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师妹怀孕讹上我?可我是女的啊! > 第73章:调教?玩点刺激游戏
    “自然是留我房里,爷亲自调教调教,这不听话的小东西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云殊脸色瞬间煞白。

    早在珍宠阁时,她便听闻这位狐爷性情暴虐,又素来喜好男风,一旦女儿身被拆穿,今夜她绝无半分生路。

    想要活命,只能孤注一掷。

    她抬眼迎上狐爷的目光,强压下心底的慌乱:“狐爷这般身份,想来寻常的游戏,早已经玩腻了吧?不如……我们玩点更刺激、更有趣的?”

    这话果然勾住了狐爷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那对狐耳微微一动,他笑意更深了几分,带着几分玩味:“哦?”

    他缓步走近,修长指腹轻佻地摩挲过她的下颌,语气危险又勾人:“爷倒想听听,怎么个有趣法?”

    狐狸本就属犬科,天生喜新猎奇,越是捉摸不透的猎物,越是让他上瘾。

    云殊抬眸,直直望进那双鎏金眼眸,声音轻软:“狐爷见多了俯首帖耳、任你摆布的宠物,何不试试……被人拿捏的滋味?”

    一语落下,全场死寂,连一旁护卫都惊得面色发白。

    狐爷却忽然低笑出声,嗓音低沉磁性,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沙哑,听得人心口微微发酥:“有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俯身凑近,薄唇几乎贴上她耳畔,温热气息尽数洒在她颈侧:“小东西,你居然还想骑到爷的头上?”

    可他语气又妖又危险,尾音轻轻一拖:“不过嘛,爷倒是乐意陪你玩玩。若是你的游戏没意思,爷可要挖了你的小心肝哦。”

    随后云殊被带下去清理一番,换上一身崭新的月白色衣袍,又被精心打扮过,才独自送入狐爷寝室。

    屋内暖香沉郁,光线昏暗暧昧,两侧墙壁上赫然挂着长鞭、锁链、灵纹缚带,一看便是用于调教的器物。

    云殊狠狠咽了口唾沫,一颗心怦怦狂跳。

    若是这游戏不能让狐爷满意,她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狐爷屏退了所有下人,偌大寝殿的门缓缓合上,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    他随手拿起一把长鞭,鎏金狐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,像在打量一只猎物,语气慵懒:“现在彻底没人了,你方才说的刺激游戏是什么,打算如何跟爷玩?”

    云殊心脏狂跳,求生欲攀至顶峰。

    她语速放得极慢,一字一顿:“狐爷,你听说过狐人杀吗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天黑请闭眼,狐人请睁眼。”

    红绸遍布的寝殿内,狐爷一挥手,便召来了四五名美少年。人人手中拿着一张卡牌,云殊作为主持人,引导着众人玩起这场新奇游戏。

    说实话,她自己都觉得离谱——把狐爷骗进房后,居然拉着一群人玩起了狼人杀游戏。

    她生怕狐爷下一秒就亮出锋利狐爪,一爪将她撕得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所幸狐爷并未立刻发作,听见“狐人请睁眼”时,那双狭长鎏金眼眸缓缓睁开,与主持游戏的她遥遥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他唇角噙着玩味笑意,朝身旁一名美少年比了个杀伐的手势。

    云殊面无表情继续主持:“天亮了,昨夜出局的是这位,开始投票吧。”

    事实证明,这般经典游戏,哪怕对妖族也有着极强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可到了投票环节,美少年们只敢互相猜忌指认,竟无一人敢投狐爷一票。

    狐爷似是觉得自己的小动作无人察觉,身后蓬松的红毛尾巴轻轻扫动,心情显然不错。

    最终这一局,自然是狐爷胜出,少年们纷纷上前恭维,满口夸赞狐爷厉害。

    只是四五局过后,狐爷忽然推开面前身份牌,语气平淡:“不玩了,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云殊心猛地一沉——果然,动物的天性本就喜新厌旧。

    这游戏虽一时新鲜,可众人畏惧他权势,无人敢与他真正博弈,再有趣的玩法,也会变得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狐爷似笑非笑看向她,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慵懒:“怎么办,爷突然觉得,这游戏一点都不好玩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如同一道催命符。

    云殊狠狠咽了口唾沫,急中生智,又抛出一个新玩法:“那……狐爷可听过狐狸抓小鸡?”

