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片？”秦焓声音平静：“萧教授背我去医务室，是因为我身体不舒服。
他在排练室帮我，是因为顾晏辰想要非礼我。
至于办公室谈话，我是课代表，交作业不是很正常？”
白薇薇被她堵的说不出话。
秦焓继续说：“萧教授已经辞职了，他现在不是我的老师。
我们男未婚女未嫁，正常恋爱，碍着谁了？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冷：“反倒是你，白薇薇。
你和顾晏辰那些视频现在还在网上挂着的吧？
要丢人，也是你丢人。
要退学，也是你退学！
白薇薇的脸色瞬间涨红。
“你……”
秦焓没给她反驳的机会：“有时间，还是先洗洗自己吧！管那么多，啥也不是！”
教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白薇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，浑身发抖。
秦焓看着她，又说：“白薇薇，这贴子，你最好祈祷我查不出来。
如果查出来是你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眼神冷冰冰的：“那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白薇薇冷笑：“好啊，有本事你就查啊，看看是不是我！”
白薇薇不怕秦焓查，因为这贴子根本不是她发的。
至于是谁……
她心下冷笑，转身朝自己座位上走去，路过陈雨婷身边时，下意识的瞥了一眼。
陈雨婷低着头，双手却握的指节发白。
秦焓在说谎！
她明明……早和萧野有一腿了！
还不承认！
如果不是萧野护着她，她早身败名裂了！
下午的课，秦焓上得心不在焉。
她表面镇定，可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。
帖子还在发酵，评论区越来越不堪入目。
她强迫自己不去看，可那些话像苍蝇一样，嗡嗡嗡的往脑子里钻。
林小小在旁边气的不行，一直在刷评论跟人吵架。
“焓焓，这些人真的可恶，气死我了！我怼回去了！”
秦焓扯出一个笑：“别吵了，没用的。”
林小小不服气：“难道就让他们这么乱说？”
秦焓没说话。
下课铃终于响了。
同学们陆续站起来往外走，秦焓坐在座位上没动，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，是二哥秦烁发来的。
她点开一看，是一张截图。
上面的东西她看不太懂，什么IP地址、数据包、端口映射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字。
但截图的最后，标着一个红色的圆圈，里面是一个位置。
京大，教学楼，三楼，金融系教室。
秦烁的消息紧跟着发过来。
【二哥】：论坛发帖人的IP，就在这个位置，我精确到了教室，你看看是谁。
秦焓盯着那行字，心跳忽然快了起来。
她放大截图，仔细看那些IP对应的位置。
教室里有几十个座位，每个座位都有对应的网络信号。
发帖人的IP，在教室靠窗那排，倒数第三排。
秦焓下意识抬起头，看向那个方向。
靠窗，倒数第三排。
陈雨婷的座位。
秦焓低下头，又看了一遍截图。
没错，就是那个位置。
是陈雨婷。
原来是陈雨婷。
秦焓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早该想到的，陈雨停之前就发现了她和萧野的关系。
现在不踩上一脚，她怎么会甘心？
【二哥】：焓焓，需要我帮你把证据整理出来吗？
秦焓深吸一口气，打字：【不用了二哥，我自己处理。】
发完消息，她抬起头，看向陈雨婷的方向。
教室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。
陈雨婷还坐在座位上，低着头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秦焓站起来，朝她走去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
陈雨婷听到动静，抬起头。
看到秦焓站在自己面前，她的脸色瞬间变了，有慌乱，有紧张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……恨意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秦焓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她在陈雨婷桌前停下，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。
“论坛的帖子，是你发的。”
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
陈雨婷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的手猛地攥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秦焓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，心里忽然有些复杂。
秦焓把手机递到她面前。
屏幕上，是那张IP定位的截图。
“你的手机型号、网络信号、发帖时间，全部对得上。
需要我把这些交给学校，交给警方吗？”
陈雨婷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她盯着那张截图，看着那个精确到教室的位置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
秦焓看着她，忽然问：“陈雨婷，你就这么恨我？”
陈雨婷咬着牙，声音沙哑。
“对，我恨你。
我恨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他，恨你明明和他在一起还要装无辜，恨你……”
抢走了我唯一喜欢的人。
当然，最后这句话，陈雨婷没有说出来。
秦焓听了她的话，看着她看向自己的眼神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。
那种眼神，她太熟悉了。
白薇薇看她的眼神是嫉妒。
顾晏辰看她的眼神是欲望。
可陈雨婷看她的眼神里，有一种更深的，更复杂的东西。
那是求而不得的恨，是因爱生恨的怨。
她喜欢萧野。
这个念头在秦焓脑海里闪过，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。
那天在办公室门口偷听的人是她，录下那段录音的人是她，想让她身败名裂的人是她。
现在在论坛上发帖子，引导舆论黑她的人，也是她。
如果只是同学之间的不对付，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？
唯一的解释就是：她喜欢萧野。
所以，陈雨婷恨她。
秦焓看着陈雨婷，心里忽然有些复杂。
“你喜欢萧野。”
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
陈雨婷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她的声音尖锐刺耳，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我不是你！我没你那种龌龊心思！”
秦焓听此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带着几分讽刺，几分了然。
“陈雨婷，你不用急着否认。
你喜欢谁，是你的事，跟我没关系。
但你因为这个，一次次想毁掉我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你觉得，我会一直忍下去吗？”
陈雨婷咬着唇，浑身发抖。
秦焓看着她，一字一顿：“我要求你立刻删除帖子，并在论坛上公开向我道歉，否则……”
她举起手机，屏幕上那张IP定位截图格外刺眼。
“这些证据，我会交给学校，交给警方。
到时候，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