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都带下去。”人皇开口。
凌荀看着虚弱的凌威，不出声也不闹。
事到如今，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他的心，已经成了死灰。
“让圣者见笑了，等会儿寡人陪圣者多喝几杯。”人皇走向惊浔，向他赔起了不是。
惊浔的眼神不声不响地从洛瑶身上划过，他依依不舍地从洛瑶身旁离开，笑道： “陛下客气了。”
“宫宴还在继续，都回去吧。”人皇丢下一句话，率先带着惊浔离去。
楚先年未能见到陆君临吃亏，也甩着袖子走了。
看着眼前陆君临和洛瑶那站在一起时的样子，楚莞音只能无奈地苦笑。
她看得清楚，他着实对洛瑶紧张得很。
“瑶瑶，你们先回去吧。”陆君临抬眸对萧月衡和洛瑶说道。
洛瑶看了一眼正在愣神的楚莞音，猜测应该是他们二人之间有话要谈，便没再多说什么，点过头后便跟着萧月衡走了。
殿内只剩下陆君临和楚莞音二人。
陆君临抬手施了一道结界，将他们与外界隔绝起来。
“多谢楚大小姐刚刚为陆某说话。”
陆君临也不看楚莞音，直接背过身去， “我会命人送上谢礼，聊表谢意。”
楚莞音冷笑，只怕他留在这里的本意并不是要感谢自己，她知道他想同自己确认什么。
“你喜欢她？”楚莞音直接开口。
陆君临的手攥了攥。
果然……她都听到了。
陆君临理了理衣袖，泰然自若， “就算喜欢，又与楚大小姐何干？”陆君临反问。
说完，便撤下结界，径直离去。
只留下楚莞音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她的眼神空洞，犹如灵魂被抽离一般。
“呵——”伴随着一声轻笑，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从楚莞音眼前闪过。
摄人心魄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。
“楚大小姐，那件事情，你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灯火通明的正殿内热闹非凡。
载歌载舞的舞女都已经换了几波。
洛瑶重新回到宴会之中，她扫了一眼众人的神态。
不少人都已经喝得微醺。
看起来，刚刚在偏殿所发生的事，好像并没有传进其他人耳朵里。
人皇坐回到主位上，继续同众人举杯，把酒言欢。
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洛瑶一落座，萧雪灵和云野便凑了过来。
“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？”二人小声问。
萧雪灵原本就和玄澈待在一起，她自然也听到了惨叫声。
只是为了避免自己和玄澈的关系暴露，她才没有露面。
云野原本是被人皇叫去寒暄，但说了一会儿后就有人过来将人皇叫走了。
重新入座后便从萧雪灵那里听说了偏殿发生惨叫的事。
洛瑶就知道这两个人会问她，她主动同二人聚到一堆，压低声音简单地嘀咕了几句。
“此处人多耳杂，有什么感想等出宫了再说。”看着二人那震惊的表情，洛瑶提醒道。
萧雪灵和云野点了点头。
洛瑶抬起头，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移到了陆君临的座位处，发现他也恰巧回来了。
她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楚莞音的位置，却并未见到人。
也不知道，他和那位楚小姐到底谈了些什么，竟是别人不能听的。
这时，一名宫女来到萧雪灵身后，她的手中提了个食盒。
“这是宁王殿下命奴婢送来的，殿下怕小姐公子们无聊，想请诸位品尝些点心。”那宫女毕恭毕敬地说道。
“知道了，放下吧。”
萧雪灵说完，那宫女将食盒一层层打开，将一样样点心分别摆放到了三人的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