    原本略显慵懒的狐眼骤然微微睁圆,似是来了兴致。

    云殊暗暗松了口气——果然,没有一只狐狸,能抵挡住抓小鸡的诱惑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。

    刹那间,殿内气氛骤变,欢声笑语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脸上蒙着红绸的狐爷扮演狐狸,追逐着一众扮演小鸡的美少年,少年们嬉笑躲闪,声声唤着:“狐爷,我们在这儿!”

    “狐爷,来抓我们呀!”

    屋内喧闹一片,一派荒唐热闹之景。

    动静实在太大,引得隔壁院落的二殿下楚风,也就是如今的夜渊,不禁蹙眉。

    “狐爷府邸怎会闹出这么大动静?”

    一旁侍候的属下连忙回禀:“听说是新来一位极会讨欢心的人宠,狐爷正带着其他人宠一同嬉闹游戏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,狐爷这般实在荒唐,属下这就前去让他们收敛些。”

    夜渊浅啜一口清茶,淡淡开口:“不必,他喜欢便由着他去。”

    他指尖摩挲着腰间扳指,语气轻慢:“让那个新来的人族侍女小雀,进来伺候本王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,那名唤小雀的侍女身着浅蓝薄纱衣裙走来,脸颊圆润,带着几分羞涩,却已不像先前那般拘束。

    夜渊目光幽幽,在她身上停了许久,才缓缓吩咐:“小雀儿,服侍本王更衣。”

    小雀红着脸,怯怯上前,伸手去解他腰带,手指不住发颤,连呼吸都乱了。

    忽然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扣住她手腕,下一秒便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“殿下!”小雀一声轻呼,想要推开,却又不敢造次。

    夜渊望着怀中颤抖的少女,眸底没有半分温度。

    一张似曾相识的脸,在他脑海深处一闪而过,模糊又清晰。

    他声音低哑,沉沉逼问:“小雀儿,你该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小雀怯生生地回应:“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错了。”夜渊语气沉了几分,“我再问一次,你该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小雀浑身发抖,声音细如蚊蚋:“楚、楚大哥……”

    夜渊没有说话,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久到小雀以为殿下不会再回应她,他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“又错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入阴影。身后,红烛空燃,帷幔寂寂。

    小雀跌坐在地上,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,狐狸抓小鸡的嬉闹声愈发热烈。

    蒙着红绸的狐爷忽然纵身一扑,径直朝着云殊的方向而来。

    “终于抓到你了,小东西。”

    云殊心头猛地一惊,已被狐爷整个人扑倒在铺着红绸的软榻之上。被狐妖牢牢压在身下,她心脏狂跳不止,一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下一刻,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蒙着眼的狐爷唇角弯起一抹戏谑:“让我摸摸看,是哪一只调皮的小鸡?”

    指腹缓缓掠过她的脸颊、鼻梁,最终在她唇上稍作停留。

    轻柔却带着侵略性的触碰,让她浑身紧绷,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狐爷低笑一声:“原来是最不听话的那一只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他一把扯下眼上红绸,鎏金眼眸含笑,依旧将她稳稳按在身下。

    云殊吓得魂都快飞了,连忙干笑:“狐爷好厉害,我们、我们继续玩游戏吧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便被狐爷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按住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狐爷笑得邪气:“躲什么?既然抓到了小鸡,自然要好好享用。”

    他舌尖轻舔过唇角,露出一对尖尖的狐牙,危险又撩人。

    云殊笑容僵硬:“狐爷,我还有别的游戏!剧本杀、斗狐狸……”

    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唇上,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。

    狐爷似笑非笑地盯着她,气息微哑:“可爷不想玩游戏了。爷饿了……现在就想吃了你。”

    他靠近,犬牙若有若无蹭上她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