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。
“林悦当时怎么跟您说的？”
周芸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她说……那是你的情人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念念，对不起。”周芸抬起头，眼眶里有泪光，“是我糊涂，是我识人不清。”
“芸姨。”我说，“这些年，您应该也看出来了吧？”
周芸愣了一下。
“林悦和宇轩在一起，他开心吗？”
周芸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我知道答案。”我说，“您也知道。”
周芸的眼泪落了下来。
“宇轩这三年，一直不开心。”她擦着眼泪，“我以为是工作压力，是生活琐事。直到昨天……”
“昨天怎么了？”
“昨天他告诉我，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你。”周芸看着我，“他说，娶林悦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。”
我放下咖啡杯。
“芸姨。”我说，“这些话，说给我听有什么用？”
周芸愣住了。
“三年前，我爱他。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但三年后，我已经不是那个林念了。”
“念念——”
“陈宇轩的后悔，是他的事。”我站起来，“跟我无关。”
“念念，你再考虑考虑——”
“芸姨。”我看着她，“当初您说我‘不是省心的’，说宇轩‘清醒得早’。”
周芸的脸色变得惨白。