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人前不熟!人后乖宝被他偷偷亲哭 > 第211章 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
    秦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闻言也皱了皱眉,拿起手机给秦焓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关机。

    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又拨了一遍,还是关机。

    “关机了。”秦建国说。

    林秀琴的脸色变了变:“不可能,焓焓从来不关机的,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秦烽从楼上下来,手里拿着手机,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。

    他看了秦建国和林秀琴一眼,斟酌了一下措辞,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:“爸,妈,焓焓出了点事,被白薇薇绑架了。”

    林秀琴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,身体晃了晃,扶着沙发扶手才站稳。

    秦建国猛地站起来,声音都变了:“什么?!”

    “别急,已经没事了。”秦烽赶紧说,语气尽量平稳,“萧野把人救出来了,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。

    焓焓受了点伤,但不严重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
    秦建国的手都在抖,拿起外套就往外走:“哪家医院?我去看她。”

    秦烽拦住了他:“爸,她现在有萧野照顾,你别担心。

    而且……”他看了看林秀琴惨白的脸。

    “妈的身体要紧,你先在家等消息,我先去看看,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你们。

    你们现在赶过去,焓焓还要分心照顾你们。”

    秦建国沉默了几秒,最终还是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林秀琴捂着脸,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:“白薇薇……我们养了她十八年,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……”

    秦屿一直没说话,但他的脸色已经沉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,拿起车钥匙:“我去警局。”

    秦烽看了他一眼:“现在去?”

    “白薇薇被抓了。”秦屿说,“我要去见她。”

    警局的审讯室外,秦屿隔着单向玻璃看着里面的白薇薇。

    她坐在审讯椅上,头发散乱,脸上的妆已经花了一半,眼线晕开,像两道黑色的泪痕。

    她的手腕上还戴着手铐,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没人碰过的水。

    秦屿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转身推开了审讯室的门。

    白薇薇抬起头,看到秦屿的那一刻,她的表情变了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,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秦屿在她对面坐下,隔着冰冷的金属桌,看着她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很平静,可白薇薇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,失望。

    “白薇薇。”秦屿开口了,“五年前,我爸妈受伤昏迷,是不是你做的?”

    白薇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
    秦屿看着她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。

    “当年那个陈贵,是你带进家门的。

    爸妈出事,也和你有关,对吗?”

    白薇薇的嘴唇在发抖,她的脸色白得吓人,眼眶红得吓人,可她说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我们一直知道。”秦屿的声音依然很平静,可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已经泛白。

    “这些年,我们一直知道。

    爸说,你是他养大的,虽然做了错事,但没有酿成大祸,他不想追究。

    妈说,你是个可怜的孩子,从小缺爱,做错了事可以改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可你没有改。”

    白薇薇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无声地,大颗大颗地,砸在面前的桌面上。

    秦屿站起来,低头看着白薇薇,眼底的失望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
    “白薇薇,你可以恨命运不公,可以恨这个恨那个。

    可你没有资格恨焓焓。

    她比你更无辜,比你更辛苦,比你更值得拥有现在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白薇薇忽然喊了一声,声音破碎又不安,“哥你别走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秦屿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他的手握在门把手上,停了大概两秒钟,然后轻轻一拧,推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门在他身后合上,白薇薇的哭声被隔绝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,像一只被困住的兽,发出绝望而嘶哑的哀鸣。

    她趴在桌上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,眼泪把面前的桌面打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她知道,秦屿不会原谅她。

    秦建国和林秀琴不会原谅她。

    秦烽和秦烁不会原谅她。

    秦焓也不会原谅她。

    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秦建国和林秀琴最终还是去了警局。

    秦屿没有拦他们。

    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跟他们说明了情况。

    白薇薇涉嫌绑架、非法拘禁、故意伤害、强制猥亵未遂,再加上五年前那桩故意伤害案,数罪并罚,刑期不会短。

    林秀琴听着听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不是替白薇薇觉得委屈,她是在替那十八年心疼。

    她养了白薇薇十八年,从她是个襁褓中的婴儿,到她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。

    她教她走路、教她说话、教她读书识字、教她做人做事的道理。

    她把一个母亲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她,可白薇薇最终长成了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想见见她。”林秀琴说。

    秦建国皱了皱眉,握紧了她的手:“你见她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见她最后一面,以后……就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秦建国沉默了片刻,松开了她的手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白薇薇被带进会客室的时候,眼泪立刻就下来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林秀琴花白的头发,看着她红肿的眼眶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捅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秀琴看着白薇薇狼狈的样子,沉默了很久才开口。

    “薇薇,我养了你十八年,我问心无愧。

    你做了什么,你自己清楚。

    五年前那件事,我们知道,没有追究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你没错,是因为我跟你爸觉得,你还年轻,还有改过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有些颤抖,“可你没有珍惜。”

    白薇薇低着头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面前的桌子上,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
    “这次的事,我不会再替你求情了。”林秀琴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“你伤害了我的女儿,我不可能原谅你。”

    白薇薇猛地抬起头,看着林秀琴,嘴唇剧烈地抖着:“妈……”

    “妈你别走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林秀琴站起来,看了她最后一眼,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白薇薇在身后哭喊着,一声比一声凄厉,一声比一声绝望,可林秀琴没有再回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医院里,萧野把秦焓抱进急诊室的时候,值班的护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秦焓的伤有多重,手腕上的勒痕和脖子上的玻璃划伤虽然看着触目惊心,但不算太严重。

    让护士吓了一跳的是萧野的样子,大衣上有血迹,手指在往下滴血,外套上有一道被刀划开的口子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修罗场上走下来的。

    “她被人下了药。”萧野把秦焓放在病床上,声音急促而低沉,“春药类的,大概一个小时前被灌下的。

    手腕被绳子勒伤了,后颈和耳朵有玻璃划伤。

    先给她处理伤口,再抽血化验,看看是什么成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