。

    我拉上窗帘,从最底层的抽屉里,拿出了一个泛黄的日记本。

    里面夹着一张十八年前的旧报纸,还有几份厚厚的医院证明。

    让我低头?

    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