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师妹怀孕讹上我?可我是女的啊! > 第50章:毛茸茸怒殴毛茸茸!
    阿蛊脚步微顿,温声一笑:“我们世代居于此山,毒虫凶兽遍布,唯有蛊虫能护我们周全。”

    云殊心底发寒,又故作玩笑般追问:“那……可有能让人痴心不改、永远无法离开的蛊?”

    她越发怀疑,幻境故事里的原主阿瑶,之所以不顾一切逃婚,也要跟去阿蛊前往苗寨,便是被下了情蛊。

    阿蛊忽然笑了,眼眸深如寒潭,语气缱绻又危险:

    “我倒是希望真的有。那样,你便会永远爱我,永远留在我身边,再也不会离开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倾身,声线低柔:“若真有此蛊,阿瑶,你愿意为我吞下吗?”

    情话缠绵,却让云殊浑身汗毛倒竖。

    这根本不是喜欢,而是偏执到极致的控制欲!

    就在气氛僵滞的刹那,天空骤然炸开尖锐唳鸣!

    云层破开,一大群灰羽凶鹫狂风般俯冲而下。

    此妖禽本就喜好群居,成群作战,顷刻间便将整个寨子笼罩。

    “是噬蛊凶鹫!”

    “快护蛊!它们专吃我们的蛊幼虫!”

    方才还温和的村民瞬间神色狠厉,全员戒备。

    众人将孩童护在身后,举着火把与木棍,疯了一般与凶鹫缠斗。

    可鹫群凶悍有序,专冲弱小之处扑杀,一时间哭喊声、惊叫声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群鹫之中,一头羽色更深、气势更猛的巨鹫凌空而立,赫然是鹫王。

    阿蛊脸色骤冷,将云殊死死护在身后,声线沉厉:

    “瑶瑶,待在我身后,不许动。”

    云殊立刻缩在他背后,一副柔弱受惊、全然依赖的模样,半分修为都不外露。

    阿蛊轻抬指尖,低唤一声:“去。”

    他肩头那只墨色毒蝎瞬间暴射而出,蝎尾泛着幽蓝剧毒,凌空一刺——

    直接洞穿鹫王身躯!

    凄厉惨叫未落,鹫王重重坠地,气绝身亡。

    其余凶鹫吓得魂飞魄散,仓皇四散逃窜。

    危机就此散去。

    地上只留下几只重伤被擒的噬蛊凶鹫,挣扎不止。

    村民们围上来,眼中满是贪婪:

    “死了一头!还有活的!”

    “今晚有妖兽肉吃了!正好给孩子们补身体!”

    混乱之中,云殊的目光,牢牢锁定了其中一只。

    那是一只刚成年不久的少年凶鹫,尾羽鲜亮,翅膀被生生折断,鲜血浸透羽翼,却依旧眼神桀骜,不肯屈服。

    就是它了。

    云殊缩在阿蛊身后,轻轻拽了拽他衣袖,声音软懦乖巧,恰到好处扮演着依赖他的阿瑶:

    “阿蛊,那只小鹫……能不能给我?”

    阿蛊微怔:“不过是只废了的伤鸟,你要它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刚来这里,身边没有伴,看着它可怜又有骨气,想留着陪我。”

    阿蛊见她满眼喜欢,当即宠溺点头:“好,都依阿瑶。”

    他随手吩咐村民,将这只鹫鸟留给云殊,其余尽数宰杀分食。

    村民们欢声一片,垂涎欲滴,那副模样粗野又诡异。

    不久后,阿蛊将云殊安置在一间精致竹楼。

    “它伤得太重,活不活全看天意,你随便玩玩便好。”

    等人走光,房门紧闭,云殊脸上的柔弱温顺瞬间褪去,只剩冷静。

    她缓步走到奄奄一息的凶鹫面前。

    凶鹫浑身紧绷,目露凶光,翅膀鲜血狂涌,却仍在警告她——只要她敢靠近,便拼命啄她!

    云殊唇角微勾,轻轻一唤:“团团,小墨。”

    下一秒,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同时出现。

    白白糯糯的月泉兔,一脸茫然的看着主人。

    小墨冷戾吐信,杀气腾腾,已经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云殊看着它,语气平静:“小墨,你负责揍它。不许打死,打到它服为止。”

    “团团,你负责治伤。它快不行了你就救,救好了让小墨继续打。”

    “等到它什么时候服软,愿意签订主仆契约,你们再什么时候停。”

    凶鹫:???

    这女人,是什么魔鬼?!

    小墨可不给它反应机会,墨色身影一闪,蛇身轻盈却力道狠厉。

    一尾巴狠狠抽在凶鹫折断的翅膀上!

    “唳!”

    凶鹫痛得浑身剧烈颤抖,翅膀鲜血淋漓,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云殊。

    云殊眼神冰凉,没有半分怜悯。

    她刚刚看得清清楚楚,方才鹫群来袭时,这只凶鹫带头扑杀孩童,专挑弱小者下手。

    这种凶禽,骨子里完完全全遵循着弱肉强食的法则。

    因此,没必要对它心慈手软。

    云殊眉眼微冷: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小墨再度出手,专挑最疼的地方下手。

    凶鹫痛得奄奄一息,气息微弱到快要断气。

    一团柔和温润的暖光,轻轻笼罩住它。

    团团出手了。

    治愈之力让伤口缓缓止血,痛楚消减,将它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刚恢复些许力气,凶鹫正要挣扎反扑,小墨又是狠狠甩尾一击!

    治好了,继续打。打残了,继续治。

    循环往复,无穷无尽。

    不过短短片刻,这只素来凶悍的少年凶鹫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灵魂里的傲气被一点点磨碎,只剩下深深的恐惧。

    它再也不敢瞪她,浑身颤抖着,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

    服了。

    彻底服了。

    云殊看着它温顺臣服的模样,神色淡淡。

    她并非刻意要折磨它,只是此凶禽生性残暴、只认强弱,不用极端手段压服,根本无法驯服。

    见它彻底安分,她便收了气势,与它缔结了主仆契约。

    片刻后,云殊轻声吩咐:

    “小墨,去探查一下整个寨子,看看有没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墨色小蛇轻点头颅,悄然滑出窗沿,隐入夜色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小墨便传回了强烈的抵触情绪——烦躁、压抑、恶心,浑身难受,连灵力都变得滞涩。

    云殊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她自身也渐渐感到头晕目眩,仿佛有无形的阴冷气息,正一点点笼罩她,悄无声息抽走她的气力。

    寨子最深处,有一座巨大阴冷的祭台,上面刻满蛊纹,邪气滔天。

    和她噩梦中,那座束缚她、要将她献祭的石台,气息简直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所以,这里恐怕不是什么浪漫的爱情归宿,而是为她量身打造的献祭仪式。

    云殊指尖微紧,眼底冷意骤起。

    不行。

    她必须想办法,毁了这座祭坛,绝不能让梦里的一切重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