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不仅自己推开了第二道灵门,向着灵门境中期迈进了不少,青毛如今也成为蕴神境生灵,可以开口与他交谈,以后的修行路上也不会那么寂寞。
手中的墨钰也震颤不断,对心魔体内蕴含的火系法则之力渴望不已,如果没有其他特殊情况发生的话,在战斗落幕后,墨钰完全可以借助心魔的力量彻底修复自身,回到天阶法器的等阶!
到那个时候,墨钰也会孕育出属于自己的器灵来,突破难以交流的桎梏,成为和现在青毛类似的存在!
不过在锋锐剑意感知到圆诃的目光时,他还是有所克制,将脸上的表情收敛起来,对着后者轻轻点头。
眼见苍穹之上的战斗已经没有悬念,青毛几乎每一次挥舞双翼,都会从心魔身上斩下一块血肉来,而当心魔想要进攻时,却又被青毛苍劲有力的爪子穿透臂膀,只能发出阵阵痛苦的咆哮声,却根本无法挣脱开来。
李飞环视一圈,很快找到了李奕与玄烨的位置,发现二人正盘坐在净池旁安静疗伤,心中顿时生出愧疚之意,踩着虚空来到二人身前。
“两位师兄,那两把法器,我会尽力赔偿,还请两位师兄莫要过于挂怀,就算现在能力不够,日后有机会时,必定倾力相助,不负两位师兄爱护。”
李奕与玄烨睁开双眼,黑白双剑对他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那可是在灵门中蕴养多年的本命法器,可心魔凝聚出的漆黑长枪,里面夹杂着对李飞刻骨铭心的恨意,是实打实的蕴神境级别的攻击,所以想要尽可能削弱对方的力量,不可能不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否则李飞无论如何也不可能,以灵门境初期和中期的修为便抵挡下来。
但修士的生命,可比法器重要的多,尤其是三人早在李飞前往剑宫之后便相识,一路走到现在,可以说是性情相投,关系匪浅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无妨!我与玄烨皆推开了五道灵门,自然还有蕴养在其他灵门中的备用法器,虽然品质上略有不如,但短时间内用起来已经足够,除非我们突破到蕴神境之后才会更换,但真到了那个时候,就算用的是破碎之前的黑白双剑,也一样要更换,所以你不用太过于上心。”
李奕哈哈大笑道,颇有几分洒脱随意的心性,旁边的玄烨也微微点头,他们替李飞挡住漆黑长枪的时候,本来就没有想过赔偿的事情。
“不行,两位师兄有情,李飞却不能无意,这几万灵石还请两位师兄暂且收下,等李飞日后寻到合适的法器长剑时,再将其作为赔偿,还给二位师兄。”
李飞将储物袋打开,露出了里面惊人的身家,身为水云门亲传弟子,又背靠洛川这样的蕴神境圆满修士作为师尊,在去往外境这样的大事面前,自然不吝啬于区区灵石。
“李师弟,你自己留着吧,将这数万灵石给了我们,你的修行都被耽搁了,如今云龙天水境正处于危难之间,我等修士本就该互帮互助。”
玄烨摇了摇头,将储物袋推了回去,开什么玩笑,虽然外境的道尊境势力里灵气浓度颇高,相当于云龙天水境里的一些特殊福地了,但他们可不是普通的修士,每一位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,对于灵气的消耗十分恐怖,没有灵石必然会大大降低修行速度。
更别说李飞更是其中异类中的异类,一次修行下来,便是大量灵石化为灰飞,没办法,他身上的每一点都是可怕的灵气巨兽。
完美道宫、完美淬体、法体双修……
这其中任何一种,都能让修士对于灵气的消耗发生恐怖的质变,比如说东方白,要不是有东方家族主脉供养他,根本不可能那般财大气粗,在灵气得不到恢复的太一剑宗内,还始终御空赶路,惹得叶封骂了一路的娘。
而李飞却是将这些因素全部凝聚在身上,如果真的肆无忌惮地修炼起来,消耗足足是普通修士的十倍不止!
“可是……”
李飞心中依旧愧疚,有些迟疑地开口,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,毕竟这次毁掉的可是李奕与玄烨的本命法器,不像之前喝掉李奕几坛灵酒那么简单。
“没什么可是的,你刚刚突破,境界还未稳固,早点修炼去吧。”
李奕轻笑着摆了摆手,与玄烨重新闭上了双眼,李飞无奈,只能缓缓离去,再次回到原处后,刚将目光落到布衣僧人的脸上,却见后者亦是闭目冥想,正在恢复着元气。
旁边的圆诃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上前几步道:“李道友,无需如此挂怀,你是云龙天水境远道而来的朋友,金刚寺既然将你接引,自然也该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“大师兄的本命法器虽然受损,可终究没有似那两位道友一般破碎,宗门会调拨资源供其修复,大师兄也从来不会在意这些小事。”
李飞深吸口气,将一枚略显灰白的舍利拿了出来,说道:“这是菩提前辈留下的舍利,但其中蕴含的绝大部分力量已经被吸收炼化,只剩下些许对于佛道的感悟,如今交于圆诃道友,如何作用自有斟酌。”
“至于这一万灵石,圆诃道友务必替我转交,用作师兄修复本命法器消耗,宗门是宗门的事,李飞是李飞的事,能够进入金刚寺修行,李飞已经是得天之幸,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厚颜对师兄的损失无动于衷。”
说罢,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,李奕与玄烨与他关系非同寻常,既然多番劝阻都被退回,那自己以后寻到更好的法器赔偿便是。
可布衣僧人与他并无亲近关系,在进入菩提界之前,可以说是连面都没有见过,如何能够生受这么重的恩情?
圆诃叹了口气,也没再继续诉说,转身回到金刚寺的阵营中。
在稍微远一些的地方,几位人鱼族强者将清乐扶了下来,打到现在,心魔已经成了强弩之末,用不着她再拖着重伤之躯苦苦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