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一,她因为嫉妒同桌女生的长相,联合全班女生孤立对方,导致对方重度抑郁转学。”

    “高二,她在实验室故意弄坏了王浩的竞赛模型,因为王浩那次测验比她多了一分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她是你的孙女,这些事都被当时的校领导压了下来,连个处分都没背。”

    我把复印件甩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刘会长,这种品行的人,我不推荐。有错吗?”

    刘秀琴扫了一眼那些纸,连拿起来看的兴趣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林校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
    她叹了口气,语气中透着浓浓的说教味。

    “好学生有点脾气是正常的,他们是天才,是未来的国之栋梁,本来就该享有特权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被欺负的人,只能怪他们自己不够强大,或者心理素质太差。”

    刘秀琴扶了扶金丝眼镜。

    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

    为什么妙妙不欺负别人,单单欺负他们?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来,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

    十八年。

    一字不差。

    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张伪善的脸。

    当年,她指着我的鼻子,也是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“刘会长。”

    我站起身,声音冷得结冰。

    “在我的学校里,没有苍蝇,只有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套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,别带进我的大门。”

    刘秀琴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那份推荐表。

    “林静,我今天亲自来找你,是给你留脸面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我们就走着瞧。”

    门被重重摔上。

    我坐回椅子上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不是怕。

    是那种压抑了十八年的恨意,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兴奋得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